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林大酒店!
許言擊潰眾保安,拉著張嵐揚長而去,留下一群人議論紛紛。
林爸爸望著兩人離去,聽得大家指點議論,頓時氣怒交加,沖著一眾保安吼道“快起來,給我攔住他!”
他話音剛落,不等大家反應(yīng),另一個聲音傳來,“夠了!”
說話的是林東,今天事件的主角之一,也是今天的新郎,只是此時的他,身上卻沒有絲毫喜氣,眼底也是暮氣沉沉,沒有絲毫的生機。
“小東,你說什么…”林爸爸不敢置信的望著他。
“我說夠了,讓他們走吧,這場婚禮…結(jié)束了!
“小東…”
“早在一開始,我就知道這場婚禮,可能只是一場夢,可是我還是奢望它會成真,我以為憑著我的努力,可以讓她忘記他愛上我,可是現(xiàn)在看來奢望終究是奢望…”
對于身后事,許言并不知道,他拉著張嵐奔出酒店。
剛剛出了酒店,就見之前載他來的司機揮手招呼,“兄弟,這邊!”
許言拉著張嵐上車,司機開車快離去,一眨眼就消失無蹤。
“幫我搶婚,你就不怕被報復(fù)?”許言問司機。
“怕,不過似乎已經(jīng)來不及了,來的時候是我?guī)銇淼,如果他們真的要追究,就算我不帶你們離開,也一樣逃不過!彼緳C無所謂的笑了笑。
“謝謝!”許言道謝。
司機擺擺手,示意他不用謝,專心開車,把空間留給許言張嵐兩人。
后車座上。
張嵐撫摸著許言手腕,感覺到脈搏強力跳動,驚喜道“你的手腳已經(jīng)好啦!
“算是好了吧!痹S言道。
“這就好,這就好…”張嵐開心道,抓住他的雙手查看一陣,幽怨道“你知不知道,我之前有多絕望,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對于這種類似情人間的低語,許言頗有些不自在,揉揉鼻子道“以后別干傻事了!
“誰讓你那么氣我!睆垗咕镒斓。
不過女孩子的情緒,六月的天,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張嵐又開心起來,嘰嘰喳喳的說著。
訴說了一陣心情,張嵐注意到許言心神不屬,幸福的笑容收斂,幽幽道“你是不是后悔了?”
“后悔什么?”許言奇道。
“來搶婚!”
“沒有!
“可我看你一點也不開心。”張嵐問了一句。
許言瞥了她一眼,見她一臉忐忑,解釋道“我之前跟中隊長騾子大年他們鬧翻了,我怕他們再也不會原諒我,再也不會認我這個兄弟了。”
“這是怎么回事?”一聽這話,張嵐一驚,連忙追問。
許言把事情說了一遍,包括吉旭想讓他對付金蝎,駱一飛他們勸他去搶親,以及后來幾人失望離去的事大致說了一遍,然后苦惱道“我這么讓他們失望,他們肯定不會原諒我了!
“不會的,他們只是太關(guān)心你在乎你,這才會對你之前表現(xiàn)失望,要是知道你復(fù)原了,他們肯定會很開心的。”張嵐寬慰道。
“真的嗎?”
“當然,不信的話,咱們現(xiàn)在就可以去找他們!
……
去往高路口的公路上
一輛軍用吉普疾馳著,車上一群穿著軍裝的軍人,靜靜的坐在車廂里,氣氛沉默而壓抑。
吉旭,駱一飛,江大年,張勝…他們或閉目,或低頭,或望向窗外,所做的動作不一,可是情緒卻出奇的一致,那就是低沉壓抑。
車子快前進,江大年怔怔望著窗外,兩邊的建筑紛紛甩到身后,熟悉的景物漸漸遠去,隨之而去的似乎還有情誼,與許言的兄弟情。
過往的一幕幕,在腦海中徐徐流淌而過,江大年拳頭攥緊松開,松開又攥緊,某一刻他驟然抬,喝道“停車!”
唰!
這一聲吶喊,就像是一個訊號,瞬間把眾人目光吸引過去,駱一飛,張勝…還有中隊長吉旭。
迎著眾人的目光,江大年大聲道“我要回去,回去幫許言!”
“沒用的,他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他了,他的血已經(jīng)冷了!奔竦吐暤馈
江大年緩緩搖頭,堅定道“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的血已經(jīng)冷了,說不定他已經(jīng)去了婚禮現(xiàn)場,中隊長您讓我回去吧,就去看一眼也好!
“你醒醒吧,就算是不肯相信,也無法改變什么,之前他的表現(xiàn)你也看到了,現(xiàn)在他眼中只有酒,兄弟的仇他不思報,張嵐對他那么好,現(xiàn)在要嫁給別人了,他都能無動于衷,他早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許言了。”吉旭激動咆哮,此時他的心情很復(fù)雜,他對許言寄予厚望,同樣的看到許言頹廢墮落,他也是最憤怒的,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中隊長,求求您,讓我回去吧,說不定他改變注意了呢,他現(xiàn)在手腳不方便,如果改變主意去搶親,肯定需要幫手的!苯竽臧蟮。
“他不會去的,就算是回去,也不過再失望一次!奔駬u頭。
“就算是失望,我也想回去看看!苯竽甏舐暤。
吉旭正要再說什么,駱一飛跟著開口,“我也想回去看看!
“我也不相信他的血已經(jīng)冷了!睆垊匍_口。
“中隊長,讓我們回去吧,求求您!”眾人同時開口哀求。
“你們…你們會后悔的!奔耥庠趲兹四樕蠏哌^,憤憤的說了一句,沖司機道“調(diào)頭回去,去東林大酒店!
“謝謝中隊長!”
“別謝我,我只是想讓你們死心而已!奔癯林樥f了一句,對著司機喊道“快點!”
車子一路疾馳,風(fēng)馳電掣的馳向東林大酒店,在距離酒店還有一條街的時候,車子跟一輛出租車交錯而過。
車廂里,許言跟江大年目光交匯,然后同時喊道“停車!”
嗤!
車子停了下來,吉普車車門打開,江大年幾人魚貫而出。
出租車后座上,許言在張嵐寬慰下,深吸一口氣,也隨之下車,迎著幾人走去。
唰!
許言立正,行了個軍禮,大聲道“報告,戰(zhàn)士許言請求歸隊!”
這一刻,他脊背挺的筆直,眼眸也前所未有的堅決與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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