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葉栗把霍子羈的外套脫了,褲子脫了,再仔仔細細的給他蓋好被子。
而平日里的那些傭人,到了晚上就回去了,并不在公寓內。
現(xiàn)在偌大的公寓就只剩下葉栗和陸柏庭兩人。
在等葉栗處理好霍子羈后,重新走回客廳,卻仍然看見陸柏庭站在公寓里,紋絲不動的模樣。
“陸總?!比~栗輕咳了一聲,“謝謝你送我和安安回來,時間不早了,您也早點回去休息吧?!?br/>
“你習慣這么差?”陸柏庭忽然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
“???”葉栗被問的一頭霧水。
那只是下意識的反應,并不想再和陸柏庭在同一個空間里,尤其是這樣孤男寡女共處的空間,葉栗分分鐘覺得自己都會別陸柏庭給吞掉。
更不用說,之前兩人還那么多帳還沒算。
葉栗只是想盡快的能把陸柏庭這座瘟神給送離。
結果冷不丁的,陸柏庭來了這么一句。
“人家?guī)湍忝?,送到你家,你也不倒一杯水?這就是葉總的待客之道?”陸柏庭挑眉反問葉栗。
葉栗回過神,立刻走到飲水機邊上倒了水:“給?!?br/>
陸柏庭接都沒接:“不喝。”
葉栗:“……”
“不習慣。”陸柏庭直言不諱,“我老婆習慣不好,被我老婆養(yǎng)壞了,除了指定牌子的礦泉水,我不喝的?!?br/>
葉栗心里咒罵了無數(shù)次,然后任命的走到冰箱,打開冰箱拿出陸柏庭常喝的礦泉水牌子,遞了過去。
她的喜好是跟著陸柏庭來的,陸柏庭只認這個牌子,而且只喝冰的。
有些事,真的是不管多少年,都沒辦法忘記的。
這次,陸柏庭倒是淡淡的接了過來,放在掌心把玩了一陣,而后才擰開瓶蓋,快速的喝了幾口。
葉栗心想,這人喝完就應該走了吧。
結果,陸柏庭仍然還在位置上坐著:“這么巧?”
“???”葉栗被問的一頭霧水。
“你家里還常備這個牌子的礦泉水?”陸柏庭眸光灼灼的看著葉栗。
葉栗結巴了下:“湊巧而已?!?br/>
“是嗎?”陸柏庭擺明了不信。
葉栗有些毛了:“陸總,您還不走嗎?大晚上的,您出現(xiàn)在我這里不好吧。何況,我們這關系,傳出去,會有些難聽的?!?br/>
這話落下,原本還在沙發(fā)上坐著的陸柏庭卻忽然站起身,就這么朝著葉栗的方向走了過來。
葉栗是真的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后退。
沒一會,葉栗就被抵靠在了沙發(fā)的邊緣。
再被陸柏庭嚇唬了下,葉栗直接跌落在了單人沙發(fā)上,陸柏庭隨之覆了下來,他靠著葉栗很近,兩人的呼吸都清晰可見。
撲面而來的是陸柏庭強烈的男性氣息。
葉栗一時沒了反應。
“很怕我?”陸柏庭繼續(xù)問,“還是不想和我在一個空間里?”
葉栗想解釋,但是卻怎么都找不到合情合理的解釋。
陸柏庭就這么看著葉栗,看的葉栗頭皮一陣陣的發(fā)麻,那種恐慌的情緒越來越明顯起來,手心就這么死死的摳著沙發(fā)的邊緣一動不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