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柯與程處默一道上了二樓后,便見大堂中央的矮幾后,還坐著三四個與程處默年紀相仿的少年,單看穿著便知這些人來頭不小。
見程處默上來后,其中一人道:“你這廝真是沒規(guī)矩,每次出來喝酒都遲到,就不能早點兒起嗎?”
李柯聞言看去,不由得心中好受了許多。這人長得……嘖嘖嘖!還不如程處默好看呢。不僅壯碩如牛臉黑如炭,而且臉上還有一條細長的傷疤,怎一個丑字了得。
程處默嘿嘿一笑,也不反駁,道:“今日在俺家門前看了一出好戲,故而來遲了?!?br/>
“甚子好戲,比那小桃紅的白凈身子還好看?”
聞言,程處默頓時惱怒起來,叫罵道:“你他娘的牛師贊,你是不是也給老子戴綠帽子了?!”
跟在身后的李柯頓時一個趔趄,這他娘的太彪悍了。啥叫‘也戴了’……
后者迷茫道:“啥叫綠帽子?”
“就是……”程處默一時不知該怎么解釋,一把將身后的李柯拽出來,道:“李二小,你跟他們講講。”
這算什么要求?李柯忍著笑道:“這不好吧……”
“屁的不好,讓你講你就講?!背烫幠瑦灺晲灇獾娜碌溃樕懿缓每?。
然而等李柯講完后,整個二樓的人都笑炸了,就連一旁角落里服侍的小廝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有了這一鋪墊,眾人也開始熟絡起來。至于什么身份之說,在場的都是少年,也就沒那么多講究了。
重要的是,李柯是程處默帶來的,就算他們不喜歡,也不會表現(xiàn)在臉上。而且這也不過是一次小小的聚會罷了。
之前那俊俏少年笑了幾聲后,打量了李柯幾眼,問道:“處默,這位是?”
“他叫李二小,平陽縣的。如今在太史局任職,是個啥監(jiān)正……”程處默想了想,而后擺擺手道:“幾品來著我給忘了,反正不大。”
李柯氣的心中直罵街,娘的,監(jiān)正怎么了?監(jiān)正就不是官兒了?!有這么介紹人的嗎?
少年皺了眉
頭,而后道:“我想起來了,他就是那個爹爹口中提到過的,上楊村李二??!”
程處默招呼李柯坐下,隨意道:“你爹也認識他?”
少年得知李柯的名諱后,之前的輕慢便少了幾分,笑著拱拱手道:“在下房遺愛,聽家父說,李兄文辭斐然,有機會定要請教一番?!?br/>
房玄齡的二兒子?李柯不由得仔細打量了幾眼。
這哥們兒可是個神人?。〔还獗蛔约合眿D兒帶了綠帽子,最后還被媳婦兒坑的舉家流亡,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一個程處默,一個房遺愛,看來這屋子里的人身份都不簡單啊。
李柯收回思緒,笑著回禮道:“見過房公子,下官不過是偶得仙人眷顧,這文采斐然之說自是不敢當?!?br/>
話音剛落,剩下那個很是沉默的胖少年忽然開口了:“李兄會做詩?”
“略懂,略懂……”深知這些人沒一個好惹的,李柯急忙謙虛道。
胖少年頓時來了興致,問道:“那不知李兄先前可有詩作?”
沒等李柯開口,一旁的房遺愛笑了笑道:“李兄的文采可是非同一般??!先前父親將李兄的詩作告訴我時,我還道是那位當世大家所做,卻不想是出自李兄只手?!?br/>
說著,便將李柯之前在祠堂做的那首元日念了出來。
胖少年頓時拍手叫好:“好文采!此詩足可傳世!李兄高才,沖,自嘆不如?!?br/>
沖?還有叫這名字的?
房遺愛見李柯一臉茫然,還當他是害怕了,笑道:“李兄莫要在意,長孫自小便酷愛詩詞歌賦,故而遇到李兄這種當世大才,便失了禮數(shù)?!?br/>
見眾人都在圍著李柯轉,程處默撇撇嘴道:“他有啥文采,一肚子壞水兒。剛剛還把那王家的王未之坑了一把?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盛世唐風》 :名門之子齊聚首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盛世唐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