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柳蘭煙往這邊看來,柳云煙微微一笑,她端起桌前的茶盞放在鼻尖一聞。隨后朝柳蘭煙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柳蘭煙將視線又轉移到畫紙上,她仔細思索了一番,隨后端起桌前的那杯茶遞向嘴邊,她眼神倏地一變,
百香蜜?!二姐讓憐心端來百香蜜……莫非……
柳蘭煙忍不住莞爾,她輕抿了一口清甜的茶水,隨后倒了一些和進墨汁里調勻,最后又將彩墨直接潑到雪白的宣紙之上,很快的,彩墨就在宣紙上迅速蔓延…………
也不知這個辦法可不可行,現(xiàn)下也只有賭一把了!
柳蘭煙閉眼暗自禱告,然后提筆仔細的描摹起來,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與先前的踟躕不定形成一個鮮明的對比。
柳云煙放下茶盞,
這樣,蘭兒獲勝的幾率或許大些……
柳尋的臉色自有人提起‘柳皇后’就再也沒有好看過。柳承秋看在眼里,心中難免疑惑,他問道:“父親,我看你臉色不大好,是不是哪兒不舒服?。俊?br/>
柳尋擺了擺手,“無礙,不用擔心。”
柳承秋頓了頓,聽了柳尋的話他也知道了柳尋并不想說,他也就不好再多問了。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問道:
“對了,適才聽說了濮國前朝有一位柳皇后艷冠九州。她也姓柳,說不定是柳州人氏呢!真想知道她究竟長什么樣子?!?br/>
柳尋眸色一轉,語氣頗為生硬地說道:“別國的事情少管,管好自個兒再說!”
柳承秋訝異于柳尋的反應,但他沒有來得及多想便惶恐的低下頭,“兒子明白!”
柳尋斂下神色,這種場面他決不能露出什么異色來!他看了上官景一眼,心里暗自祈禱那幅美人圖不要被展示出來,否則柳云煙將……
柳尋將視線轉移到柳云煙的身上。
只見她此刻正微微傾身靠近好像是在楊陵鄴在聽楊陵鄴說些什么,也不知道楊陵鄴說了些什么,她的嘴角漾開一抹絕美的弧度,因為上了脂粉,顯得五官愈發(fā)精致如畫?;秀遍g,柳尋覺得柳云煙此刻竟與十七年前的那個絕美女子重疊在了一起。
他閉上了眼睛,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十七年了,原以為一切都會就此湮沒!絮兒,你真的……要打破現(xiàn)在平靜的一切嗎?
比畫的時間限定到了,柳蘭煙畫上最后一筆,終于松了一口氣。
幾名侍女快速上前麻利的將畫紙掛在了畫架之上展示給眾人觀看。場上再一次熱鬧了起來,交談聲混雜一片。
濮國畫師看了一眼柳蘭煙的畫后,心中暗自稱贊了起來。
她用的好像是潑墨的方法。潑墨最講究的方法就是勾墨,墨沒勾好,這畫也就算是毀了!最稀奇的就是,潑墨畫的色彩變化向來都是由深到淺遞進。可她這株牡丹的顏色居然相反,花瓣的著色更是雜亂而均勻!
柳蘭煙也去打量濮國畫師的畫,也難免驚訝了一番,
這畫師的實力果然是不可小覷!他的畫技果然是一流。如今深秋將盡,也不知道那個法子到底可不可用……這勝負,還真是懸了!
一向性子直的鄭澤最先開口說道:“這局是我濮國畫師勝!畫師畫了一幅春日百花圖,各花姿態(tài)萬千各顯其妍。而信王妃——,只畫了一株牡丹。這同樣的時間,效率卻是天差地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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