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蘇凝抬腿朝厲氏走去。
在身后的王雪有一些遲疑的抬腿想跟上蘇凝,并不是不相信蘇凝,而是出于一種擔(dān)心,但她邁出去的腳步,還是停了下來。
她若跟上去,蘇凝肯定會認(rèn)為她是在監(jiān)視她。
再者傅司寒也不一定會讓她進(jìn)他的辦公室。
算了,就在外面等著吧。
——
闊別多年,再次踏進(jìn)了這棟高樓大廈,里面的裝飾還與多年前的一樣。
只不過她不一樣了。
八年前她害死了厲薄言的妻子,她不想被厲薄言送進(jìn)監(jiān)獄,來到這里懇求他放過她,她可以在他身邊做牛做馬贖罪。
可她連人都見不到,不僅被攔在外面,還被迫跪在外面不停的磕頭道歉。
可即便頭磕破,腿幾乎跪斷,厲薄言還是閉門不見。
那種深深的恥辱與絕望感,已經(jīng)烙在了蘇凝的骨子里。
現(xiàn)在只要一回憶當(dāng)時的一幕,她就渾身顫栗。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來到了這里。
穿著黑色職業(yè)服的前臺員看到蘇凝走了進(jìn)去,禮貌性的詢問:
“請問這位小姐,您找什么人?!?br/>
蘇凝身穿性感的海藍(lán)色職業(yè)上衣,外面一件米白色的風(fēng)衣,一條黑色的闊腿褲,戴著黑色的墨鏡,給人一種高貴又不可親近的威嚴(yán)。
“我找厲薄言?!?br/>
聞言蘇凝直呼老板的其名,前臺員不僅多看了一眼蘇凝:“那么請問小姐,你有預(yù)約嗎?”
“沒有。”
“……很抱歉小姐,沒有預(yù)約是不可以進(jìn)去的。”
蘇凝冷冷的一笑,她倒是忘了,厲薄言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人上人,不是誰都能見到的。
想要見他,必須得提前預(yù)約。
但她今天也必須見到他。
“我今天一定要見到厲薄言!”
“抱歉,小姐,您沒有預(yù)約,是不可以見我們厲總的?!鼻芭_語氣帶著一絲強硬的說道:“如果你一定要這樣做的話,那我就只能請保安了。”
厲氏集團(tuán)上班的人,最起碼會懂得禮貌與及教養(yǎng)問題,在面對一些難纏的客人的時候,他們也是有必要的手段。
蘇凝剛想說什么,這時宋特助從電梯走了出來:“蘇小姐,厲爺已經(jīng)在上面等您了。”
自家老板讓他下來接蘇凝,厲爺在樓上早就看到蘇凝來了,只不過在上面等了半天,遲遲不見人上來,這才讓他下來看一看是什么情況。
只不過沒有想到,竟然是被前臺的人給攔住了。
“可是宋特助,這位小姐沒有預(yù)約,她不能見……”
“沒你的事了,你去忙你的吧?!彼翁刂鷵]了揮手。
前臺員識趣的退了下去。
“蘇小姐,請給我來。”
宋特助帶著蘇凝走進(jìn)電梯上樓。
電梯內(nèi),蘇凝看著電梯上升的數(shù)字,她突然冷冷開口:
“你們厲總倒是會卡時間?!?br/>
這一句話讓宋特助的臉色微微的僵了下。
這他怎么回話,這可是自家的老板娘。
最終他沒有回應(yīng),好在電梯到了總裁的樓層。
“蘇小姐,厲爺已經(jīng)在辦公室等您,您進(jìn)去吧?!?br/>
宋特助將蘇凝帶到了辦公室門口,便退了下去。
看著眼前奢華的辦公室門,蘇凝的眼睛里面泛起冷光,隨即一閃而過,下一秒她推門而入。
“來了?!?br/>
辦公椅的男人沒有抬頭看向來人,但是憑借腳步聲,他已經(jīng)知道來人是。
蘇凝來到男人面前,語氣毫無溫度的道:
“做了這么多的事情,不就是想把我引過來么,現(xiàn)在我來了,你有什么想說就說吧!”
男人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眸看向一臉疏離又冷漠的女人:
“我沒什么想說的,我就是想讓你過來而已?!?br/>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怎樣的心理,一邊又想讓蘇凝來找他,一邊又不想讓蘇凝來。
蘇凝來找他,那就說明秦牧野在她的心里已經(jīng)占據(jù)了一定的份量,甚至己經(jīng)超過了自己。
這讓自尊心強大的他,怎么可以接受。
如果蘇凝不來,那就說明對于她來說,秦牧野也不是很重要,但若這樣一來,蘇凝就沒有了弱點,那么以后他再想要達(dá)成什么目的,就更加的艱難。
“你應(yīng)該知道我為什么來,我只問你一件事情,秦氏集團(tuán)是不是你下令收購的?”
蘇凝不想拐彎抹角,直接道出她想知道的事情。
“是我讓人收購的怎么樣,不是我讓人收購的又能怎么樣?!蹦腥艘荒樀牟恍家活?。
“……”
“本來就是你下命令,你手底下的人收購秦氏,三天之內(nèi)收購你可真是厲害,而且還是以市場價這么低的情況下收購?!?br/>
說到這個收購價格,蘇凝的火就不打一處來,雖然恒秦氏算不上什么高大上的集團(tuán),但最起碼也算是一個中等級別的企業(yè),竟然以那么低的價格收購,這侮辱性也未免太強了一點。
“那又如何,商場上就是這個樣子,難道我收購別人的公司,還要開出高的價格不可么,那么我們又得到了什么,在商人面前只有利益,你見過哪個商人做虧本的買賣?!”
“……”
倆人交鋒,誰也不讓誰。
看著眼前的男人,蘇凝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難道不覺得這么做很幼稚嗎?”
“幼稚?”男人冷笑:“我只不過是出于一個領(lǐng)導(dǎo)者給出了正確的答案,再加上收購一家公司,對我們厲士集團(tuán)有利無害。換一個說法,在任何一個商業(yè)里的人,做出這樣的事情,不是一個令人驕傲的舉動么?!”
看著眼前被氣的不輕的蘇凝,男人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隨即,男人高大的身姿從椅子上起身,一步一步走向蘇凝。
“怎么?很生氣么?”
他微微俯身湊靠近蘇凝,磁性的嗓音在蘇凝的耳邊緩緩響起,炙熱的呼吸,打在蘇凝的耳畔處:
“知不知道你生氣的樣子……很勾人?!?br/>
“……”
這個狗男人,逗她生氣他很高興么?!
也對,他一直把她當(dāng)作一個玩物而已。
想著,蘇凝一把將男人推開:“離我遠(yuǎn)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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