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孤隕帶回來的中平靈石,德諾成功晉入一級靈魁,靈能氣息的強度,足足比之前強上一倍。
孤隕回來那天,帶回來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讓那女孩在孤隕房間安頓下之后,孤隕自己整天擠在德諾的房間里。
自那天之后,孤隕既不休息,也不去盜取靈石,而是整日待在房間里,鉆研那本藥王秘典。
孤隕整日連吃飯都不出來,飯桌上洛辰楓和德諾兩個沉默寡言的人,讓氣氛變得異常安靜尷尬。
兩個人身上的傷勢一天天恢復(fù),洛辰楓又重新開始了她的修煉,整日將自己鎖在孤隕的房間里閉關(guān)。
時間就這樣靜靜流淌,安然祥和的日子總是過的很慢。
也許是天炎宗的警告吧,自從那天的事之后,即便洛家已經(jīng)知道了孤隕的面貌,依舊沒有通緝他。
一個月的時間悄然過去,這天,德諾正在戈登酒館里和朱大膽討論著訂單問題。
木制的大門被一腳踹開,一個頂著滿頭亂發(fā)的少年,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德諾和豬大膽一起怔了怔,這小子連看都沒看他倆一眼,徑直向掌柜臺走去。
“戈登叔,我找到了!”孤隕怪笑著,看起來有些不正常。
“嗯?真是怪事,一個月時間,你的靈力竟然沒有任何增長。”戈登只是瞄了他一眼,繼續(xù)忙著手中的活計。
“咳咳,我這個月沒修煉,嘿嘿?!惫码E自顧自地滿上一杯蜂蜜酒,
“我找到了破解黑螺草的解藥!”
“你是說,你有辦法,讓辰楓那孩子恢復(fù)原本的靈力!”戈登驚嘆到。
德諾和朱大膽也停止了原本的交談,一同湊了過來。
“我研究了一整個月的藥理,辰楓她本來是靈師八級,而黑螺草之所以能降低等級,并非是潰散了本來的靈力,并讓靈脈的上層被藥里封鎖,難以突破。
所以,并沒有傷及跟基,只要能夠突破藥理封鎖,并在短時間內(nèi)穩(wěn)固存如大量靈氣,就可以恢復(fù)本來的等級!”
“雖然啥也沒聽懂,但好像是這么個理。”朱大膽摸著腦袋憨憨地笑到。
“所以,需要兩味藥混合,是嗎?”德諾托著下巴,思索到。
“沒錯!”孤隕激動的一拍大腿,流浪漢般分叉的亂發(fā),甩來甩去。
“經(jīng)過我對秘典中上千種草藥的一一參考,能夠突破黑螺草的,我看中了怨憂草。”
“怨憂草?據(jù)我所知,這可是一種極其稀少的草藥,往往生長在那種極致黑暗的幽淵?!备甑钦f到。
“的確是這樣,破除別的藥力,這是最合適的一味藥,而且好巧不巧,我恰好有兩株。(第五十四章有提,來自星痕的儲物牌。)”
“真沒想到,你小子還能有這種收藏?!?br/>
根據(jù)孤隕的屬性,老戈登之前就已經(jīng)猜到了他來自藥王閣,因此也沒太過驚訝。
“那另一味呢?”德諾凝重到。
孤隕的表情也轉(zhuǎn)而嚴肅,“短時間內(nèi)存入大量靈力,根據(jù)等級和各種駐靈草的靈力含量,我覺得,最適合的,是玉心雪蓮。”
朱團長搖了搖頭,“玉心雪蓮,聽都沒聽過?!?br/>
“這味藥一般生長在雪山頂峰,戈登叔,您知道哪里能找到嗎?!?br/>
戈登皺了皺眉,“對于靈藥,我終歸是個外行,這個玉心雪蓮,我還真沒一點頭緒?!?br/>
“聊什么呢,大家?!?br/>
一個熟悉的女聲突然響起,眾人一起回過頭去。
“林初姐!”孤隕欣喜到。
“咦,云孤弟弟也在這啊?!绷轴t(yī)師彎起一個淺淺的壞笑,在孤隕額頭上彈了個腦瓜崩。
“還是應(yīng)該叫你為孤隕大盜啊!”
