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瀾音腦海中都是霍顯彰的影子,意識在清醒與混亂之間來回掙扎。
她已經(jīng)背叛了顯彰一次,害得他雙腿受了傷,不能再……
霍起笙用領帶綁上她手腕的那一刻,顧瀾音迅速地掙脫,伸出手無力地推他:“霍起笙,你…別碰我!”
霍起笙痞欲十足的笑起來,說道:“現(xiàn)在不讓我碰,待會兒不還是求著我弄你?”
“回來以后,每晚都夢到你。我也不想這樣,誰叫你之前勾引我的時候那么騷。”
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條斯理的用領帶綁她的手。
這是他在這件事上的癖好,他很喜歡這樣……喜歡她極致愉悅時、被束縛,難以掙脫的反應。
那種別樣的征服感,讓他很舒暢。
他語調疏懶的說:“別人都沒你騷,一點意思都沒有。”
“他殘廢了,你們應該挺長時間沒有過了,嗯?”
“…霍起笙,你別太過分了!”
這句話,成功的激起了顧瀾音的怒意!
見她惱了,霍起笙心底興味更濃。
他淡淡的笑著:“我還能更過分…”
話音未落,顧瀾音忽然一口咬住他的手!
霍起笙當即擰起眉頭,眼底掠過一抹戾氣,沉了聲音警告:“松口!”
顧瀾音死死地咬著他…在他吃痛時,趁機掙脫了那條領帶-帶來的束縛。
而后,摸索著打開了車門……
“顧瀾音!”
霍起笙眼見著人跳下車,搖搖晃晃的跑遠了。
而被她咬過的地方,牙印很深,還在往外滲血。
……
顧瀾音不知道跑了多久,確認了霍起笙沒有追上來,她就隨意的找了個地方坐下。
夜晚的冷風吹拂著她的肌膚,倒是吹散了她一絲燥熱。
她摸索著手機,想打電話給霍顯彰。
“小美女,怎么一個人坐在這,是不是迷路找不著家了?要不要哥哥們送你回家?”
不知何時,身邊圍上來幾個喝醉了的男人,嘴里不干不凈的調戲她。
“滾!”
顧瀾音瞪了為首那人一眼,接著站起身就要離開。
“呦呵,還挺潑辣!蹦悄腥酥苯訉⑺Я嘶厝,說道:“別裝純了,誰家的好女孩三更半夜喝成這樣坐馬路上,不就是等著釣男人嗎?”
“我們這么多人,一定能讓你好好的爽一把。”
其余幾人在邊上附和,接著,伸出手就來摸她。
顧瀾音一陣反感,出于自衛(wèi),抬手就打了一個巴掌過去——
“別碰我!”
“你他媽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被打的那個男人,酒氣瞬間散了大半,顧著面子,反手就打了回來!
“啪”的一聲響,顧瀾音臉上一疼!
她身體搖搖晃晃的…幾個男人拽著她,正要欲行不軌時,不遠處忽然響起一記厲喝聲:“干什么呢。俊
“……”
“操,警/察來了!”
…
顧瀾音跟那幾個醉酒的小混混,一起被帶到了警/察/局。
警/察見她有些不對勁,立刻打電話叫了醫(yī)生過來,給她打了一針鎮(zhèn)定劑。
顧瀾音緩了很久才恢復清醒。
離開時,警/察囑咐道:“以后一個人出去喝酒注意點,不干不凈的場所很容易被下藥,好在這次遇見了我們巡邏隊,不然被那些人欺負了,你就只有哭著后悔的份了。”
顧瀾音抿了抿唇,也沒解釋什么,淡淡的應道:“知道了,謝謝!
從/警/察/局離開,顧瀾音覺得特別累,那種從身到心的疲憊,好像抽空了所有支撐著她的力氣。
她站在路邊,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已是十點多了。
心里還在記掛著什么,思索了片刻,撥了男人的號碼…
嘟。
只響了一聲便被對方接通,顧瀾音先開口道:“顯彰,我……”
“他已經(jīng)睡了。”話未說完,被手機那端的人打斷。
可這聲音,不是霍顯彰。
顧瀾音一下就聽出了這聲音的主人——柔柔的聲線,很有辨識度。
江思若說:“你今晚沒回家,是我照顧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