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可惜,老人家并沒有解答我的疑惑,他說完話后便回了后院,再也沒有出來。
而我,在慶余堂足足休息了有半天才緩過勁兒來,然后與伙計告別,便滿載而歸。
說是滿載,其實應該算作是“超載”了。我成功帶回了一百張黃符紙,九張銀符紙,這其實不是我收獲最多的東西。
最重要的是我成功的行了一張銀色的符箓,得到的不僅是心靈上的滿足,還有這種經歷,以及行符時身體的反應和氣的運行。
這對我下一次行銀色符箓,都有著莫大的幫助。我總感覺,銀色符箓對我已經不遠了。
接下來的兩天,便是我與商芳的約會。
他老爹商榷不知道是不是感激我救了他的命,竟然不再阻攔我們兩個,當然也不贊成,只能算作是撒手不管。
不過我和商芳也樂的這樣,他能撒手不管其實已經算是對我們的默許了。
兩天時間里,我們去了錦里,寬窄巷子,吃遍了大街小巷,無數美食。
去熊貓基地看了憨態(tài)可掬的大熊貓,去青羊宮燒了香,甚至還去峨眉山上泡了溫泉。
兩天的時間里,我們二人感情迅速升溫,你儂我儂,親親蜜蜜。
直到第三天,平靜的日子被打破,李云雷給我打了個電話,說局里出了靈異事件,需要我的幫忙,具體事情等到了再說,現在已經派人來接我了。
果然,不多一會兒,樓下就響起了警笛的聲音,緊接著竟然有個人拿著擴音器喊道:“王福生!王福生!快點下樓!快點下樓!”
“唉?!蔽覈@口氣,也不知道李云雷派了個什么樣的人來,用這種方式來找我豈不是讓人誤會我犯了事被警察抓了?
埋怨歸埋怨,我收拾好東西,背上我早就準備好的書包,里面裝有我常用的毛筆朱砂符紙,以及那本《武當密錄》,又抓起銅錢劍便就下了樓。
果不其然,警笛一響,樓下便就聚集了無數的吃瓜群眾,以大爺大媽居多,見我出了門口,便對我指指點點。
“這小伙子看著挺老實的,不像是壞人啊?!?br/>
另一個大媽道:“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年頭兒越是面相老實的,越有可能是壞人!”
又一個大爺插嘴道:“我聽說前兩天武侯區(qū)死人了,該不會就是這小子干的吧?”
“還是人民警察好啊,這么快就把他抓住了!”
聽他們說什么的都有,但我也沒有去反駁,徑直走向警車。
來接我的是個女警,身材極其火爆,警察制服都掩蓋不了她的好身材,我甚至發(fā)現她的制服上衣已經被崩的緊緊的,快要裂開了的樣子。
而且這女警面容姣好,膚若凝脂,只是表情極為嚴肅,冷若冰霜,見我來了,她開口道:“你就是王福生?”
我點點頭,“沒錯,我就是。咱們能不能打個商量,下次您來能不能別用這種方式了?會讓大家誤會的?!?br/>
“會嗎?”女警微微蹙起眉毛,形成兩朵好看的小梅花,只是她說話依舊冷冷的,沒有一點道歉的意思,“那下次我注意一些,你快上車,李局還在等你?!?br/>
說著那女警也沒問問我的意見,率先上了警車駕駛位,我嘆了口氣隨后也上了車。
汽車緩緩啟動,周圍人群此刻竟然爆發(fā)出一陣響亮的掌聲,我甚至還聽到有人在喊“為民除害”……
路上,我問道:“出了什么事了?李云雷竟然需要我來幫忙?”
她不說話。
我死死壓制著怒氣,繼續(xù)問道:“莫非跟樓下大媽說的那件命案有關?”
她還是不說話。
“你是啞巴嗎?”
她依然不說話。
我算是徹底被這個女人打敗了,這哪里還是冰山美人,簡直是啞巴美人!
