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出左手抱住腦袋一點點的阿寧,左手輕輕的把繩子從阿寧手里拿出來。
搓繩子是一件非??菰餆o味的事,不停重復(fù)著同樣的動作,讓阿寧很輕易的感覺到困倦。
“唔?”阿寧勉強睜開疲憊的雙眼茫然地看著男人。
“睡吧?!蹦腥说?,親親阿寧的額頭。
“嗯……”阿寧迷糊伸出指頭勾著男人的衣角,嘴里模糊的說道,“想和你睡……”
男人眼神一柔,讓人半靠在懷里。
阿寧蹭了蹭,安心的熟睡過去。
安靜的屋內(nèi),亮了許久的蠟燭微微閃爍,男人斜倚在床頭邊上,目光專注地看著手間不斷延伸的繩子,偶爾低頭看一眼枕在他腰腹上睡得分外香甜的阿寧。
等到男人把繩子都搓好,已經(jīng)月上中天,他有些疲憊垂下頭揉揉額頭,暗金色的眼睛看著阿寧睡得粉紅的臉蛋,那點疲憊莫名地就消失不見,男人想摸摸阿寧,他瞧一眼骯臟的手掌,把阿寧小心的挪到床上,用被子蓋實。
繩子盤好,又洗過臉洗過手的男人,迅速地鉆進被窩里把阿寧抱住,同時嘴巴粘在阿寧的臉頰狠舔了好幾下。
阿寧慣性的皺下臉,然后往男人懷里縮去。
男人滿足地抱住自家雌性,寬大粗糙的手掌輕輕的撫摸著阿寧的小肚腩,總算有肉了,前一陣子阿寧簡直瘦得一陣就能吹走——這是男人的夸張想法,事實阿寧只是輕了幾斤——男人心驚膽戰(zhàn)了幾天,采了幾大籃阿寧最喜歡吃的野菜,想把人喂胖一點,但阿寧是一見到青菜就犯惡,卻對肉食大感興趣,而且口味大變,喜歡吃重味的大塊肉,發(fā)現(xiàn)這點,男人簡直是心喜若狂,他一直認為阿寧會這么小只,全是因為他愛吃野菜不愛吃肉的原因,雖然男人很喜歡阿寧小小軟軟的模樣,但是顯然大塊頭的雌性身體更好,對自家雌性身體健康狀況憂心忡忡的男人看到自家雌性開始喜歡吃肉,是高興的沒邊了,因此也忽視了阿寧這一陣的不對勁,只勤快的不停往家里搬食物,比如說阿寧曾經(jīng)咬不動的肉干,現(xiàn)在他非常喜歡用來磨牙。
在兩個家長都沒發(fā)現(xiàn)到情況下,阿寧肚子里的小東西無聲而茁壯的成長中,唯一會讓阿寧感覺到異動的時候也就是男人壓在他身上的時候,不過至迎春節(jié)那晚狂歡后,他們現(xiàn)在亻故愛大多都是溫情無限,阿寧只要受不住的時候出個聲,男人又會立刻溫柔起來,而且,他們忄生愛頻率并不高,男人也就隔幾天求一次歡,這樣的模式以才新婚幾月的兩人來說,其實相當奇怪,但阿寧與男人從沒感覺到奇怪,他們的本能在告訴他們,這樣做才是正確的。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