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理查德快醒醒,你怎么在這睡著了??!你不怕被森林狼給吃掉??!
我只覺得有人重重的推了自己,揉揉眼睛想睜開,可強烈而帶有火辣的陽光正等著我睜眼,好準備痛快的刺我一把。
我下意識的用手遮擋住陽光,眼皮微微挑起,當我看到的第一眼時立馬驚呆了。
怎么對面站在一個人,這個人正用他藍瓦瓦的眼睛看著我,我腦子里第一反映就是想用鼠標的箭頭點他。
這不就是北郡山谷的npc丹尼爾嗎!穿著綠色馬甲,戴頂綠帽子,總以為你家里出了大事,你還在北郡山谷里混來混去的,心可夠大的。
我站起身來,周圍怎么全是樹林??!
“你不是那丹尼爾嗎?應(yīng)當去做你的生意才是,怎么在這里做什么?”我好奇的問道。
“我得進貨啊!我需要一些植物的根莖去煉金房找戴克術(shù)士換取我所賣的物品?!彼f道。
難道我到了北郡山谷,要不怎么會碰到他呢?不行,我得問個究竟。
我請問一下,這里真的是北郡山谷嗎?還是什么其他地方。
“你睡迷糊了,要么就是遇到鬼了。這里就是北郡,你睡覺的地方是北郡山谷的邊際,算你小子走運,沒有遇到野狼?!?br/>
我明白了,我肯定是穿越二次元來到艾澤拉斯大陸,肯定的,我還有些懷疑,是不是在做夢,聽說人在夢里會沒有疼痛,于是我使勁掐了自己白嫩的臉蛋一下?!パ?!’臉上一陣火辣的疼,是真的,我高興的跳了起來,雙手把他抱起來,就地輪了三圈。把他鬧愣了,以為我中了詛咒。
“快我把放下,理查德看了我得帶你去看牧師了?!?br/>
等等,他喊我什么,理查德?我不是叫林丹嗎?怎么穿越到艾澤拉斯連名字都改了。
“你為什么叫我理查德,我有說過我的名字嗎?”我試探性的問道。
“你肯定是中了女巫的詛咒,連自己叫什么都忘了。你不是北郡山谷牧場的伐木工嗎?”他用極其肯定的語氣對我說道。
我聽完他的話,當時腦袋‘嗡嗡’響作一團。我怎么又成了北郡伐木工了,我這是幾個意思啊!
可當我下意識的往自己身上一摸,感覺不對勁兒,我明明是穿著休閑裝,怎么變成背帶褲,還是粗布的……這種粗布只有歐洲中世紀才會出現(xiàn)。
我想找面鏡子照照自己的形象,就問他。
“喂,你有鏡子嗎?”
“開什么玩笑,我又不是女人隨身帶鏡子,別臭美了,別忘咯,你還欠農(nóng)場主一百根紅松木呢!”說完他鉆進樹林不見蹤影。
我簡直被他的話徹底搞糊涂了,我穿越成功這已經(jīng)確信無疑,可本打算直接變成一個滿級的任何職業(yè),最次也得是個斥候級別之類的也行啊,怎么變成一個伐木工。我又一想,會不會他在騙我,于是我起身順著僅有的一條踴路往北郡教堂放向前行。
可剛剛走出幾米的距離,發(fā)現(xiàn)路邊有一把斧頭,誰的斧頭被遺棄在此地。我剛要上前拾取,只見在斧頭上出現(xiàn)一排小白字:用舊的鐵斧頭攻擊:5——10耐久:5白板的斧頭,我真心不想拾取,可抬頭看了看前方的路,曲曲彎彎,兩旁的蒿草一人來高。
算了,好賴也是一把武器,于是拾取破斧子繼續(xù)前行。
我剛剛穿過蒿草地,已經(jīng)能夠隱約的看到北郡教堂的塔尖??墒牵蝗辉诓贿h的樹林里冒出一只野狼,一個跳躍就橫在我的面前,張著血盆小口,露出幾顆閃爍藍光的獠牙,沖我發(fā)出‘呼呼’的低吼。
我被嚇的一個激靈,想不到念不到,快要到家了居然碰到野狼。我把單手破斧握得緊緊的,還在空中掄動幾下壯壯膽子。
我仔細一看這只野狼,貌似不太大,比京巴能大一號,好像是只狼崽。
這時候在狼崽的頭上顯現(xiàn)出一排紅字:野狼幼崽攻擊:1——5防御:1體力:10哈哈,一堆垃圾數(shù)據(jù)。不容野狼攻擊我,我先下手,上前一個猛擊。
不對,我猛擊的姿勢怎么像是在砍樹哇!