一路無言,我們很快到了公安局,等進了李云雷的辦公室,那女警才終于說了一句話,“李局,人已經帶到了。”
李云雷這時候正在處理文件,見我們來了,忙站起身子,笑著對我點點頭,又對女警吩咐道:“歐陽啊,你先出去吧,我來和福生說說事情經過。”
那女警連句話都沒說就頭也不回的走了,隨后門被啪的一聲使勁帶上,嚇了我們兩人一跳。
李云雷招呼我坐下,給我倒了一杯水,苦笑道:“福生,你也別太介意,歐陽這丫頭就是這么個性子。整天冷冰冰的,對誰都這樣。”
我也苦笑道:“不用您說,我路上已經領略到了。本來就想問問怎么回事,可這位,愣是一句話都沒搭理我?!?br/>
李云雷哈哈大笑道:“沒想到你挺有本事的一個小伙子,也會在歐陽靜這里吃癟?!?br/>
我也苦笑道:“李局長您就別笑話我了,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那都是抓鬼的本事,哪里能對付的了女人。對了,您叫我來到底為的什么事?”
說到正事,李云雷表情立馬嚴肅起來,沉聲道:“前幾天的武侯區(qū)的命案你聽說了嗎?”
“有所耳聞?!蔽尹c點頭道:“聽新聞講過,說是死了一個青年男子,怎么了,這個命案有問題?”
李云雷嘆口氣道:“的確有問題,不瞞你說,其實自那個男子之后,武侯區(qū)又接連死了五六個人,我們怕影響太大,就把這件事情壓了下來,并沒有讓媒體報道,擴散出去?!?br/>
“只是這件事情很奇怪,死的幾個人之間互不相識,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聯(lián)系。但死相卻是出奇的一致,表情都是十分驚恐,像是受到了什么驚嚇。”
“尸檢結果出來之后,我們發(fā)現幾個死者身上都沒有任何傷痕,沒有中毒,也不是窒息而死,竟然全部都是死于心臟驟停。
問題是這幾個人生前都沒有患心臟方面的疾病,突然就接二連三死在家里,這也太奇怪了?!?br/>
“所以我斷定,這幾個命案絕對是他殺。但現場沒有任何痕跡,甚至連個指紋都沒有,小區(qū)里的監(jiān)控錄像也沒能發(fā)現什么,可以說這幾個人是在房間里只有他本人的情況下,被他人殺死的?!?br/>
李云雷盯著我道:“我知道這種事情或許對別人說了,肯定會覺得我瘋了。一個人在絕對只有自己的情況下怎么會被人殺死?
但我經歷過餓鬼的事情,所以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神之說。福生,我這么說你能明白的對吧?!?br/>
我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點頭道:“如果真的有人在操控鬼物害人,這種事情完全可以做到的?!?br/>
李云雷喝口水道:“所以我才把你叫來,需要你的幫忙。而且這次也不是讓你白幫忙,我已經決定在局里成立一個靈異重案組,你來當組長,讓歐陽靜當你的副手。
只是有一點你必須要記住,對外你不能宣稱是靈異組的人,畢竟我們是機關部門,不能搞封建迷信。你對外最多只能說是我這里的民警。
至于月工資嘛,你這是危險工種,一個月一萬六,你看怎么樣?”
一聽說讓歐陽靜那娘們兒跟我一組,我立馬愁眉苦臉道:“工資待遇是不錯,而且我也能守口如瓶。就是……能不能別讓我和那個大冰塊一組?那也太難受了!”
李云雷搖搖頭嘆口氣道:“還是你跟她一組吧,多擔待一些便是。如今局里對這丫頭的意見太多,我也不好辦啊。
其實歐陽靜這丫頭也是個可憐人。當年我在緝毒大隊的時候,他爸爸是我的同事,追捕毒販子遭到毒販報復,趁半夜一把火燒了他們家。兩口子只把歐陽靜救出了火海,卻雙雙葬身在里頭了?!?br/>
“自打那之后歐陽靜就跟著爺爺奶奶生活,只是變的有些自閉,不愛說話。后來她上了警校,就更加的嚴肅,不茍言笑了。
警校畢業(yè)以后她還非要去緝毒大隊追毒販子,替父母報仇,是我強壓著讓她來我這里的,為此她還鬧了好一陣子氣。
至于她那性子……我雖然早就囑咐過局里的人,但還是惹的大家很不開心。我總不能開除歐陽靜吧,想來想去只能委屈福生你了?!?br/>
聽完女警歐陽靜的身世,我也有些可憐她,但我還是不想跟她整天一起辦案。
不說她是個女人,麻煩的很,單說她整天冷冰冰的我就受不了。
我張嘴剛要拒絕,歐陽靜就猛的闖進門來!
“局長,不好了!武侯區(qū)又死了一個人!”
李云雷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大驚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