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各位親們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看著床上留下的一片艷紅,再看看那劉笑笑這丫頭的留言,蕭曉只能苦笑,不過,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人也走了,說再多也無濟于事。
輕輕推開了莊藍(lán)的房間,便看到了莊藍(lán)一個人正縮坐在床上,雙眼有些無神,如同一只受傷的貓,孤獨、寂寞,臉上還留著一些淚水,雙眼更有些紅腫,完全沒有想到昨天晚上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蕭曉輕輕地走了過去,摟住了她的雙肩,才發(fā)現(xiàn)她全身都在不停的發(fā)抖,當(dāng)蕭曉摟著她的時候,她才抬起頭來,望了望蕭曉。
“哇”
又是一陣的痛哭,也不知道哭了多遠(yuǎn),蕭曉就這么默默摟的著她,并沒有多說什么,相反,卻給了她一個堅強有力的臂膀,和一個男人溫暖的胸懷。
“乖,別哭了,不是有我嗎?誰能想到,還能發(fā)生這樣的事情?!?br/>
“你也別怪劉笑笑了,這是她安排好的一切,我也不知道這事情會變成這樣,也沒有想到笑笑會變成這樣,不過,這樣也好,走了,就讓她走了吧!”
“不過,以后,只能是我們兩人相依為命了,我就是你以后的依靠。”蕭曉細(xì)聲的安慰著,莊藍(lán)本來那緊蹦的身體也慢慢的放松下來,慢慢的,把她的頭靠到了蕭曉的肩上。
“蕭哥,你以后會不會不要我了?我是不是一個壞女人?我很笨的,真的,可能幫不你什么忙的。”
“蕭哥,我怕,我還一切都沒有準(zhǔn)備好,你說,你會不會以后不喜歡我了?”
“蕭哥,我知道你可憐我,可是我怕,我現(xiàn)在很怕,你會不會不要我了,現(xiàn)在,我失去了父母,如果,我再失去了蕭哥,我都不知道怎么辦了?”
“我”
莊藍(lán)還想說些什么,只見蕭曉輕輕的板過她的臉的,一口直接吻了過去,帶著莊藍(lán)那淡淡咸味的淚水。
一開始的害羞,慢慢的,莊藍(lán)用她那生澀地表現(xiàn),慢慢回應(yīng)著蕭曉,過了好幾分鐘,莊藍(lán)才一把推開了蕭曉,紅著臉不敢看蕭曉。
“小傻瓜,我是那樣的人嗎?這兩年來,我是什么人,你應(yīng)該是知道的,這還用我多說嗎?放心吧,以后,你的一切都交給我,我會好好的待你的。真的!”
“以后,我就你的家人,真的,從現(xiàn)在開始,恭喜你,你升級了,成了管家婆了!藍(lán)藍(lán)小姐,你可愿嗎?”
“哼,你這空手套白狼嗎?一點兒誠意都沒有!”剛剛破啼為笑的莊藍(lán)竟然在這個時候又開始恢復(fù)了她那天真的性格。
“難道不愿意嗎?那好,我去找別人來做我的管家婆,唉,我的小心肝好受傷,真的好受傷。”蕭曉夸張地拍了他的胸口,然后一副很傷心,很需要安慰的表情。
“你敢!”莊藍(lán)立刻就要跳起來,就差雙手叉腰了,要不是她剛才動作有些不正常,疼得她差點兒叫起來,絕對是具有母老虎的潛質(zhì)。
“即使你已經(jīng)升級的管家婆了,是不是應(yīng)該履行一下管家婆的義務(wù),昨天,我什么感覺也不知道,我們再來一次,你看怎么樣?”蕭曉立刻壞笑著向著莊藍(lán)撲過去。
“救命啊”
再次上線之后,蕭曉和莊藍(lán)兩人出現(xiàn)在四樓的房間之中。
游戲中又過去了四天,足足四天,兩人在線下,竟然胡亂呆了三十多個小時。
“少爺,你終于來了?”這時,雙兒急匆匆的跑到了蕭曉和莊藍(lán)的面前,緊張地說,“少爺,出事情了,出事情了?!?br/>
“哦,出事情了,我們這里能出什么事情?”蕭曉剛剛歡喜的心情一下子被雙兒的話給沖得平靜下來。
“少爺,四天前,我們賣的丹藥是假的,上一次那些人過來找我們了。”
“我們賣假藥,不會吧,雙兒,我們有賣過假藥嗎?”不過,很快,蕭曉便明白了,這一次,被坑的幾大家族發(fā)現(xiàn)了那暴氣丹是假的,肯定是他們過來找蕭曉的。
“藍(lán)藍(lán),你在這里呆著,還是和我一起下去?”
“一起吧,我到要看看,是什么人到我們這里來鬧事的,真是膽子沒邊了。”莊藍(lán)很是大氣的說道。
“是啊,膽子沒邊了,竟然敢惹我們家的雙兒和藍(lán)藍(lán)生氣,絕不可以輕饒。”蕭曉笑著打趣,然后便帶著兩女下樓。
此時,一樓的大廳之中,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不過,里面多了幾個爭吵的聲音,而且,聲音很高,同時,蕭曉還能聽到手下人在勸阻。
“叫蕭曉下來,就是他坑了我們,坑了我們這么多的錢。蕭曉,你給我下來,賠我們的錢?!?br/>
“該死的,一定是蕭曉跟張少軍和萬俟兩人合伙騙我們的錢,蕭曉,你給老子出來,給我們好好的解釋一翻,然后乖乖的把錢退給我們,不然,此事沒完?!?br/>
“對,這事沒完,一定要給我們一個交待,否則,我就把你這個破店給拆了,看你還出不出來?”
蕭曉聽了,不由得一皺眉頭,他沒想到,有人敢在他的地盤上明目張膽的叫囂起來,還想找他理論,這不是打他的臉是什么。
“哼!”
隨著蕭曉一聲冷哼,頓時,幾個正在叫囂的玩家耳中如同炸雷一般,震得他們雙耳都有些發(fā)聾,整個人雙眼都有些發(fā)花。
“是嘛,我到要看看,誰這么大膽,敢打我的主意,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還是你們后面的那幾個家族,我蕭曉不敢動?”
“蕭曉,你,你給我們一個解釋,為什么我們會買到了假藥,這是不是你跟他們合謀的,你這個卑鄙的小人,你枉為玩家第一人。”
“是嗎,我是不是玩家第一人,需要你來說嗎?還是誰借你這么大的膽子來指責(zé)我,找死?!闭f著,蕭曉走上兩步,右手如閃電一般伸出,捏住了他的脖子。
眾人就聽到了“咔嚓”一聲,那個玩家直接被蕭曉捏斷了脖子,化為一道白光,消失在眾人的面前。
“還有誰需要我給他交待的,站出來說話?”蕭曉雙眼一瞪四周的玩家,殺氣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