孤隕吃痛,躲閃到到了朱團長身后,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我這種人,隱藏身份也無可厚非吧,朱大膽,你敢賣我!”
“什么叫賣??!”朱團長一聽不樂意了,
“上次那事之后,林醫(yī)師他們的醫(yī)館,已經(jīng)歸屬于我們鐵山了,林醫(yī)師作為我們的自己人,知道點內(nèi)部情報怎么了啊?”
孤隕哈哈一樂,胳膊搭在林初的肩膀上,
“歡迎登上我們的賊船!”
“沒大沒小?!绷殖醢琢怂谎?,“剛才你們聊什么呢,這么熱鬧?!?br/>
對?。×殖踅闶庆`醫(yī),經(jīng)常帶隊采藥,對于這一帶附近的草藥分布,應(yīng)該很熟悉啊。
“林初姐,你知道這附近哪里有玉心雪蓮嗎?”
“玉心雪蓮?”林初想了想,“這種級別的貯靈草,實在是太稀少了?!?br/>
“啊~”孤隕氣餒地嘆了口氣,
古劍大會還有一個多月就開始了,若在那之前不能幫洛辰楓恢復(fù)實力,窺視古劍之秘的機會,就生生錯過了!
“不過嘛,我還是有一些線索的?!?br/>
看著孤隕放光的兩眼,林初繼續(xù)說到,“想要我告訴你,你得先說說看,你要用那東西干什么?!?br/>
見旁人都在,孤隕也不好隱瞞,只好把洛辰楓的事一五一十的全告訴林初。
“是這樣啊?!绷殖跹劭艏t紅的,“辰楓妹妹的遭遇太可憐了。”
“是吧,林初姐,您就幫幫她吧,只有玉心雪蓮才能讓她恢復(fù)啊?!?br/>
林初的表情有些為難,輕輕嘆了口氣,“之前曾有人在小鎮(zhèn)東北的殘狼雪峰見過。”
“殘狼雪峰!”這四個字一出,朱大膽倒吸了一口涼氣。
孤隕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已經(jīng)猜了個大概,轉(zhuǎn)身向酒館外走去。
“或許……我們還可以想想別的辦法。”林初一把拉住孤隕,滿眼擔(dān)心。
“哪有什么別的辦法,”孤隕輕松一笑。
“林初姐,讓我去吧,為所愛之人付出,是一種幸運,這可是你告訴我的?!?br/>
孤隕眼眸溫和,卻又透露著一絲堅毅,讓林醫(yī)師看得呆了。
如果林末有為喜歡的女孩冒險的沖動,她會答應(yīng)嗎?林初問自己。
林初意識到自己的反應(yīng)有些過激了,尷尬地松開手,“注意…安全?!?br/>
“殘狼雪峰雖然危險,卻也是個不錯的歷練場所,去那歷練歷練也好?!备甑峭码E離去的背影。
“喂,德少,你倆不是兄弟嗎,你咋也不勸勸他啊?!敝齑竽憣Φ轮Z調(diào)侃到。
“呵,”德諾冷笑到,“要是能被勸住,他也不會走到這一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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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的清晨,孤隕起了個大早,借用鉤爪攀上屋頂,憑借魈風(fēng)疾影的恐怖移速,在屋頂之上一路騰躥,只留下殘影。
天還未亮,一路寂靜凄寥。
隨著房屋的逐漸稀少,孤隕跳了下來,來到了風(fēng)雪小鎮(zhèn)的東北口。
幾棵荒柳,在碩雪之中飄搖著枝條,
一名持劍少女依靠在樹干上,臉色陰沉,到處都彌漫著鋒銳的靈能氣息。
“你去哪?!彼淅溟_口。
“我去!”
孤隕被嚇得魂不附體,說話都帶著顫音,“洛辰楓,你怎么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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