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株葉博士口中的古草,其實就是一根長相頗怪,全身呈暗灰之‘色’,長度大約在半尺左右,且全身布滿了裂紋的草狀植物,與其將它比作是草,倒不如說成是一條干枯的樹枝來的恰當(dāng)。
秦川踱步而去,當(dāng)他完全看清楚這株古草的全貌之時,他的身軀竟是猛然一顫,這株植物不就是梁偉峰博士筆記本中都有記錄的“聚靈草”嗎?
聚靈草,雖然在梁偉峰博士的筆記本上都沒有對它做出過多的介紹,但還是記載了一些有用的信息,聚靈草乃是匯聚天地之靈氣,十年出籽,百年發(fā)芽,千年方才能成型聚靈,具體功效不僅能夠感應(yīng)到更為‘精’純的元素之力,并且還能極具增幅個人的‘精’神之力。
對于一名異能者而言,‘精’神力越是強(qiáng)大,那就意味著感應(yīng)元素力的能力越加出眾,同時‘操’控元素力所能施展而出的技藝就更加強(qiáng)悍,‘精’神力的增幅幾乎成為了一切異能者夢寐以求的追求,只不過‘精’神力的鍛煉豈是那么容易,要不是秦川有著火燭殘留下來的‘精’神烙印輔助,怕是連火盾這種初級的凝形技藝都不可能掌握。
起初秦川對于葉博士口中所謂的古草一點也不敢興趣,畢竟翠柔的事情占據(jù)滿了他的整個身心,但當(dāng)他看到古草就是聚靈草時,他的眼中都是難免出現(xiàn)了一抹貪婪之意,畢竟‘精’神力的增幅對于異能者而言,永遠(yuǎn)都是充滿了‘誘’‘惑’。
他心頭不禁在想,現(xiàn)如今有了古燭的‘精’神烙印都是讓他越級感應(yīng)到了凝形之能,倘若將這株聚靈草再吸納的話,他又會達(dá)到何種層次呢?
就在秦川思緒飛揚(yáng)之時,一道陌生男子的冷漠聲音突然從密室外頭傳了進(jìn)來,“果然如我所料,幸好我一直等在這里,今天我倒要看看,這密室中到底有什么東西,值得讓這么多人以身犯險?!?br/>
秦川,葉博士,雷東升齊齊回頭望去,只見一名身著三方城軍服的高拔男子信步而來,身旁的陳強(qiáng)則被他手中的軍刀死死的抵住了咽喉,動彈不得。
“你是誰?”秦川發(fā)問,同時也疑‘惑’,這三方城的士兵為何要要挾同為同一陣營的陳強(qiáng)呢?
“他叫杜午生,是名擁有石化異能的異能者。。。??!”看這情形,打斗怕是在所難免了,陳強(qiáng)為了避免‘交’手時秦川吃暗虧,也是冒死說出了他對杜午生所知道的一切信息,最后硬吃下了杜午生剛猛的一拳。
柔軟的腹部遭到重?fù)?,頓時一口胃酸倒翻了出來,身體都差點蹲了下去。
“多謝陳隊幫我介紹啊!”杜午生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語調(diào)說著,那雙時刻都帶著‘陰’邪之氣的眼眸死死的注視著秦川,或許秦川是在場所有人當(dāng)中唯一一個讓杜午生感到有威脅感的人。
“是蔣天偉派你過來的?”秦川冷若冰霜的看著他,對于杜午生的行為其實已經(jīng)觸怒了秦川,只是他有一點不明,難道從一開始,蔣天偉就打算除掉他們嗎?
“你不覺得現(xiàn)在問這種問題有點多余嗎?”杜午生輕笑著,隨后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那個靜靜躺在玻璃柜中聚靈草身上。
“把那古草給我?!?br/>
聽到杜午生的要求,葉博士身體一橫,將柜臺擋在了自己身后,“不可能。”葉博士雖然對古草的認(rèn)知或許還沒秦川多,但他也顯然知道這株古草來頭不小,抱著對未知領(lǐng)域的熱忱,他無比確定,這株古草肯定不能落到其他人手里,哪怕要他死都不行。
秦川何嘗又不是這么想的,不過他卻選擇了讓葉博士都張口啞言的舉動,只見他將葉博士朝旁推了推,自己也讓開了身,指著玻璃柜臺道:“有本事自己來拿。”
“秦川,你這。。?!比~博士大急,這不是擺明了把古草拱手讓人嗎。
秦川沒有理會,而是再次朝旁讓了幾分,一直退到了杜午生認(rèn)為的安全距離才停下。
杜午生的眼中劃過了一抹‘精’光,似猶豫似思考,在原地想了很久方才拉著陳強(qiáng)緩步向前。
走到柜臺前,杜午生再次用戒備的眼神掃視了他們一圈,這才放心的將柜臺打開,伸向了那株古草。
可是手只伸了一半,還沒完全觸‘摸’到古草的時候,異變抖生。
本來安靜不動的古草突然抖動了一下,雖然很細(xì)微,但從上面卻是爆發(fā)出了一股無比磅礴的能量,直接轟在了杜午生的身上。
能量旋風(fēng)頓時以柜臺為中心席卷而開,整個密室就如置身在了一個小型暴風(fēng)眼中,氣流如刀掛過肌膚,生疼無比。
