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你想我的時候,不是我正好也在想你,而是我一直都在想你。
寒易塵走到了靠近李思萌的陽臺邊,兩邊的陽臺隔得很近,中間的間隔,甚至無法阻擋兩個人來個擁抱。
“過來?!焙讐m輕輕的說道。
聽見寒易塵的話,李思萌連忙起身,緊張的走了過去,就看見寒易塵手里的東西。
那是一頂帽子、一對手套和一個暖手寶。帽子和手套也是海棠紅色的上面依舊有sile的字樣。
這些和那個圍巾是一套吧,可是他為什么不一起給她呢。
寒易塵當(dāng)然沒有一起給她了,他害怕再被李思萌拒絕,而且這些東西他也是昨晚才剛剛收到,杰克威脅他,讓他搞定他來不了年會的事情,才肯給他寄過來。
寒易塵將東西放在一邊,霸道的說道“把爪子給我?!?br/>
你才爪子呢,你還有蹄子呢。
李思萌嘟了下嘴,不過來是乖乖的將一只爪子,哦不,是一只手伸了過去。
“兩只?!焙讐m看著李思萌的另一只爪子,補充道。
李思萌只好把另一只手也伸了過去。
李思萌剛把手伸過去,寒易塵的大手一把就將她的兩只小爪子捂住了,她條件反射的就想掙扎,卻聽寒易塵埋怨道“怎么這么冰?!?br/>
寒易塵的手相當(dāng)暖和,這不是正常人應(yīng)該有的溫度,不過李思萌轉(zhuǎn)念就明白了。他肯定是暖過手以后才來給她捂手吧。
“這么冷就別跑出來吹風(fēng)?!焙讐m捂了一會就將手套溫柔的套在了李思萌的爪子上,并將兩只爪子都放進(jìn)了暖手寶里,才滿意的松開。
溫暖沁潤著李思萌的小手,她正要抬頭看寒易塵,就感覺一個帽子扣在了她的頭上。
原來是寒易塵將那帽子戴在了李思萌的頭上,他仔細(xì)的整了整帽子,直到完全蓋住李思萌的耳朵,才松開。
“怎么跑出來了?要是感冒了怎么辦。”寒易塵感覺著冬夜的風(fēng)有些責(zé)怪的問道。
面對寒易塵的責(zé)怪,李思萌并沒有感到愧疚和討厭,反而她覺得心里也暖和了起來。她仰起頭,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不過,這些不是她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問題,冷不冷之類的事情,遠(yuǎn)不如她心里的疑問來得熱切,她實在是有太多的問題想要問寒易塵。
“寒易塵,我的房間是你安排的嗎?”李思萌指了指她的房間問道,她總感覺寒易塵就像是活在她過去的影子,知道她的過去和那些心里的小愿望。
寒易塵看向李思萌指的方向,露出了一臉期待,期待表揚的表情說“是我親手布置的。喜歡嗎?”
寒易塵,你不是面癱嗎,怎么這些天表情這么豐富,能不能繼續(xù)高冷啊。不過房間李思萌確實很喜歡,她開心的說“我很喜歡,簡直跟我夢想中的一樣,謝謝你,可你為什么會把它布置成那樣?!?br/>
“因為我知道你會喜歡。”寒易塵一臉得意的樣子。
算了,李思萌決定忽略掉寒易塵的豐富的表情“今天游樂園也是你安排的?”
寒易塵突然是不是暴露太多了,想著不知道怎么去解釋這些過去的事情,只好把鍋甩出去“是巧兒的意思?!?br/>
被迫成功背鍋的周巧在房間里打了一個噴嚏。
不知為何聽到是周巧的意思,李思萌的心里有些失落,于是繼續(xù)提出心里的困惑“這幢別墅是買島之前就有嗎?”
“嗯,之前就有?!?br/>
“名字呢?”李思萌對黃金屋這個名字還是有很大興趣的,這個名字怎么看起來也不像是寒易塵取名的風(fēng)格,只是這個名字給了李思萌莫名的熟悉。
“它一直就叫這個名字?!?br/>
原來真的不是他取的,別墅在她買島前就有了,而且它本來就叫這個名字,真不明白,原來的主人為什么要取一個這樣名字。
還有寒易塵為什么想要買下這座島?
李思萌其實不太想再提當(dāng)年買這座島的事。畢竟當(dāng)年正是因為買完這座島后,她和寒易塵就離婚了。
當(dāng)年思易上市后,她回到海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問湖心島的主人。原來聽人說起過,島主很倔的,連上面有意要開發(fā)都被他搪塞過去,更別提一些商業(yè)大佬,更是一律都拒絕了。由此也可見一般。
可是當(dāng)她回國一打聽,一個地產(chǎn)的中間商居然找上門來了,說他的老友是島的主人,島主很欣賞她年輕有為,值得敬佩,愿意把湖心島賣給她。
島主是個老人家,姓海,名國鋒。渾身透著一股讓人敬畏的浩然正氣,給她的感覺是一種經(jīng)過戰(zhàn)場的領(lǐng)導(dǎo)氣質(zhì)。也許是歲月洗盡鉛華,海國鋒雖然帶著凜然的氣質(zhì),卻格外和藹。
海國鋒給出的價格也正好在她的接受范圍之內(nèi),一切都特別順利。簽合同時,海國鋒問她“不上島看看嗎?”
出于對老人家的敬重,李思萌向他說明了自己買島的意圖“這個島其實不是給我自己的,我只是用它來換我的自由。”
海國鋒笑笑“世相迷離,有時你的自由是別人幫你打造的?!?br/>
想到這,李思萌的腦海又浮現(xiàn)了那個一身正氣凜然卻和藹可親的海國鋒,以他的性格為什么要給這樣的別墅取一個黃金屋的名字呢?
不過她很快就釋然了,像海國鋒這樣的人物,他們脾氣耿直愛憎分明,他們的一生是經(jīng)歷過血與火、生與死的考驗。
所以她相信海國鋒的故事不是她這個和平年代的小女生可以懂的,他的故事里有悲壯,有遺憾,有感動,更有錚錚鐵骨的熱血。
每個名字的背后必然都有它的故事。
想通了的李思萌放下包袱,用輕松的語氣繼續(xù)問寒易塵“寒易塵,當(dāng)年你為什么想要湖心島?”
寒易塵發(fā)現(xiàn)了李思萌表情的變化,雖然不知道她想了什么,但看得出她看破了一些事情,或是她走出了一個迷相。
寒易塵表情也隨著愜意“因為它在三月湖上。”
這是什么理由?李思萌不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嗯?”
寒易塵伸手隔著圍欄捏了一下李思萌的臉蛋,像是在確認(rèn)眼前人是真實人一樣。
李思萌剛想表示不滿,就聽見寒易塵用著深情的聲音說了一句讓她心顫的話。
“海城有個三月的湖,人間有個三月的你?!?br/>
別人可能不理解這句話,但李思萌知道,因為她就是三月出生的。
李思萌被這話感動了,只是靜靜的看著寒易塵,思緒縈繞。
“于我而言,”寒易塵也看著李思萌的雙眼,認(rèn)認(rèn)真真的接著說“時光最美是三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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