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卷 相思相殺]
第596節(jié) 第596章 誅仙古劍的來歷
“那么后來又怎么樣了?”水月大師問道。
蘇茹點了點頭,道:“后來,后地眼寒泉干涸,封鎮(zhèn)血玉的寒氣消散,血玉中漸有號哭之聲,日夜不絕,殺氣沖天,引來一無名地仙,得之后借其無匹殺氣,以本身真元鍛煉百年,拘煉萬千煞戾之氣,終成一劍。劍成時,晝夜逆轉(zhuǎn),鬼哭之聲動地不絕,劍上戾氣直沖云霄,引遭天雷所殛,受雷殛劍卻無恙,故劍名破雷。破雷劍劍體是蚩尤精血作化血玉,內(nèi)聚合無數(shù)戰(zhàn)死神魔戾氣,故持之對敵時仿佛得十萬神魔相助。無名地仙持此劍一月間踏遍宇內(nèi),了盡宿仇,接連誅殺宿敵地仙數(shù)名,快意恩仇,心意大暢,見破雷劍有弒神誅仙之能,故改破雷劍名為誅仙。”
“原來如此,所以此劍名為誅仙,那么后來又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水月又是接著問道。
蘇茹呼吸了一口氣,然后道:“誅仙劍連戮數(shù)名得道地仙,積其精血寃氣,兇煞之氣劇漲,反噬劍主無名地仙。令其本性漸失,兇性漸漲,持劍累造殺孽。一次無端尋恤,在極北方少陽山無故殺死大方真人,屠盡少陽山上生靈,終又遭天罰,發(fā)九天神雷劫,劈斷誅仙,劍上戾氣被雷火化去大半。無名地仙一身修行也幾乎盡毀,卻也因此回復(fù)本性,只是仙基已毀。無名地仙至此方悟物極天妒,誅仙劍煞戾氣之盛天不能容,亦深悔先前所造無數(shù)殺孽。欲棄誅仙,但終又不舍此劍就此湮毀,于是尋得續(xù)劍之法,又窮殘余功力,采五石之精欲重續(xù)斷劍,惜乎功虧一簣,未等續(xù)好斷劍,劫數(shù)已至。地仙兵解前將誅仙劍的前塵后世記在一塊“避水玉精”上,與兩段殘劍和未及采煉完成的五石精華用仙法封在一處,注明續(xù)接斷劍之法,盼后世有高人能重續(xù)誅仙。怕后人步其后塵,一再注明此劍聚天地煞戾之氣,后人得之后如自忖無過人天資福德,莫續(xù)此劍,已免自誤。而地仙因自悔半生大違天道,無面目留名玉上,甚至沒有留下所修道法真訣,遺世只有這兩截誅仙斷劍。地仙本人因殺孽太盛,兵解后亦是劫數(shù)重重,最終還是落個魂消魄散的下場,與這誅仙劍神兵是再無緣法了?!闭f著,蘇茹口中頓了一下,又道:“
后來……也不知過了幾千幾百年,誅仙劍的封鎮(zhèn)仙法失效,因緣際會,被我派的中興祖師青葉真人所得,只是……”
“只是什么?”水月大師再一次追問道。
蘇茹嘆息一聲,道:“得劍時,青葉真人參悟無名古卷有成,正是意興激昂,傲睨天下時,又兼其人原本就是不世出的修真奇才,聰穎靈慧又極有靈根。絲毫不理會玉精上無名地仙所囑,立即參照地仙所留法門續(xù)接斷劍,誅仙劍因此得以重現(xiàn)天下。青葉真人也不愧是驚才絕藝,不僅將誅仙劍接續(xù)得天衣無縫,更按參悟無名古卷所得之法,在誅仙劍內(nèi)所蘊煞氣上加了收禁激散的仙術(shù),對劍上煞戾之氣有所役控,使得誅仙劍在平??慈ズ翢o特異之處。又兼心高氣傲,自視更勝煉劍的無名地仙,將自己所悟出的最得意的一套“一氣化三清”的功法記在玉精背面,用道家秘傳收納之法將玉精藏在誅仙劍內(nèi)。青葉道法初成時,就已法力道術(shù)通玄,神鬼莫敵。又得誅仙神兵,持誅仙劍施展“一氣化三清”當(dāng)真是縱橫宇內(nèi),罕有其匹,所過之地神鬼不敢攫其鋒芒,威名到處,仙魔莫不束手低頭。其后,了盡恩仇后,青葉真人在青云山幻月洞一面繼續(xù)修行,參悟道法,一面勵精圖治,整飭青云道派,把個青云派發(fā)揚成天下正道第一大派,更將青云七峰分置七人,令七脈共傳香火。隨著修行日久,道法精深,青葉真人漸漸參悟恕罰之道,修行時偏向恕道,不再快意于復(fù)仇后的罰道。看淡情仇,重于修心,更不再向人出手,誠心向道。自覺早年所創(chuàng)“一氣化三清”威力過于強大,直有逆天奪造化之力,恐遭天譴,但也不忍就此失傳,故將去其分化成四式神訣分傳弟子,四式雖不如“一氣化三清”般神鬼難敵,也是傲視天下的絕藝,成為青云派無上絕學(xué)。晚年更是憑胸中神鬼莫測所學(xué),借青云山靈脈,劍不離山,創(chuàng)出誅仙劍陣,變誅仙劍之攻為誅仙劍陣之守,以誅仙為陣眼發(fā)動,告誡弟子危急時可以發(fā)動此陣。發(fā)動后劍陣籠罩的青云山范圍內(nèi)天下無敵。不發(fā)動時又可以借靈脈封鎮(zhèn)誅仙劍上煞戾之氣。”
說罷,蘇茹口中又是深深嘆息道:“但是,師姐,雖是這樣,你可知道當(dāng)年天成子掌門是因何而死?”
水月大師目光一驚,道:“難道是因為誅仙古劍的緣故?”
蘇茹點了點頭,道:“不錯,他曾在百年前對付魔教時,動用誅仙劍陣,后被其戾氣反噬,喪失理智,最終被道玄、萬劍一于祖師祠堂前所殺?!?br/>
“什么?是道玄和萬劍一殺了天成子掌門?只是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到底這是怎么回事……”水月大師不可思議的望著蘇茹,口中不解道。
蘇茹悠然嘆息,道:“師姐,這些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既然過去了,也沒有必要非要追根究底我是如何知道的,只是你聽了這些事情,總是應(yīng)該明白,我為什么擔(dān)心不易了吧!我害怕……我真的害怕……”說著,她的眼中似乎又一次要流下那痛楚的淚。水月大師望著她蒼白的面容,看著她那通紅的眼眸,不由伸出手,將她抱于自己的懷中,口中柔聲安慰道:“師妹,你放心,田不易不會兒有事的,你們一同走過多少風(fēng)風(fēng)雨雨,你要相信他不會兒有事的應(yīng)君諾,相守若初,放心……不會兒有事的……不會的……”
說話間,外面的風(fēng)呼嘯吹拂間,似乎又陰冷了很多,繼而滴答滴答的落雨聲傳來,似乎起了風(fēng),天空便又一次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難道是上蒼聽到了她的心聲,心痛之間,開始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