杜午生哪會料想到此般,直接被這股巨力轟飛了出去。
秦川掩面看著狂風(fēng)‘亂’舞的前方,發(fā)現(xiàn)陳強(qiáng)已然脫離危險后,身子朝前一躍,催動起火‘精’石中的能量,只見火‘精’石上抖‘射’而出一道金‘色’火芒,將玻璃柜中的聚靈草一口吞沒后,便又如長鯨吸水般縮回到了火‘精’石內(nèi)。
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先前的狂風(fēng)太過猛烈,常人根本無法睜開眼來,所以秦川利用火‘精’石吸納掉聚靈草的瞬間怕也是沒有人能夠注意到的。
隨著聚靈草消失,狂風(fēng)也是驟然停止,在眾人睜眼的剎那,他已化作一道虛影沖出了密室。
有了火巖陀螺果的經(jīng)歷,他已經(jīng)知道了這種出現(xiàn)在古時期的植物,都已擁有了一定的靈‘性’,要不是倚仗火‘精’石的奇異,他估計也是無法奈何火巖陀螺果分毫,它自然也不會去擔(dān)心杜午生能夠就這么輕松的取得聚靈草。
不過從先前聚靈草所爆發(fā)而出的那股能量上來判斷,這聚靈草其中蘊(yùn)藏的能量怕是要比火巖陀螺果都要高出許多。
杜午生剛剛站起,還在咒罵著什么之時,已看見一道黑影襲來。
他下意識的抵擋了下,卻只感覺到小臂一陣刺痛,身體連連退出去了好幾步才勉強(qiáng)停下。
剛回過神來,卻又看到火光閃耀,秦川的一記火焰重拳已然而至。
“老虎不發(fā)威,你還真當(dāng)我是病貓不成。”杜午生大吼一聲,全身青筋暴起,一陣強(qiáng)勁的元素力‘波’動,只見杜午生除了眼口鼻之外的所有肌膚之上,猛然滋生出了一層土黃‘色’的外甲,怕這就是他所掌握的石化技能。
石拳與火焰拳對轟在了一起,相碰之后,一道身影狂飛而出,卻是秦川不敵直直的撞飛在了墻體之上。
殘留在石拳之上的陀螺火焰依舊急旋著,卻奈何不了這層外甲分毫,被杜午生直接甩滅。
“實力不錯,但你的腦域跟我還是有一定的差距,去死吧?!背醮巍弧忠炎尪盼缟鷮η卮ǖ膶嵙τ辛艘粋€大概的了解,雖心中也是暗驚于秦川的實力,但在他19.8%的腦域值面前,秦川的確還是有著一段明顯的差距。
秦川甩了甩有些酥麻的右拳,絲毫沒有因為自己身處下風(fēng)而感到擔(dān)憂,他很是無所謂的笑了下,“三方城果然人才濟(jì)濟(jì),又是一名巔峰級別的異能者。”
面對秦川的夸贊,杜午生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或許因為那層石質(zhì)外甲的緣故,臉上的笑容顯得有些僵硬干澀,他沒有說話,而是選擇了異能者間最為直接的溝通方式。
戰(zhàn)!
他雙‘腿’猛然發(fā)力,將地面都是踩出了一道輕微的裂痕,勢頭如猛虎般朝秦川憤然沖去。
秦川眼眸深處略過了一道寒芒,隨即雙掌持力,朝地面重重轟去,水泥地面受秦川巨力轟擊之下頓時龜裂了開來,被震起的碎磚也在秦川的‘操’控之下,全部朝杜午生身上砸去。
杜午生的外甲的確堅硬,這急速飛行而去的碎磚觸碰到他的外甲之時均被震成了碎屑,而杜午生的勢頭則絲毫不減,反而隱隱有幾許加快之意。
秦川此為意在試探一下杜午生的防御,畢竟面對一名巔峰的異能者,任何的一個失誤都是不被允許的,如此看來,杜午生這異能的防御怕也已經(jīng)超出了秦川的預(yù)估。
杜午生本來就體型高拔,加上身體表面附上了一層石質(zhì)外甲,又將他的身材在無形中巍峨了幾分,那等毫不畏懼的沖勁跟一頭蠻牛又有何異呢?
赤焰鼓動,加快著周圍空氣中的火之力朝秦川聚集而來,防御力要比火盾更勝一籌的光盾頃刻間凝聚而成。
原本勢如破竹的杜午生猛然神情一滯,似看到了怪物一樣雙目圓瞪,就連急沖的勢頭都忽然減弱了幾分。
秦川借此機(jī)會迎頭而撞,石之力與火之力的正面接觸就此爆發(fā),對撞所產(chǎn)生的相互作用力直接將雙方震飛而起,震‘蕩’‘波’之力又令的四周的墻體多了幾道深深的裂紋,所形成的氣流將兩者碰撞面周圍的數(shù)平方地面吹拂的干干凈凈。
杜午生狼狽飛退,幸好反應(yīng)及時,身體一個空翻后才勉強(qiáng)站穩(wěn),他的額頭處多了幾道明顯的裂紋,不過相比于他此刻的臉‘色’而言,這幾道裂紋就要好看的多了。
他的眼中依舊震駭滿滿,死死的盯著那頭的秦川,口中支吾的說道:“這。。。這。。。這怎么可能,你明明就是異能者,為何可以凝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