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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 插日本強奸電影 當我們進入會場并找到位置

    當我們進入會場、并找到位置坐下之后,才發(fā)現(xiàn)拍賣早已經(jīng)開始了。

    我們三個人的位置是緊挨著的,我中間,許妍在左,許峰在右。

    會場設計得跟電影院差不多,中間是舞臺,四周圍則是環(huán)形的座位,粗略數(shù)數(shù)大概有上百個,已經(jīng)坐滿了人;上面還有第二層,不用猜也知道是專門給一些身份顯赫的人設計的雅座,就跟迪州市的那個寶興樓一樣。

    好在,我們的座位雖然在西南邊的一個角落里,離中間舞臺挺遠,但并不影響視線,而且會場很安靜,基本沒有人說話,氣氛極好。

    由于寶興樓有著規(guī)定,在拍賣會開始之后,為了防止一些彼此有仇的賣家進行惡意抬價,所以除了中央的舞臺頭上有燈光罩著之外,其他地方無一例外都必須熄燈。

    舞臺上的主持人是一個叫蘇蕓的穿旗袍美麗女人,年紀在二十五歲上下,化著濃妝,顏值有七十五文,聲音顯然是專門練過的,膩人中又不覺得太爹,屬于那種在任何地方說話,都能夠百分百引來男人目光的類型。

    此時臺上拍賣的東西是一把古色古香的七弦琴,經(jīng)主持人介紹說是檀香木制造而成,出自明中一蔡姓器樂大家之手,據(jù)今已經(jīng)有四百多年歷史。

    本來我正在專心看著臺上的拍賣,冷不丁就看到右邊的許峰朝我湊過頭來,悄聲問道:“劉雨兄弟,你可知道剛才那個紫頭發(fā)的女孩子是誰,那么干脆地拒絕她,不怕招麻煩嗎?”

    我心中一跳,皺眉問道:“她是誰?”

    “我也不算是很清楚?!痹S峰低聲道:“不過上次來的時候,我見過她一次,聽說她是承天府的人,地位很高,在寶興樓里橫著走都沒人敢管的?!?br/>
    “承天府的人?在寶興樓橫著走都沒人敢管?”我沉吟了一句,忍不住臉上變色,也不由得想起剛才離開之前,那個叫紫菱的紫發(fā)女孩意味深長的目光,那時候還不覺得有什么,現(xiàn)在仔細想想,不正是‘咱們走著瞧’的意思嗎?

    不過轉念一想,我又不置可否地笑了,劉霜對我來說何其重要,怎么可以為了區(qū)區(qū)一張面具就把她送出去了呢?更何況面具我已經(jīng)還給了那個紫菱,如果她單純只是因為我不跟她交換就要報復我,那盡管放馬過來吧。

    許妍一直在旁邊聽著,忍不住就插話道:“我看你是巴不得人家找上門來吧?”她滿臉鄙夷之色:“畢竟人家長得這么美,剛才說話的時候,你還一直盯著人家的胸脯看呢,色瞇瞇的,真是惡心?!?br/>
    我也不反駁,把系在臉上的一塊布往上提了提,呵呵笑道:“是啊是啊,那個紫菱這么美,看得我都差點流口水了,我真巴不得她報復我呢,萬一她看上我,招我做上門女婿了呢?緣分這種事誰說得清楚。”

    “不要臉,下流!”許妍呸了一口,伸手就想把我臉上的布扯下來,惡狠狠說:“你有本事倒是別遮住臉啊,讓我看看你長得是不是比那張面具更加丑陋!”

    我巧妙躲掉她的手,許峰就在旁邊呵斥道:“小妍你別胡來,劉雨兄弟既然把臉遮住了,那就說明他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的樣子,咱們斷不能強人所難?!?br/>
    許妍最怕的就是她哥,登時不糾纏了,哼了一聲別過臉去,還把屁股往旁邊挪了挪,一副想要離我‘遠遠的’的這樣子。

    這時候,舞臺上那把古琴的競拍已經(jīng)結束了,最終由一名買家以50萬的價錢拍得。

    主持人對于這個成交價還算滿意,畢竟近幾年古玩收藏流已經(jīng)持續(xù)低迷,大部分有錢人都把愛好轉移到了稀奇古怪的東西身上,所以一把明代的古琴賣出五十萬的高價,已經(jīng)不低了。

    在把古琴送回后臺之后,緊接著上來的,是許峰的那一對靈芝。

    主持人纖纖玉手托著裝有靈芝的透明罩子木盒,膩人的聲音響徹會場:“產(chǎn)于伏牛山脈的百年黑靈芝一對,起拍價五萬人民幣!”

