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那小蛇還是在陰陽魚的阻擋下緩慢的消磨去了,沒有給俞不語造成任何的傷害,
俞不語看著已經(jīng)逃的沒影的姜龍,面無表情的舉起玄青弓,
黑白二氣瘋狂的涌了出來,這便是陰陽兩種體質(zhì)同存帶來的力量,
“開陽,日暮西山,”
黑色和白色的靈力瘋狂的向玄青弓涌去,已知黑白相間的靈力箭出現(xiàn)在玄青弓上,黑白色的光帶,不斷的以靈力箭為中心瘋狂的旋轉(zhuǎn)著,
天空都是被黑白兩色充斥著,所有人都是抬頭看向天空,
俞不語冷漠的看著姜龍離去的方向,不管姜龍怎么躲,也絕對躲不過俞不語的箭,
俞不語手上的箭在吸收了大量的靈力之后,便是發(fā)生了劇烈的震顫,俞不語眼睛微瞇,瞳孔瞬間變成了濃郁的zǐ色,
玄青弓一顫,靈力箭瞬間消失在玄青弓上,黑白色的光帶瘋狂的旋轉(zhuǎn)向后擴散開來,俞不語在射出這一箭后也是被震退十幾步,可見這一箭的恐怖,
姜龍一直也是提防著俞不語的箭,他也是聽說過俞不語的事情,魂念高度集中,分布在周身,
突然魂念一陣波動,姜龍神情一緊,緊接著瞳孔卻是驟然放大,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姜龍怔怔的停在原地喃喃的說道,
說完姜龍便是直接仰面從空中墜了下去,姜龍的胸口心臟的位置卻是插了一只黑白相間的靈力箭,靈力箭上還不斷的有著黑白兩色的靈力散發(fā)出來,
姜龍意識漸漸模糊,但是嘴中卻是依舊在喃喃的說著:“原來是這樣,”
俞不語放下玄青弓,這一次的晉升讓俞不語看到了新的世界,以入道的眼光來看,這個世界又是另一種景象,
剛才的一箭算是俞不語的一個新的領(lǐng)悟,靈力箭射出的距離越長威力越大,因為在飛行的過程中,靈力箭會不斷的吸收周圍的天地靈力,所以飛行的距離越長時間越久,威力卻是越大,
俞不語落回地面,看了看周圍的廢墟,面無表情的轉(zhuǎn)身往仙臨府的廢墟走去,
但是走出沒有兩步俞不語的腳步卻是突然頓住,猛地轉(zhuǎn)頭看向那東城的城內(nèi)湖泊,
入眼所見全都是一片花舫的殘骸,沒有一艘船是完整的,都是被破壞的不成樣子,
俞不語眼中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恐懼的時間,瘋了一樣奔向一艘被破壞的不成樣子的花舫,
那個正是妙妙所在的花舫,俞不語抬手間便是將所有的廢墟全都掀了起來,俞不語將魂念全都探開,最后在花舫的底部發(fā)現(xiàn)了一道生命的氣息,
俞不語頓時瘋狂的將通道打開,但是一打開出口眼前的景象卻是讓俞不語愣住了,
失魂落魄的俞不語腳下一拌,差點摔倒,能讓一個入道強者差點摔倒,可見俞不語受到的沖擊之大,
俞不語沒想到最后竟然還是這樣,和自己親近的人,都會這樣遠(yuǎn)離自己而去,是上天作弄,還是自己太過孱弱,俞不語不知道,
搖了搖頭,俞不語后退兩步,沒有管被嚇呆的丹兒,轉(zhuǎn)身便是離開了,最后的關(guān)頭妙妙用自己的身軀擋在了丹兒的身上,保護(hù)住了丹兒,她臉上欣慰的笑容,俞不語怎么也忘不了,
俞不語眼中溢滿著悲傷,踩在碎石之上,看著遍地狼煙,目光空洞的望著天空,似乎就是為了調(diào)戲俞不語一般,天空中的烏云沒有散去,直接砸下了瓢潑大雨,
俞不語沒有任何的防護(hù),雨點打在身上,就好像是刀子一樣在俞不語的身上不斷的切割著,直到俞不語的心千瘡百孔,然后瞬間凝固,
俞不語眼神冷漠下來,抬腳走向雨幕的深處,他的身影在雨幕中漸漸模糊,直到再也看不到,
