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了,大家都別打了!”
魚幼薇拍了拍小手。
事到如今,墻頭草已經(jīng)紛紛倒戈,眾人早就把魚幼薇當成了集團董事長。
“哎呀,魚董事長真是大度呀!”
“這就叫宰相肚子能撐船!”
“魚董事長的這種高度,咱們學了半輩子也不一定能達到?。 ?br/>
“......”
王浩嘴角微微抽搐。
“魚,魚幼薇,你是不是也原諒我們了?”
汪撕蔥趴在地上,推開了擁擠的人群,鼻青臉腫地問道。
“撲哧!”
看著面前狼狽不堪的汪撕蔥,魚幼薇忍不住笑了一聲。
麻花藤同樣被揍得不輕,還流著鼻血。
見魚幼薇笑了出來,還以為是她原諒了自己,趕忙奉承著說道:“我就知道魚董事長慷慨大度,大人不計小人過?!?br/>
“對對對!恭賀魚小姐繼任集團董事長,我們哥倆先回去了,改日再來拜訪?!?br/>
說著汪撕蔥便拉著麻花藤想要轉身離去。
“且慢!”
魚幼薇抬起小手。
兩名保鏢趕忙擋在了門口。
汪撕蔥兩眼一瞪,看著面前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壯漢保鏢,心里頓時咯噔了一聲,妥妥的高堅果呀!
“魚董事長,還有什么要吩咐的嗎?”
汪撕蔥扭回頭,緊張地問道。
“董事會選舉結束了,不過賭約是不是也應該兌現(xiàn)呢?”
魚幼薇摸著小下巴問道。
“什,什么賭約?”
汪撕蔥裝傻的說道。
賭約?
他當然知道賭約是什么,那可是要把集團內部的廁所里的馬桶都全部都舔上一遍!
他當然不能舔!
這不僅僅是味覺上的折磨,更是尊嚴上的折磨!
但凡自己舔了一口,那么在員工們心中的形象便會大打折扣,往后即便是推翻了魚幼薇的董事長位子,也不一定能夠繼承?。?br/>
“魚,魚小姐,汪總當時就是開一個玩笑,你也不用這么較真吧?”
麻花藤尷尬的說道。
他也不可能舔!
往后他可是要干一番大事業(yè)的人,如果舔馬桶的消息被傳錄了出去,還怎么談業(yè)務?
“對對對!這都是玩笑話,這樣吧,你讓老麻替我,一個人舔兩份就可以。”
汪撕蔥人畜無害的說道。
“什么,你!”
麻花藤臉色通紅,忍不住瞪了一眼。
“不行!”
魚幼薇搖頭拒絕,冷聲說道:“這是我記得董事長你來下的第一個命令,誰要是敢違背的話,盡管可以試試!
來人啊,把這兩個人給我按進廁所里,從一樓開始舔!”
“是!”
兩名保鏢點了點頭,抓起兩人的胳膊,便架出了門外。
“不要??!”
“魚幼薇你惡毒!你不配當董事長!”
“......”
“哼!”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魚幼薇忍不住的嬌哼了一聲。
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不解氣。
她眼珠一轉,俏皮一笑道:“不行,就這樣讓他們舔便宜了他們!”
“嫂子,你......”
王浩打了個激靈。
接觸了那么久,魚幼薇的一些小手段,他早就從秦天那里了解過了。
這丫頭雖然呆萌,但整蠱卻有一堆好手段!
魚幼薇瞇起眼睛,笑著問道““浩子,咱們天薇集團有沒有抖音賬號?”
“有的董事長!”
王浩點了點頭。
“多少粉絲?”
“大概一個多億?!?br/>
“非常好!”
魚幼薇打了個響指,思考道:“我決定...咱們集團第一個計劃戰(zhàn)略首先要向直播看齊!”
“什么意思?”
各位老總們目露著疑惑的目光。
就連王浩也被搞得云里霧里。
魚幼薇嘴角翹起一抹優(yōu)美的弧度,冷笑道:“待會兒去開個直播,專門對準汪撕蔥和麻花藤,讓他們?yōu)楣局辈ж?,記住?..一定要打開禮物收益。
如果有老板刷了1000塊錢的禮物,還可以提出要求,比如讓汪撕蔥再舔一次,等等~”
“嫂子,你還真是個商業(yè)天才!”
王浩驚訝地說道。
“那是當然!”
魚幼薇笑了笑,吩咐道:“大家快點去執(zhí)行吧,我也該回辦公室里了?!?br/>
十分鐘后......
廁所內。
汪撕蔥和麻花藤蹲在馬桶面前,雙目無神地呆呆地看著。
“啪!”
身后的保鏢們拿著皮帶沾上了一點辣椒粉,對著兩人的屁股狠狠一抽。
“啊!”
汪撕蔥大叫一聲,面露苦澀道:“你們瘋了吧?”
“少廢話!董事長特意讓我盯著你們,快點舔,早點舔完,早點回家吃飯!”
保鏢冷哼一聲隨即反應了過來,笑瞇瞇地說道:“哦不對,等你們舔完的時候,也應該吃飽了?!?br/>
“你!”
汪撕蔥攥緊拳頭。
他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之前被秦天壓上一頭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還被他老婆壓著!
“汪總,咱們快舔吧!”
麻花藤嘆了口氣。
他是認命了!
“你們這些墻頭草!當時老子得意的時候也沒見你們反駁我,現(xiàn)在居然想要讓一個女孩當董事長,你們瘋了嘛!”
“啪!”
“哎呦呦!”
“少廢話,快舔!”
“砰!”
就在這時,廁所門被猛地推開。
只見王浩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剛舔了一口的麻花藤眼睛一亮,扭頭便爬了過去,抱著王浩的雙腿懇求道:“王秘書,你怎么來了?是不是魚董事長后悔了?!?br/>
“是后悔了。”
王浩點了點頭。
“真的?”
汪撕蔥眼睛一閃。
“是的,魚董事長后悔沒有開直播,所以......”
王浩挑了挑眉,打開了官方賬號。
“什么?開直播?”
汪撕蔥眼前一黑。
“汪總,您息怒??!”
麻花藤趕忙攙扶著他的胳膊。
“我該怎么息怒?她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
“我好歹也是集團元老級別的人物,她一個剛上任的新兵蛋子,憑什么這么欺負我?”
“汪總,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嘛,咱是還是順著她吧。”
麻花藤是不敢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慫包!”
汪撕蔥狠狠白了一眼。
“快點舔!”
保鏢揮了揮手里的皮鞭。
汪撕蔥和麻花藤兩人相互看了一眼,無奈地看著馬桶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