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戚慕染什么時候染上的這昏君習(xí)氣。
還想想把整個店都買下來。
“你怎么不把西?;蕦m都買下來呢。”她調(diào)侃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戚慕染眸色一沉。
徐抒一下子懵了,“我我我隨便說說的,你…”
買下來是不可能的,但是不代表戚慕染沒有想要占領(lǐng)西海的欲望。
“你別亂想,西海國富民強,兵力強盛,不可能的。”
戚慕染勾起一個笑容,只是眼里卻沒有半分笑意。
“是么?”
徐抒瘋狂點頭:“是。”
得趕緊讓他打消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才是。
徐抒說道:“你這么聰明,不會做這種得不償失的事情對不對?”
雖然她知道戚慕染不是莽撞的人,但是他剛才那樣子分明是真的動了心思,她不得不勸告。
她為了勸戚慕染,不自覺的攀上了他的手臂,兩個人姿勢很是親昵。
戚慕染早就忘了自己剛才說了什么,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她緊緊挨著他,就像是他們還在齊郢時一般的親密。
徐抒終于注意到自己的動作和行為,訕訕的想要放開他的手。
戚慕染才不會允許她退開,于是直接將她牢牢牽在自己身邊。
徐抒剛想讓他放開,動作就頓住了。
她瞇起眼睛,盯著前面的兩個人。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還是個熟人呢。
一身綠羅裙的正是丞相張秉的二女兒張夕顏。
她遠(yuǎn)遠(yuǎn)見過兩眼,只不過都不真切,讓她認(rèn)出來的還是那張和瀅妃八分相似的容貌,還有一身華貴的衣服。
“認(rèn)識?”戚慕染敏銳的察覺到她的動作,于是在耳邊小聲問道。
“她沒見過我?!?br/>
這位張夕顏小姐的名聲她最近時常有聽到。
張秉折了個女兒在宮里,決定再送一個進來。
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們眼巴巴的盯著皇后之位。
謝臨安多少次沒有接茬,張秉都沒有放棄。
如今她倒是明白為什么張秉說什么也要把這個女兒送進宮了。
雖然長相和瀅妃有八分相似,但是比瀅妃好看多了。
恐怕張秉覺得謝臨安寵她是因為這張臉,所以也想要趕緊將自己貌美的二女兒送進宮里去。
她本人沒什么感覺,但是謝臨安貌似很不開心。
徐抒不想和這位張二小姐迎面對上,于是拉著戚慕染想要從旁邊繞過去。
偏巧這時張夕顏回過頭,一眼就看到了徐抒。
徐抒以為她沒見過自己,但是張夕顏其實是見過她的。
她不僅見過,還近距離見過。
那時候她進宮去給姐姐請安,正碰上從來不踏足后宮的皇上經(jīng)過,她身為女眷,又沒有名分,于是只得退讓到一邊去。
她悄悄藏起來,卻見謝臨安和一個美的不像真人的女子在說笑。
她見過謝臨安好多次,他都是溫文爾雅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她還從來沒有見過他笑的這么開心。
他替她撣掉衣服上的落花,就好像以前常常這么做。
后來她才知道,那是備受寵愛的陸貴妃。
后來父親來找她,說要讓她替張家爭一爭皇后之位。
她想,她該進宮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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