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遠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否則為毛他會聽到男主大人說:“我們就交往看看吧?!救淖珠喿x.】”
他可是強吻(?)了男主,這種時候難道不是應(yīng)該被狠狠揍趴在地上,好吧,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仰躺在地上了,但是男主他的臺詞絕壁有問題好么!說好的開除呢?!說好的絕情絕義呢?!說好的此生再也不見呢?!
別告訴他他又掰彎了一位男主,他不想聽!!
他呆呆的和男主對視,在腦海中呼喚道:“小五,我好像喝的有點醉了,你幫我兌換一瓶解酒藥……”
小五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道:“叮,小五覺得,主人暫時還是不要清醒比較好?!?br/>
他想問為什么,卻在下一秒被男主打橫抱起,還是最標準的公主抱!
#當(dāng)被男主大人抱起的那一刻我的腦海一片空白#
#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這個夢好真實我有點方#
“方煦……你這是,在做什么?”
男主大人一臉正直地回答道:“地上涼,躺久了會著涼。”
樊遠經(jīng)過這一番折騰,原本就很暈的腦袋越來越疼,迷迷糊糊的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便點點頭道:“謝謝?!?br/>
小五:“…………”簡直目不忍視。
方煦輕勾起唇角,深邃的黑眸中泛起柔光,他溫聲道:“不客氣。”
樊遠被他抱著進了屋,屋里的暖氣很足,凍了一晚上他實在很疲倦,漸漸陷入沉睡。
后來恍惚間似乎聽到小五在呼喚自己,但是他懶得理睬,到后面被吵得煩了,直接屏蔽了它,堅持把睡覺事業(yè)堅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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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縷晨光透過窗簾間的縫隙照射進來,樊遠被這光亮晃了晃眼,他想伸手遮擋住眼睛,胳膊卻被禁錮著動彈不得,他疑惑地睜開眸子,眼前是一個結(jié)實的胸膛,勻稱好看的肌肉線條讓他微微愣了神,卻在下一刻腦子像被炸開了一般。
他昨晚和男主同床共枕了?。?!
他只隱約記得自己被他抱起來,帶進屋子里,之后的事像是斷了帶一樣,什么都想不起來,果然宿醉不是什么好東西,簡直罪惡!
“小五!小五!這是怎么回事啊!”
叫了半天也沒有回應(yīng),他忽然記起他昨夜好像,似乎,把小五關(guān)小黑屋了……
放出小五,他感覺有點良心不安,抱歉道:“對不起啊小五,我昨晚不應(yīng)該把你關(guān)小黑屋,我錯了qaq”
“?!?br/>
“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啊,為什么我會在男主的懷里醒過來,他沒對我做什么吧?……”
“叮……”
“到底怎么樣了啊小五,拜托你說句話啊/(tot)/~~”
“叮,昨晚主人被男主帶進浴室,男主把主人的衣服脫光,然后……”
樊遠聽不下去,憤怒地打斷道:“靠!方煦這個禽獸!畜生!我把他當(dāng)直男,他卻想睡我!小五,你就這么眼睜睜看著我被奪走了清白嗎qaq”
小五:“…………”忽然沒辣么同情他了。
樊遠略有點心虛,沒人告訴過他洋酒比燒刀子還上頭,這么灌了一整瓶,都醉的神志不清了,哪還顧得上什么劇情,就想悶頭睡個大覺,卻沒想到會因此被人趁虛而入,他簡直想一頭撞死算了!
“叮,請主人先冷靜下來,昨晚小五被主人關(guān)進小黑屋前,看到方煦在幫主人清洗身體,并沒有什么過分的舉動,所以……”
它后面的話沒繼續(xù)說,但是樊遠聽懂了。
“清洗……”樊遠覺得他八成是沒救了,洗干凈干嘛?當(dāng)然是好下口!
可憐他執(zhí)行任務(wù)這么多年,還沒有正經(jīng)找個妹子談過戀愛,就這么被一個男人給上了,而且這個人還是害得他任務(wù)失敗的罪魁禍首!
他雙目怒瞪眼前的男人,想和方煦同歸于盡的心都有了。
小五連忙安撫道:“叮,雖然這部分劇情最后歪了一點,但是整體劇情還很正常,主人只要順利辭職,并挑撥女配進行下面的劇情,任務(wù)完成率至少可以達到百分之八十。主人的任務(wù)是走完原主的劇情,保證不ooc,至于男主是彎是直,主劇情崩不崩不是主人的責(zé)任。”
樊遠瞬間炸毛:“不是我的責(zé)任?上個世界因此扣了我所有的能源獎勵不是么!”
“叮,上次是因為主人的緣故使得劇情崩壞,所以主人為主要責(zé)任人,這次情況不同,主人沒有擾亂世界,男主自己彎了并且不走劇情,主人不用負責(zé)?!?br/>
樊遠沉默了好一會,最后幽幽道:“說話要算話哦?!?br/>
小五:“……好?!?br/>
得到了保證,樊遠滿血復(fù)活,這身體又不是他的,雖然接下來還要借用個二十年左右的時間,但是他是個男人,遇到這種事也是沒有辦法的……貞操這種東西,沒了就沒了吧qaq
樊遠掙了掙,想從方煦懷里退出來,卻被摟得更緊,只聽他口中嘟囔道:“別鬧,昨晚給我累壞了。”
樊遠:“?。?!”這廝還敢提昨晚?臉呢?!