俞不語站在大夏皇城的城門之外,看著那宏偉壯觀的皇城城門,在雨幕的扭曲下,似乎嶄新的朱紅城門,變成了破舊不堪的樣子,
俞不語漠然轉(zhuǎn)身,自此以后,從前的一切都藏在心底吧,俞不語不想再去想,
“自此我俞不語有名無姓,”俞不語淡淡的背對著大夏的城門說道,
不語現(xiàn)在在神州便也只剩下了承諾,完成了這承諾,不語便離開這讓他傷心之地,去天界,一切的一切都隨著這場雨消散而去吧,
我渴望一切,但是在我身邊的一切,都是被無情的奪走,那我不語自此以后便一直孤獨下去吧,我不想害了任何人,
不語離開了大夏,直接往天宗而去,在不語看來天宗雖然被他毀了山門但是俞天行沒有死,那便不算是真正的滅了天宗,
不語無視北地風(fēng)雪,來到了那坍塌的冰谷上空,冰谷一片狼藉,不語看著已經(jīng)不似從前壯觀的冰谷,突然想起那些稱自己為災(zāi)禍的人,
不語沉默,看來自己也真是災(zāi)禍,神州都是因為自己變得一片混亂,似乎自己就是應(yīng)運而生的的災(zāi)禍之子,
“俞不語,”一聲厲喝從俞不語的身后傳來,
不語轉(zhuǎn)過身,淡淡的看著俞天行,臉上沒有任何的波動,過了半響不語才淡淡的說道:“俞天行,我來了,取你性命,然后就走,”
俞天行一愣,這時候他才仔細(xì)的用魂念試探了俞不語的修為,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看不透俞不語的修為,不由得驚聲道:“你入道了,,”
“我叫不語,不姓俞,”不語淡淡的說道,
俞天行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的時候,不語突然出手,一出手,俞天行所有的疑問都是打消了,俞不語的確是入道境了,而且比自己更加強大,
不過俞天行自然不會束手就擒,身上的靈力鼓動開來,直接和不語撞在了一起,
半個月后,
不語帶著滿身的傷痕,緩緩離開了北地,整個北地都是被破壞的不成樣子,雪山崩塌,山河破碎,
三天后,東海登天入口,炎吾瞪大著眼,不甘心的倒下去,鮮血從胸前的洞口中不斷的流出來,
不語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炎吾,淡漠的轉(zhuǎn)身離去,
到了此刻,不語也只剩下了一件事情要去做了,不語看了看封閉的登天入口,
轉(zhuǎn)眼消失在原地,然后出現(xiàn)在了百萬群山,曾經(jīng)鋪天蓋地的思止群也不再存在,不語一頭扎進(jìn)了那幻境之中,
曾經(jīng)難以對付的幻境在不語揮手間卻是被盡數(shù)破去,不語大步走進(jìn)了幻陣的最深處,那里正有一個白衣如仙的人,坐在高臺之上,低頭沉思著,
不語的闖入,讓那個人清醒過來,當(dāng)看到是不語的時候,卻是驚喜的說道:“不語老弟你來了,”
不語看了那白衣人一眼淡淡的說道:“離龍仙我是來兌現(xiàn)承諾的,”
離龍仙一愣,俞不語的變化實在是有些大,讓離龍仙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但是他還是笑著說道:“俞老弟的變化倒是挺大的,”
“我只是來兌現(xiàn)承諾的,至于盤龍棍被我毀了,就沒有辦法歸還了,”不語依舊語氣淡漠,
“無妨,只是沒有想到俞老弟的實力已經(jīng)到了這樣的地步,真是令為兄驚訝,”離龍仙微笑著看著俞不語,
不語垂眸沉默,過了半響才繼續(xù)說道:“我是叫你離龍仙,還是貪狼魂呢,”
