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大寧國師
“黎先生、林小姐,國師有請?!?br/>
聽見眼前這個道士打扮的人的話,黎陽很是驚詫,下意識的問道:
“不知這位……這位道長,國師可曾說過找我們何事?”
本來,黎陽是不確定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道士的,但是卻又不知道該怎么稱呼,只能是這樣叫。
“國師說,有一個疑問想要向黎先生請教?!?br/>
沒有隱瞞,對于黎陽的問題,這個道士有問必答,只是回答得不怎么爽利。
“敢問何事?”
突然間就冒出來一個人請你一聚,是正常人都會問緣由,黎陽自然是也不例外,自然是要問個清楚。
“國師言,這天地之外是怎樣的一副光景,還望先生解惑!”
黎陽聞言,整個人都是一震,就連站在黎陽身邊的林曼筠,也是突然間殺機畢露。
濃郁的近乎實質(zhì)化的殺機籠罩在道士的身上,讓原本修為就不高的道士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盡管這樣,這道士模樣打扮的人也是一聲不吭,倔強的看著黎陽和林曼筠。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去見一見你口中的國師!”
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眼前的道士,直至見到他臉上汗如雨下,幾乎要到了極致的時候,黎陽才開口說到。
黎陽這一開口,林曼筠立馬就將籠罩在道士身上的威壓給撤了。
仿佛放下了千斤重擔(dān)一樣,道士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同時心有余悸的看向林曼筠。
饒是來之前國師告訴過他,此行不會有性命之憂,但是剛才被林曼筠的殺機籠罩的時候,他依舊是免不了心里一顫。
“黎先生、林小姐,這邊請?!?br/>
緩了一口氣后,道士朝著黎陽和林曼筠伸手一指,然后率先走在前面引路。
看著走在前方引路的道士,黎陽和林曼筠面色有些凝重的對視一眼,然后沒有絲毫猶豫的跟了上去。
從那個國師讓這道士帶來的話來看,那國師很明顯知道黎陽一行人并非此界之人,這一點,讓黎陽的心里不由得警惕起來。
這樣的情況,還是黎陽第一次遇到,不管怎么說,黎陽都得前去看看,這個國師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有這般偉力。
對于那個國師的情況,黎陽也在心里猜測了一番,能夠得知他跟腳的人,不外乎幾種而已。
要么這人是猜的,其人想象力天馬行空,在見到黎陽的所作所為,尤其是拿出了進化藥劑這一東西的時候就有此猜測,然后故意讓人來炸一炸黎陽;
要么就是這人已經(jīng)確定了黎陽是天外來客,但是從何而知這一點,也還有待確認。
來到這個世界,尤其是見過梨花谷的典籍后,黎陽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的命卜之術(shù)很是發(fā)達,很有可能是高手命卜而來。
至于另外的一種可能,那就是黎陽最不愿意看到的一種可能了,那就是這個世界有人能夠監(jiān)測到天外來客。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有些麻煩了,黎陽不知道,能夠監(jiān)測的那個人到底有沒有能力攔截自己的穿梭,不行還好,黎陽可以隨時返回,要是可以的話,那么黎陽等人就危險了。
“系統(tǒng),你確定這里只是低級的武道世界,這個世界的上限是多少?”
系統(tǒng):“請宿主放心,這個世界等級為低級無疑,等級上限不會超過二階。至于宿主所擔(dān)心的事情,請宿主自行探索?!?br/>
聽見系統(tǒng)的回答,黎陽松了口氣。雖然著系統(tǒng)沒有解釋具體的原因,但是其話外之音已經(jīng)言明,這個世界不可能存在攔截他穿越的高手。
既然這樣,黎陽也就放心了。只要是沒有了后顧之憂,黎陽根本沒有什么好害怕的。
至于為何那人能夠得知黎陽的情況,無外乎黎陽猜測的哪幾種,到時候見到其人之后,一問便知。
甚至,黎陽還在盤算著,是不是要將這些人都給滅口了。雖然就算是自己暴露了天外之人的身份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難免會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煩來。
黎陽一邊思考著,一邊跟著那道士穿過深宮院墻,蜿蜒輾轉(zhuǎn)了許久,來到了皇宮之中一個較為偏僻的建筑面前。
這一座建筑,相對于整個皇宮里面其他的建筑而言,可以算是難等大雅之堂了,無論是從其規(guī)模還是其富麗堂皇的程度,都不似宮內(nèi)建筑。
“黎先生、林小姐,請!”
站在這座建筑朱紅色的大門外,道士又是恭敬地朝著伸手朝著門內(nèi)指引,然后起身進門。
剛走進大門,黎陽就感覺整個建筑的風(fēng)格突變,原本外看破舊狹小的院落,里面竟然給了黎陽一種玄妙清凈的感覺。
走進院子,里面并沒有太多的擺設(shè),僅僅有一個魚缸擺在院落中央,很是簡單。整個院子里就仿佛是處于另外的一片天地、和皇城隔絕了一般。
感受著院子里面的氣息,原本黎陽有些急躁的心情不由得平靜了下來。
“黎先生、林小姐,國師已經(jīng)在里面等候多時,兩位請進!”
將黎陽和林曼筠帶到一個房間外,道士淡淡的說了句,然后便掉頭離開了。
沒有理會離開的道士,林曼筠和黎陽站在房間外,相互對視一樣,臉色有些凝重。
雖然還沒有走進房間里面,但是黎陽和林曼筠已經(jīng)是感覺到了里面人的氣息,而且,這股氣息就算是和九級的林曼筠比起來,也只強不弱。
“走吧,進去看看?!?br/>
深吸了口氣,黎陽淡淡的說道。正所謂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來都來了,那自然是沒有半路打退堂鼓的道理。
推開門,第一時間映入黎陽眼簾的,是他正對面墻壁上懸掛著的一個大大的道字。道字之下,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道士模樣打扮的人盤坐在蒲團上。
聽見推門的聲音,原本假寐的道士睜開了眼睛看向黎陽,“貧道葛承,見過黎先生、林小姐。”
“原來是葛道長?!甭犚姼鸪械脑挘桕栃睦锇档?,“果然是道家之人?!?br/>
雖然不知道此方世界的道家和華夏的道家有何區(qū)別,但是黎陽現(xiàn)在最想要知道的還是這道士是如何知道自己等人的身份的。
沒有和他推拉扯皮的心思,黎陽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不知葛道長讓人請我們前來,有何要事?”
“或者換句話說,道長是怎么知道我們的身份的?”
“貧道雖然有所成就,但是還是沒有那個能力知道兩位的身份的,這一次冒昧的請兩位前來,全部都是師尊的吩咐?!?br/>
面對黎陽的問題,葛承表現(xiàn)得很是淡然,語氣始終是不溫不火的樣子,“來之前,師尊說過要是有時間,還請黎先生能夠前去天機閣做客,師尊必定在天機閣掃榻相迎?!?br/>
“師尊、天機閣……”聽見葛承的話,黎陽很敏銳的抓住了其中的兩個關(guān)鍵詞,不停的來回在嘴里回味。
不過對于這個世界的情況,黎陽還是了解得太少了,盡管能夠從這兩個詞里面猜到一些東西,但是其中正確與否,黎陽也不能斷定。
而且,現(xiàn)在黎陽最想要知道的,還是關(guān)于他們?nèi)绾沃雷约荷矸菀皇?,“有時間的話,在下必定帶人前去叨擾,不過有一件事,還希望道長如實相告。”
兩只眼睛直直的盯著葛承,黎陽一字一句的將自己的問題給說了出來,“令師尊是如何知道我們的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