    主持人的話一出,許峰兩兄妹的神經(jīng)就緊繃了起來,目不轉睛地看著場中央,似乎迫切想知道自己的東西到底能賣多少錢。

    好在,靈芝這一類的東西是大補的靈物,集天地靈氣所化,歷來都非常受歡迎。而且當今靈芝雖然多,但純野生而且超過百年以上的,極少,更何況這是一對兒的,俗話說萬物皆有靈,伴生的植物大多都雌雄同體,所以搞不好這對靈芝屬性還是一陰一陽的,對男人女人的身體都會有著超然的益補。

    不出所料,這對靈芝一出,場上各處就響起了絡繹不絕的競拍聲,經(jīng)過好一輪的追逐,最終的價格比起拍價翻了整整六倍,達到了三十萬之多。

    面對這個結果,許妍高興得直接跳了起來,比出一個剪刀手大喊:“耶!”

    就連一米九的壯實漢子許峰,也激動得渾身顫抖,極力壓制自己興奮的情緒,一個勁的低聲呢喃:“三十萬……三十萬?。〗K于可以給村里的孩子買書了,也終于可以請得起老師了!”

    我也很識趣,并沒有去打擾這對兄妹那歡喜雀躍的心情。

    靈芝售出之后,下一件東西就是我的人參了。

    當主持人玉手捧著木盒,喊出:“兩百年野生老山參、起拍價二十萬人民幣!”的時候,整個會場的氣氛都活躍了,并且立即就開始有人進行競價:“我出二十一萬人民幣!”

    “我出二十三萬!”

    “二十五萬!”

    “二十七萬!”

    競價聲彼此起伏,在短短幾分鐘之內就翻了一倍,達到了四十萬之高,并且還有持續(xù)升高的趨勢。

    左手旁的許妍經(jīng)歷了一開始的興奮之后,看到我的人參拍出了這么高的價格,一時心里有些不平衡,撇嘴道:“什么嘛,一顆破人參竟然比我們的靈芝還受歡迎,真是沒有天理了!”

    許峰看著我懷里的劉霜,也一臉羨慕道:“唉,劉雨兄弟運氣真是太好了,有一個這么通靈的狐貍,難怪那個紫菱想要跟你換呢,我想她應該也是看出這只狐貍的不凡之處了吧?!?br/>
    劉霜聽到有人夸獎,一時也高興得扭動起了身體,不斷用額頭蹭著我,嘴里發(fā)出奇特的叫聲:“啾、啾。”我輕輕摸著她的腦袋,并沒有說話,因為以我們的默契,往往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彼此想說的話了。

    談話間,人參的競拍已經(jīng)逐漸進入了白熱化,此時的價格為六十萬人民幣,是二樓上某個雅座所發(fā)出的。

    六十萬的價格對于一株人參來說,已經(jīng)是非常高了,所以場上聲音已經(jīng)少了很多,但仍有零星幾個聲音在角逐著。

    如此又過了一會兒,當主持人蘇蕓檀口中喊出‘七十五萬第三次,成交’的話之后,這株人參的竟怕才終于塵埃落定。

    起拍價二十萬,最終價七十五萬,翻了三倍多,這個結果倒也非常讓人驚喜。

    許妍看我一臉平靜的樣子,就冷哼道:“怎么,沒想到可以賣這么高價錢,嚇傻了?”

    “對呀對呀,我都高興得不知如何是好了呢?!蔽艺S意應付著,冷不丁就看到舞臺上的主持人在把人參送回后臺之后,又迅速拿了一樣東西上來。

    而看到這樣東西之后,我的眼睛睜大了,拳頭也不由得緊抓了起來,心里默默說著:“無論花上多大的代價,我也一定要把這樣東西得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