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直到欒城感覺楚晗快堅持不住時才緩緩移開,那一秒,居然還莫名其妙的保存一毫留戀。他低頭凝視楚晗,只見她仍舊緊閉雙眼,睫毛凌亂唯美的交織在一起。
還不睜眼?這種隱忍又委屈的小模樣居然在欒城百年冰山的心湖中撩起一絲波瀾。
“怎么,沒盡興,還想再來一次?”欒城戲虐道。
楚晗唰的敞出明眸,兩條小眉毛氣鼓鼓的擰在一起。
欒城口吻凌厲的說:“松開!”
“什么?”楚晗順著欒城的目光低頭瞧去,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由于神經(jīng)過度緊繃,身體又被提起處于半懸空狀害怕摔下去下而意識的兩腿死死夾住了欒城的腰,他半開的褲扣里那非凡駭人的景色隱隱約約的被楚晗盡收眼底。
“啊……”
楚晗的嘴剛張開,欒城胳膊一松將她擲在門板上,撞得她半只手臂麻痛。
“再瞎嚷嚷你就可以不用再來公司上班了,”欒城態(tài)度生硬,寒氣逼人,
楚晗抿著唇努力壓制,癡癡的看著欒城若無其事的扣好紐扣,系上腰帶,理了理被她揪皺的西裝袖口。
“這是公司,我是上級,你是下屬,做事之前先過過腦子,弄清自己的位置,我答應你進MT只是因為你多余的自作聰明?!?br/>
多余的?自作聰明?楚晗鼓著腮幫子一口氣憋在胸腔里,那天明明是我?guī)土四愫妹??林總監(jiān)就是這么說的!
楚晗哪里知道欒城早就做好萬全之策,就算當晚她沒有贏得比賽,王金濤照樣沒辦法跟曲方深簽約,他的老婆在收到消息后第一時間已經(jīng)拎著菜刀殺在馬路牙子了,反而因為這個女人拖拖拉拉,差點讓他也卷入那場渾水,還好他閃得快。
“記住,你只有三個月的試用期,在這期間但凡出現(xiàn)任何問題,給公司造成任何利益上的損害,”欒城說著鼻尖貼著楚晗的鼻尖,每個字兒都咬著狠勁兒,“你都得給我,立刻,卷鋪蓋滾蛋!”
楚晗:……
“明白了么?”
楚晗怔怔點頭,恍惚中,欒城注意到她的身子竟在不自覺的發(fā)抖。
她在害怕?
欒城挑起薄薄的眼皮,知道害怕也好,這樣她以后就不會再敢來招惹他,他們之間本來就不該有任何交集。
欒城剛推開門,楚晗忽的喊了聲,“噯,那個……你真的不記得我了么?”
欒城剎住腳步。
“其實我是……”
“沒興趣,”說罷,欒城轉身就走,邁出腳步的剎那一把扯下了楚晗的白色襯衣,襯衣扣都沒解直接從胸前撕爛,裂開的剎那紐扣飛的遍地都是。
楚晗急忙胳膊交叉擋住胸前重要部位,怎料欒城瞥都懶得瞥她一眼,脫下西裝扔過去罩在了她頭上,接著大步流星的離開了,留下楚晗呆若木雞杵在原地,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
欒城剛走到電梯門口恰巧遇見了唐晴。
“總裁,幾位董事已經(jīng)到達會議廳,”唐晴看著欒城略顯皺巴的衣衫很納悶兒,這是怎么回事兒?總裁可是嚴重的強迫癥患者,平日衣服打個皺都會被退回去重燙,現(xiàn)在不僅西裝沒穿,連里面的白色襯衣都亂七八糟。
欒城松松領帶,將手里的衣物遞給唐晴,吩咐道:“這個,拿去扔了,再給我備一套西裝過來?!?br/>
“是!”唐晴接過衣物感覺甚是眼熟,白色的,襯衣,領口還有兩只蝴蝶花邊,這不是……
“還不快去?”
唐晴:“是,我這就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