離龍仙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起來,一身白衣也是漸漸的轉(zhuǎn)換成了黑色,笑著說道:“只是不知道俞老弟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呢,”
不語看著離龍仙有恃無恐的樣子,心中也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這離龍仙正是當(dāng)初妄圖吞噬神樹的巨狼的一縷元神,只是他的記憶看起來并不是十分的完善,以至于都認(rèn)不出自己來,
不語搖了搖頭說道:“現(xiàn)在神州已經(jīng)與我無關(guān),但是我還是請求你暫時不要吞噬神州,”
貪狼魂一愣,沒想到俞不語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自己的確是要吞噬九地氣,來強大自身的,但是俞不語怎么會知道呢,
“可以,”貪狼魂點了點頭,以自己現(xiàn)在的能力已經(jīng)沒有實力吞噬九地氣了,需要休養(yǎng)很長一段時間才行,
不語點點頭,說道:“帶路吧,我這就實現(xiàn)我的承諾,”
貪狼魂點點頭,不管俞不語怎么變化,只要能放他出去便可以了,他倒是不怕俞不語成為另一個道皇,因為當(dāng)初的道皇是絕對不可超越的,但凡經(jīng)歷過那個時代的都知道,
再一次見識到了那九龍臺,不語終于也是體會到了當(dāng)初道皇的強大,那九龍臺上的威壓幾乎是要凝成了實質(zhì)一般,而且這還是經(jīng)過了萬年的洗禮,威力有所衰減,
不語走上了九龍臺,沒走一步,他都能感覺到了九龍臺的強大,而且冥冥之中更是有一種意念和不語接觸著,似乎是要阻止不語一樣,
不語走了整整一個時辰才算走到了九龍臺頂,看到了那黑龍印,
看著周圍的九根龍柱,不語感覺到這九龍柱之間的聯(lián)系,不語抿了抿嘴唇,直接走到了黑龍印的旁邊,
一黑一白兩色靈力透掌而出,入道境的氣息爆發(fā)出來,直接作用到了那黑龍印之上,
整個幻境空間瞬間光芒大作,即便是貪狼魂也不得不閉上了眼睛,
九龍柱全都是爆發(fā)出一陣?yán)坠?轟向了貪狼魂,
“啊,道皇,你騙我,你騙我,俞不語快停手,,”貪狼魂在雷光之下身體上的黑光飛快的消融著,而他也是發(fā)出痛苦的嘶吼聲,
不語面無表情的看著貪狼魂,直到貪狼魂被雷光消磨殆盡,不語才臉色蒼白的松開了黑龍印,
不語兩眼一黑直接暈倒在地,貪狼魂消融,整個幻陣也終于是消散而去,彩色的陣壁,散去,一抹陽光鉆了進(jìn)來,灑在了不語的臉上,
就在俞不語走上九龍臺的時候,一股意念便是和俞不語聯(lián)系上了,將消滅貪狼魂的方法告訴了俞不語,
等俞不語睜開眼的時候,眼前是刺眼的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讓俞不語冰涼的身體恢復(fù)了一絲暖意,
雖然只是那魔狼的一絲元魂,但是怎么說自己這也算是拯救了一次神州吧,
俞不語沒有感覺到愧疚,心都死了,又怎么會愧疚,
俞不語爬了起來,看著周圍茂密的森林,下一瞬便是消失在原地,
“帶我去天界入口,神州的事情,你不要再管了,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互不相欠,你隨時都可以來取我性命,三思,”
不語對著那紅衣女子說道,那女子卻是頭也不回的,一揮手便是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