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小幼崽,就會在被掃到地上的瞬間躺倒,露出毛絨絨粉嫩嫩的小肚皮,那冰藍(lán)色的長尾巴就會順勢揉揉幼崽們的小肚皮, 伴隨著“咯咯咯”的笑聲,幼崽們分外活潑興奮,
偶爾,那幾條冰藍(lán)色的尾巴會在瞬間變得又粗又長, 長度可達(dá)好幾米,將掉在湖泊里的撲騰的小幼崽攔腰拽上來, 然后又恢復(fù)成那“小巧”又毛絨絨的長尾巴,
他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過,卻像可以洞悉一切一般,與那些幼崽們互動。
這樣寧靜的時間并沒有持續(xù)幾秒,
一個冷艷高貴的聲音在湖泊處響起, 滿是嘲諷, “你倒是挺悠閑的啊,圣光狐?!?br/>
圣光狐終于睜開了他的眼睛,如同紅寶石一般的眼睛懶洋洋的看向聲源處,還在他身邊玩耍的幼崽們也都識趣地讓開了位置,
清晨朦朧的光芒下,七尾貓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不緊不慢地向圣光狐走來,
那七天尾巴在半空中張牙舞爪,帶著十分冷艷的氣場,
圣光狐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一身華麗的月白色皮毛,可與日月星辰爭輝,猩紅的狹長眼睛也慢慢瞇了起來,輕笑道:“你也不忙啊,七尾貓。”
無聲的氣場在他們兩個中蕩/漾,仿佛正在盛行著什么微小的漩渦。
良久,七尾貓在圣光狐面前站定,那模樣十分優(yōu)雅,看起來格外冷艷高貴,他嘲諷道:“沒你清閑?!?br/>
“連幼崽都看上了,你可真閑?!?br/>
zj;
“幼崽可是我們的下一代,看他們,怎么能說是一件悠閑的事情呢?”圣光狐的儀態(tài)更是優(yōu)雅尊貴,那月白色的華麗皮毛為他增色不少,“人類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幼崽可都是祖國未來的花朵啊?!?br/>
知道七尾貓厭惡人類,圣光狐專拿人類來刺七尾貓。
一聽圣光狐說起人類,七尾貓一雙漂亮的異瞳猛地一縮,然后用力地把頭扭到一邊,圣光狐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這一次七尾貓竟然沒有炸毛?
要知道,以前提起人類的時候,七尾貓幾秒內(nèi)肯定爆/發(fā),
這一次……是怎么了?
“喂!”還沒等圣光狐想明白,只見七尾貓氣勢洶洶地走過來,身上的絨毛幾乎要炸起來一般,圣光狐猩紅的瞳孔猛地一縮,剎那間跳起,冰藍(lán)色的大尾巴輕緩地掃了一下地面,他優(yōu)雅地跳了下來,無形的壁障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圣光狐十分警惕道:“你想要干什么?”
七尾貓七條尾巴隨風(fēng)舞動,身上的絨毛更是尖利如刺,仿佛隨時準(zhǔn)備發(fā)動攻擊一般,
圣光狐目光閃了閃,那幾條冰藍(lán)色的尾巴迅速分裂,眨眼間,就有十幾條冰藍(lán)色的大長尾巴在它身后隨風(fēng)舞動,他將身子重心壓低,似乎隨時準(zhǔn)備迎戰(zhàn) 。
風(fēng)聲赫赫。
那些幼崽們不知道什么時候全部都沒影了,只有七尾貓和圣光狐在無聲地對峙。
好半晌,七尾貓才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個字,“……你!”
圣光狐面上雖然不動聲色,心里卻百轉(zhuǎn)千回,這七尾貓怎么和平時一點也不一樣啊,這模樣倒不是像來打架的,倒像是……
……真的炸毛一般。
“喂!”七尾貓高高地昂起頭,七條尾巴越揚越高,全身的毛都高高豎起,連爪子都深深地“鑲”進(jìn)地面,整一個隨時隨地要暴走的樣子。
圣光狐微微皺起眉,他和七尾貓鬧了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見七尾貓這么一副模樣呢。
看起來像是要打架的,但卻偏偏讓他感覺到一種虛張聲勢、色厲內(nèi)荏之態(tài),
就像幼崽炸毛一般,
真是奇了怪了。
“上一次你輸給我,按照賭約,你可是要幫我做一件事的?!逼呶藏埜吒叩匕浩痤^,下巴幾乎對著圣光狐的頭,十分高傲的模樣,“現(xiàn)在,你是時候還債了?!?br/>
圣光狐:“……”
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