樊遠欲哭無淚,偏偏武力值太低,只能小聲抗議道:“你放開,我要去洗手間。”
方煦這才睜開眼睛看他,黑色的眸中閃著銳利的精光,沒有半點剛睡醒的樣子,“你該不會想逃走吧?!?br/>
樊遠微微一怔,這家伙未免太精明了吧,他正有此意。
方煦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他扣著他的下巴,語氣森冷:“昨天對我做了那么過分的事,你要是敢逃,我就是掘地三尺也會把你找出來的?!?br/>
樊遠((⊙_⊙)):excuseme???
到底誰過分??!都把人吃干抹凈了還作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簡直不要碧蓮!
但是樊遠很清楚,跟他講道理是沒有什么卵用的,只能忍氣吞聲道:“我不會逃的。”
方煦這才滿意地松開他的下巴,拍拍他白嫩的臉蛋,溫柔笑道:“這才聽話,待會記得煮點粥?!?br/>
樊遠點了頭,見他松開束縛,樊遠立馬從他懷里跳了出去,奔進洗手間,并且很認真地上了鎖。
方煦看著緊閉的門,嘴角泄出一絲無奈地笑容。
樊遠確認憑借人力無法沖破這扇門,這才放下心來。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又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自己某個地方完全沒有不適之處,這說明什么?男主是金針菇?不,這當(dāng)然必須是不可能的,作為男主,不論硬件還是軟件,絕對都是豪華標配版的,所以只有一個可能性——他沒有被那啥。
樊遠驚喜道:“小五,我真是沒有想到,方煦那廝竟然還蠻君子的嘛,我好像錯怪他了?!?br/>
樊遠邊說邊對著鏡子掀開自己的上衣,這是方煦的襯衫,他比方煦要矮七八厘米,骨架也小了許多,這件衣服他穿著很寬松,所以輕而易舉就掀開了。
………………
樊遠看著自己原本白嫩無暇的肌膚上滿布的紅草莓,還有胸前紅腫到充血的兩粒櫻果,差點驚掉了下巴,他連忙看后面,一看不得了,他氣的差點爆粗口,就算給他扔進夏天的草原里,也不會被蚊蟲咬成這樣,簡直找不到一塊好肉,密密麻麻全是吻痕!
他當(dāng)機立斷把小五扔進小黑屋,脫下褲子檢查自己那處,好在看起來很正常,只是大腿內(nèi)側(cè),小腿還有兩瓣勻稱的小白臀,已經(jīng)面目全非了。
最后看到自己明顯被啃咬過的白嫩的小腳趾,樊遠終于驚悚到失語,訥訥吐出兩個字:“變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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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洗手間了發(fā)了半天的呆,無論如何不敢出去,一直到方煦來敲門,他嚇得往后一退,貼在墻壁上求救:“小五,怎么辦啊,方煦他是個變態(tài)啊。”
“叮,下次主人要把小五關(guān)小黑屋,請?zhí)崆爸獣宦?,謝謝。”
“…………”這是生氣的意思?
樊遠還在亂想著,卻見門被從外面打開,方煦見他似乎很驚訝,晃了晃手上的鑰匙,樊遠立刻淚奔——忘記這是在他家了qaq
方煦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鏈,龐若無人地尿起來,樊遠忍不住瞟了一眼,立刻嚇得臉色發(fā)白,那玩意要是進自己身體里,搞不好他就要提前領(lǐng)盒飯了吧/(tot)/~~
#男主說彎就彎沒有一絲絲防備qaq#
#基佬男配絕壁是個高危職業(yè)啊怒摔!!#
男主大人明明一直都很乖地在都劇情,為什么忽然就失控了?樊遠反思自己,難道就是因為他昨晚親了他一口?難道他其實自帶撩漢光環(huán)?否則怎么解釋連續(xù)掰彎兩個男主的事實?
方煦余光掃了他一眼,收了自己的兇器,走到洗手池邊洗手邊道:“看到了?”
樊遠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問道:“看到……什么?”
方煦勾唇一笑,拿干毛巾擦干手,轉(zhuǎn)過身把樊遠困在墻壁與自己的雙臂間,“你身上的那些痕跡啊?!?br/>
“…………”馬丹還要不要臉啊,你不要我還要呢!他別過臉咬牙切齒道:“看到了?!?br/>
方煦抬起他的臉和自己對視,像是頗有些頭疼的樣子,柔聲道:“怎么,沒做到最后一步你不滿意?可我曾經(jīng)是個直男,因為是你我才愿意嘗試的,你總要給我點時間適應(yīng),所以不要這么欲|求不滿了,嗯?”
欲|求不滿泥煤??!勞資全身都被你啃遍了,敢不敢不這么饑渴?!
樊遠面對男主大人的逼視,終究還是怯懦了,他無語凝噎道:“………好?!?br/>
#男主大人是個變態(tài)腫么破/(tot)/~~#
#我感受到來自這個世界深深的惡意#
#我說我其實不喜歡你你信嗎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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