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滿臉驚恐,剛欲開口。
夜骨又是一巴掌扇了上去,“老夫問你話,裝聾?”
這次白衣男子可不敢再含糊,嘴中包著血含糊不清的說道:“我是鄭皇國高級學院的學....”
話還沒說完,又是一巴掌甩了上去,“你說什么?模模糊糊的,老夫耳朵不好,聽不清!”
武思聰跟趙雯忻直接沒忍住,笑了起來。
一口吐掉了嘴中的血,再次重復了一遍,“我是鄭皇國高級學院的學員?!?br/>
瞇著眼睛,看著白衣男子,“你的意思是,是你們學院老師派你來的?”
男子趕緊搖頭,“那是誰?”
白衣男子表情糾結,夜骨手中不知從何處冒出一把匕首,直接刺入了男子左肩。
“最后問你一遍,是誰派你來的?”聲音中明顯多了些寒意,淡淡問道。
見自己報出學院名字,這老者依然下手狠辣,心中那最后一點期盼,終于破碎,“我說,我說,別殺我,是鄭子俊花五十萬金幣讓我來的?!?br/>
“很好?!敝苯訉滓履凶尤缤拦芬话愕乃ぴ诘厣稀?br/>
巡防營營長也聽出了個大概,這已經(jīng)牽扯到了小國與小國之間的恩怨,已不在他管轄范圍。
“這,需要我上報上去嗎?”那中年營長問道。
夜骨看了過去,搖了搖頭,“不必了,但是.....得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了。”
“走一趟?”
.............
.............
鄭皇國皇家初級學院住所。
十個學院與兩個老師,都在會議室中坐著。
雖然他們學院以兩勝進入了十六名內,但接下來的比賽卻得從新商議一下戰(zhàn)策,今年的交流會,似乎與往年的大不相同。
突然,外面?zhèn)鱽硪宦暰揄憽?br/>
泰皇國的眾人走了出去,只見夜骨單手抓著白衣男子,站在倒塌的門上。
鄭子俊臉色頓時一變,腳步不自主的朝后退去。
鄭皇國的帶隊老師走到了最前方,看向夜骨,不咸不淡的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的學員公然派人刺殺我的學員,當我不存在?我這把老骨頭還沒到動不了的地步呢?”夜骨冷笑的看著鄭皇國的帶隊老師。
鄭皇國的帶隊老師臉色也微變,語氣都變了不少,“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呵呵,誤會?泰迪請營長,你們進來?!?br/>
泰迪與巡防營營長走了進來,夜骨一道帶殺氣的眼神直射鄭子俊,“你,站出來,敢做,不敢當?”
“這位是巡防營的營長,這個人是他們的人抓到的,而這個人親口所說他是鄭子俊派來的,還有什么可辯解的?”
鄭皇國的帶隊老師轉頭看向鄭子俊,“是你派的人?”
鄭子俊面色難看的搖了搖頭,“不是我,他們血口噴人?!?br/>
“不是你?那也就是說你不認識這人了?”夜骨略帶笑意的問道。
鄭子俊硬著頭皮說道:“我不認識?!?br/>
“好。”夜骨一巴掌扇上男子的臉,男子瞬間又從昏厥中清醒了過來。
夜骨看向鄭子俊,說道:“他說他不認識你,你有什么辦法證明他認識你嗎?不然,你就沒什么活著的價值了...”
男子一抖,趕忙顫抖著從腰間的存儲玉前劃過,“我有,我有,別殺我?!?br/>
一封信出現(xiàn)在了男子手中,夜骨接過信件,將男子甩到了地上。
掃了兩眼,將信件揉成團,朝鄭皇國的帶隊老師丟去。
鄭皇國帶隊老師單手接了下來,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上面赫然寫著【助我誅了泰迪,許你他日鎮(zhèn)國之位】。
見這付情況,鄭子俊不得不站了出來,強忍著內心的惶恐,強裝無所謂的說道:“是我又如何,我貴為一國皇子,他算個什么東西,幾次三番與我作對,我就是要他死又怎么樣?”
“很好,好一個皇子,好一個鄭皇國,好大的國威。”面無表情的說道。
轟————
赤騎后期巔峰的氣息頻發(fā)而出,泰皇國的眾人皆是面露難看之色。
左腳抬起,用力剁了下去,從夜骨叫下白色的光順勢蔓延,瞬間,整個樓都震動了起來。
“轟。轟。轟?!?br/>
夜骨依舊面無表情,一把抓起地上的白衣青年,轉身了出去。
“今日之事我會回稟泰皇國,上奏至帝國,現(xiàn)在的鄭皇國,氣勢之大似乎都高過望川帝國了?!?br/>
夜骨這話仿佛是在自言自語,但傳入鄭子俊耳朵卻變了一回事,這個學院老師居然會為了一個學生如此大動干戈,這回自己似乎闖了不小的禍端了。
鄭皇國的帶隊老師看著不停掉落的木屑,朝著身后的眾人喊道:“快出去,這里要塌了!”
眾人剛趕出去,小樓便塌散,化為一堆廢墟。
“子俊,雖然學院是傾向于你和你兄長,但是若真如那泰皇國的帶隊老師所說,他能讓泰皇國的皇帝上奏望川帝國彈劾你父親,那無論是你,或是你兄長,皇位都無望了,我不止一次提醒過你要低調,這次,我也沒有辦法了。”
依然抱著一些僥幸心理,“老師,可是泰皇國的皇帝真的會為了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學員而上奏彈劾我父親嗎?”
“這倒也難說,這人,我們已經(jīng)丟了,希望他們只是口頭逞一時之快吧!不過,你也該消停些了?!编嵒蕠鴰ш犂蠋熆粗@化作廢墟的住所,嘆了口氣,說道。
鄭皇國初級學院中,一十三四歲的男孩站了出來,厭惡的看了鄭子俊一眼,又看向帶隊老師,“我們今夜住哪?”
“你們再次等候吧,我去找帝國的接待人員,換一處住所。”鄭皇國帶隊老師轉身走去,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
堂堂的鄭皇國皇家初級學院,落得個如此狼狽的下場,被人打落了牙齒,還得往肚子里咽,可是沒有辦法,造成這一切的人是他們學院力捧的皇子,但若是夜骨所言真能成真,那么,鄭子俊這一派的人,皇位定然無望了,因為他的愚昧,因為他的囂張,因為他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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