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一樓酒吧大廳的時候,劉一凡還暈乎乎的,他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奇葩的招聘。
他下來之后,剛剛在門口的兩個保安走了過來,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說道:“兄弟,真的很佩服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劉一凡回過神來,看到是這兩個人,笑了笑說道:“就是那樣啊,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同事了,我叫劉一凡?!?br/>
“我叫董振山,歡迎加入我們。”
剛剛攔住劉一凡的那個保安開口說道,然后指著另外一個人說道:“他叫胡開文,是我們這兒最厲害的人,只可惜,前不久被大小姐好好的修理了一頓。”
劉一凡點了點頭,那個女孩的實力的確不錯,雖然沒有到達引氣一層,但是一般的人還真不是她的對手。
“對了,聽你們說大小姐,趁現(xiàn)在還沒開業(yè),給我介紹一下這個酒吧的情況?!?br/>
董振山顯然是一個熱心的人,拉著劉一凡在邊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開始介紹起這家酒吧的情況。
原來這家就把的老板叫白幕靈,大小姐的名字叫白姍姍,這家酒吧,就是她們母女兩的。
白姍姍從小就在酒吧里面長大,喝酒打架,不輸于任何一個人。
尤其是打架方面,她好像特別有天賦,很多招式,她只要看一眼,就能學(xué)會。
在邊上悶聲不說話的胡開文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大小姐的確是一個武術(shù)奇才,只可惜,沒有名師指導(dǎo)。”
很快,劉一凡就大致了解了酒吧的情況,也明白了他工作的性質(zhì)。
說是保安,其實也就是相當(dāng)于鎮(zhèn)場子的存在,不過鎮(zhèn)場子的是另外一撥人。
他們主要是保護里面的客人,還有客人之間又打架啊,或者是其他的事情,這需要他們處理。
至于別的場子找麻煩,那自然有另外的人去處理。
等到胡開文離開之后,董振山在劉一凡的耳邊輕輕的說道:“這兒從開業(yè)到現(xiàn)在就很少有人來找麻煩,找麻煩的人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所以在這兒工作,還是很安全的?!?br/>
“怎么會?”劉一凡大吃一驚。
他知道,酒吧這種地方,牛鬼蛇神并不缺少,這樣的地方,很容易招惹麻煩的。
而且老板還是美女,更容易引起別人的覬覦。
但是這家酒吧兩年沒有被人找麻煩,那只有兩個方面的原因。
第一就是這家的老板很厲害,可以鎮(zhèn)住各路牛鬼蛇神,但是根據(jù)白姍姍的表現(xiàn),她母親應(yīng)該不是一個很強勢的人。
而且從二樓的照片上可以看出,白幕靈是一個溫婉的女人,渾身散發(fā)出來的氣質(zhì),也不應(yīng)該是那種殺伐果斷的人。
那么就只剩下第二種情況,那就是這家酒吧背后有強大的人。
“剛剛只聽到你說了她們母女,那白姍姍的父親呢?”劉一凡突然開口問道。
董振山急忙把手指放在嘴邊,虛了一口氣,看了看周圍,小心翼翼的說道:“這件事在酒吧是一個禁忌,我也是聽別人說起的,說這個大小姐是私生女,這家酒吧從開業(yè)到現(xiàn)在,一直沒有出問題,就是她父親在暗中看著?!?br/>
劉一凡點了點頭,這個解釋也許最為合理,不過事情的真相到底怎么樣,他并不想關(guān)心。
只要他在這家酒吧的時候,不出事情,那就好……
很快,就到了八點,酒吧正式開業(yè),劉一凡穿著保安的衣服,站在門口,看著進來的人。
因為才剛剛開業(yè),進來的人并不多,對于這個情況,他也了解,酒吧人流量到了晚上十點左右,才到高峰期。
大約九點的時候,白姍姍穿的很清涼的走了過來,看著劉一凡站在那兒,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她走到劉一凡面前,看著他說道:“我說新來的,今天第一次來酒吧上班,來,陪我喝一杯吧?!?br/>
劉一凡皺著眉頭說道:“白小姐,我現(xiàn)在正在上班呢,這個時候喝酒,似乎有點違背規(guī)矩吧?!?br/>
白姍姍臉上一變,冷冷的看著他說道:“今天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反正我老媽不在,酒吧里面隨我玩?!?br/>
這個時候,董振山走到劉一凡面前,在他耳邊輕輕的說道:“大小姐讓你喝酒,你就去吧,要真的把她惹火了,今天晚上我們都不好過?!?br/>
看著白姍姍的打扮,上半身穿著一個露臍裝,下半身穿著熱褲,要不是劉一凡知道她是這家酒吧的大小姐,看這個打扮的話,還以為是在這里面陪酒的姑娘呢。
不過董振山既然都這樣說了,那他自然也不好說些什么……
跟著白姍姍來到一個卡座,坐下之后,立馬就有服務(wù)員送上酒來,看著擺在桌子上的酒,劉一凡有些驚訝的說道:“不是吧,就我們兩個人,要把這些酒全部喝完?”
白姍姍臉上露出一絲得瑟,看著劉一凡,揚了揚精致的下巴說道:“怎么?害怕了,害怕的話就說出來,我不會嘲笑你的?!?br/>
劉一凡背靠在靠背上,淡淡的說道:“你一個小丫頭片子都不害怕,我害怕什么。”
“好?!?br/>
白姍姍拿起桌上的一瓶酒,遞給劉一凡,然后自己也拿起一瓶說道:“來,為了慶祝你的加入,干了?!?br/>
說完,就把瓶嘴對著自己的嘴巴,咕嚕咕嚕的喝了下去。
看著白姍姍的樣子,劉一凡徹底驚呆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女孩子這樣喝酒。
他終于明白剛剛董振山那話是什么意思了……
很快,白姍姍就把瓶中的酒喝完了,放下酒瓶的時候,看到劉一凡正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
眼角露出一絲得意,開口說道:“我已經(jīng)喝完了,該你了?!?br/>
看著劉一凡慢條斯理的喝著瓶中的酒,白姍姍真的想動手灌了,但是想到這人的身手,她打斷了這個誘人的念頭。
她知道,一旦動手的話,只能自取其辱,只好用她喝酒的長處,把這個人徹底的打下去。
時間慢慢的過去,酒吧的人也越來越多,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也響了起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