她接過盒子,小心地拉開,對他說:“盒子有三層,每層都放著千年難遇的寶貴丹藥?!?br/>
她抽出其中的一層,里頭有五顆顏色不一的藥丸。
她將其中一顆綠色的遞給他:“這是回魂丹,由回魂草制成,可解百毒。”
李墓歌接過藥丸,半信半疑的打量著,之后仰頭吞下。
“這回魂草兩年才長一回,還需去那懸崖峭壁上采摘,能煉成丹藥的,每年僅此一顆。我把它給了你,你看我對你多好?!?br/>
果然不出一會兒,他發(fā)現(xiàn)自己周圍的黑氣在消退。
李墓歌趁機(jī)運功療傷,打通任督二脈,一口黑血噴出。
接著,他身體上的中毒癥狀全部消失,臉色恢復(fù)了正常。
女王見他已經(jīng)治愈,摟住他的脖子,想要與其親熱。
他反手在她喉嚨和胳膊處點上穴,讓她不能發(fā)出聲音,也不能活動。
女王疑惑的望著李墓歌,眼神似乎在說這和說好的一切不一樣。
可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誰,無情無義,不擇手段用在他身上也不為過。
又豈會被小小的山盟海誓困住。
接著,他用繩子將女王綁起來,捆在床上。
“要我娶你,你還不夠格。”
之后,他頭也不回的飛出窗外,留女王一個人在婚房。
她的眼里燃起熊熊火焰,周圍的火紅,似乎在提醒她被耍的事實。
三皇子的武功由于回魂丹的原因,變得更上一層樓。
除此之外,他將盒內(nèi)的其他丹藥也帶走了。
出來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尋找陸軟軟。
可當(dāng)他來到她的房間,卻發(fā)現(xiàn)她不在房內(nèi)。
問了伺候這間房的丫鬟,才知道她出去后,便再也沒有回來。
為了爭取到更多逃跑的時間,他打暈丫鬟,將其放在床上,裝作陸軟軟的樣子。
隨后,蒙著面在格格部落里里外外找人。
此時,剛逛完小樹林的她,有些困倦,正在往回走。
卻看到不遠(yuǎn)處,部落的大街上來了一群官兵。他們打著火把,朝小樹林走來。
按理來說,今日是女王的大喜之日,官兵們卻聚集在大街上,實屬不合常理。
“難道發(fā)生什么事了?!彼那亩阍谝豢脴涞暮?br/>
面。
這時身后伸出一雙手,將她整個人禁錮在懷里。
“誰?”見她發(fā)聲,那人迅速捂住她的嘴巴。難道自己被采花大盜盯上了。
她耳邊響起一陣熟悉的聲音:“是我?!?br/>
“李墓歌?”
“嗯……”
“你不是應(yīng)該做著新郎官嗎,到這里來干嘛?!?br/>
他沉默了一會兒,沒有立馬回答。
“怎么了,和你的小嬌妻吵架了?找我求安慰?”
她轉(zhuǎn)過身,繼續(xù)諷刺:“說來聽聽,畢竟我比你懂女人的心思。”
然而,他卻按住她的唇,輕聲說:“別吵,有人在找我們。”
“誰?你的小嬌妻?你兩在小樹林玩捉迷藏?”
“……不是,有格格部落的官兵?!?br/>
聽他這一說,陸軟軟想起剛才大街上的情景。
“官兵怎么了,又不是來抓我們的。”
他復(fù)雜地看了她一眼,回答:“正是來抓我們的。”
陸軟軟一愣,問道:“為何……?”
他依舊緘默不語,不打算把事情說出來。
“你是新郎官,誰敢抓你?!?br/>
“現(xiàn)在不是……”
“我知道了……莫不是你惹怒女王,一氣之下,她把你休了?!?br/>
聽到她的猜測,李墓歌忽然輕笑起來。
“還沒有女人敢休本王。”
“也對,只有你休別人的份?!?br/>
“你胡說八道什么?!彼桓吲d地看著她,發(fā)覺女人的膽子越來越大。
“難道不是?想休就休,其他事也是,你永遠(yuǎn)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要說出這種矯情的話。
“你吃藥沒?”他摸著她的額頭,感到今日的三皇妃不太對勁。
“你才需要吃藥,藥留給你全家吃。”她掙脫開李墓歌的懷抱,使出輕功,朝著小樹林深處飛去。
不過她太高估自己三腳貓的功夫,幾分鐘之后,便被他抓到。
“還在記恨我打你的事?”他問。
不提就算了,一提起來她更加生氣。
“我一個丫鬟,哪里敢?!?br/>
他皺了一下眉,竟將手指伸出來,戳了一下她的額頭。
“你明知道我在做戲?!?br/>
“那你演的可真好,需要我給你頒獎嗎?”
見她氣鼓鼓的模樣,他問:“你生的哪門子氣?”
“我……”她轉(zhuǎn)過頭:“你走吧,不想看見你,永寧國的叛徒?!?br/>
就在他們斗氣的時候,一撥官兵聽見這邊的說話聲,朝著他們走來。
“噓……不要出聲?!彼テ痍戃涇?,兩人飛向樹上。
官兵們來到他們下邊,搜查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人。
“給我好好找,每處角落都不要放過,一定要找到那男人?!?br/>
接著,他們離開,往樹林更深的地方走去。
“那男人說的是你嗎?”見陸軟軟滿臉疑惑,他點頭承認(rèn)。
“我將他們女王捆綁在床上,才得以逃脫,還拿走了他們的寶貴丹藥?!?br/>
“……”陸軟軟不由得佩服起來。
“一點都不憐香惜玉,人家那么喜歡你,你有沒有良心?!?br/>
當(dāng)聽到他捆綁女王的時候,她的心里卻有些竊喜。
李墓歌:“那你很希望看到我毒發(fā)身亡?”
“切,什么毒能毒到你,你才是最大的毒。”
他按住陸軟軟的頭,不讓她繼續(xù)說下去。
“你成了格格部落的通緝犯,我們更是插翅難逃?!?br/>
她使了好大的勁兒,才掰開他的手。
“你話很多。”他閉上眼睛,不再理會陸軟軟。
看樣子,沒有一場大戰(zhàn),他們是離不開格格部落了。
“我們今夜住哪里?不會就躺在這樹上吧。”
見他不理,她又抱怨:“這兒睡的不舒服?!?br/>
李墓歌:“不怕被抓,你可以回宮殿睡,那里舒服?!?br/>
她卻搖頭:“算了,回去睡,說不定我就醒不來了,在睡夢中被他們了結(jié)。”
于是,為了躲避官兵的搜查,兩人就在樹上呆了一宿。
李墓歌這夜并沒有睡的很熟,他耳聽八方,隨時做好起身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
倒是這三皇妃,呼嚕聲震天響,他真怕這呼嚕聲引來追殺的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