野狼幼崽輕松往旁一跳,我一斧子砍空,我用力過猛往前搶出好幾步,差點來個跟頭。
野狼幼崽發(fā)出‘吱、吱’的聲音,在嘲諷我。
我收住腳步,回身一下腰,把單手斧橫掃過去。當時我是閉著眼攢足了力氣,說白了就是瞎掄。
啥叫瞎貓碰死耗子,也可能是野狼竟顧著嘲諷我,忘記我的智商要超過它。
‘咔嚓’一聲,一斧子正劈到小狼崽子的嘴巴上。疼得它‘嗷’的一聲,連竄帶蹦的鉆進樹林,不見蹤跡。
我靠,大哥你是出來賣萌的吧!
我緩過神來……
哇塞!沒想到我一小菜鳥平時看見耗子就跑的人,今天居然干掉一只狼,雖然是只崽子,但是我人生的第一次初煉,標志著我從今以后可以在艾澤拉斯這塊大陸上得意生存下去。
我興奮的親吻著破斧子。
經(jīng)過一番惡斗,我身上已然濕透。不行,我得回去先洗個澡,把這件伐木工作服扒了,換套好的套裝。
我感覺身體有些吃不消,大概也是沒吃東西的原因,拖著沉重腳步,手里依然拖著那把破舊的斧頭。
我順著甬道一路踉踉蹌蹌的走著,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時間,眼前顯現(xiàn)出北郡山谷的石墻,高達而又簡陋。
有幾名身穿板甲的暴風衛(wèi)兵拿著單手劍和盾牌來回巡邏。
看到我過來,主打跟我打招呼:“嗨!理查德,兩天沒見面了你還活著呀!”他們表現(xiàn)的很驚奇的樣子。
我已經(jīng)知道我現(xiàn)在叫理查德,也沒力氣更不想搭理他們,一個人穿過破舊高大的石墻,走進北郡城內(nèi)。
“喂,理查德,你回來了,祝賀你呀!你成功了?!币晃淮┲C人打扮的男人沖著我說。
我只是斜了他一眼,我活著回來,我特么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這位理查德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我先找點東西吃把,與惡狼格斗耗費我大量體力,一路行走兩腿酸軟,真希望看到最愛的黑胡椒牛排、冰點三文治。
可惜我忘了,北郡山谷是沒這些的,可我一摸背帶褲的兜兜,靠,沒錢。我恨死這位叫理查德是人了,你特么出門怎么不帶錢?。∧呐率倾~幣也好??!我只好找到面包商人討個面包吃,可我還要臉好面子,無奈肚子餓戰(zhàn)勝我的臉皮。
‘嗨!理查德你終于回了,太幸運了,你沒碰到野狼之王。兩天一宿夠你受的,來,獎勵你一個金梅餡的面包,剛出爐的趁熱吃了它?!姘倘诵χ鴮ξ艺f。
我當時驚呆了,原來艾澤拉斯世界也講人情味兒??!
“我……可我,我沒有錢,要不這把斧子送給你吧!”
我把破舊的斧頭遞過去。
面包商人臉上依然笑的可人,他對我說道:“理查德,你可是咱們北郡山谷第一個獨自在森林里呆上兩天一宿的人那!難道一個面包犒勞你這位大英雄不對嗎?”
我見他真心實意送我面包吃,我雙手接過金梅餡面包不加猶豫的猛的一口。
哇塞!真的入口香甜,入口纏綿啊!
玩魔獸時只看到里面各式面包花花綠綠的好看極致,沒想到今天得以品嘗。
大如臉盆的金梅餡面包,被我三口兩口吃掉,笑的面包商人一個勁兒的笑。
我再三感謝面包商人,他連連擺手說道:“你跟農(nóng)場主打賭,大家都等著看好戲呢,你快去教堂,大家都在等你回來呢!”
不用問,肯定是那個理查德跟所謂的農(nóng)場主打的賭,跟我沒一毛錢關(guān)系。
可我現(xiàn)在的身份就是理查德,我不由自主的走進教堂。
我剛一露頭,里面想起雷鳴般掌聲,把我嚇了一跳。
怎么里面全是人啊!把本來不大的教堂給塞滿了。
掌聲過后,陸續(xù)有人跟我打招呼。
“哈,理查德你可算回來了,我們早早就在教堂等你,我們把所有賭注都下到你的身上,看這回農(nóng)場主有什么說的?!?br/>
身邊不少的人拍著我肩膀,豎起大拇指夸贊他如何如何棒,如何如何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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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納了悶了,一個破樹林子就沒人敢?guī)蟽商煲凰蕖?br/>
我實在是太累了,找到一只木椅坐了下來,把疲憊而又僵硬的后背靠在椅背上,正想小歇片刻,外面有急促厚重的腳步聲。
‘咚、咚、咚’。
門一開,外面走進一位矮小且分量加重的中年人,頭上戴著禮帽,身穿黑色夾克,小牛皮靴子,滿臉大胡子泛著焦黃,嘴里還叼著一顆特大號雪茄,咕嘟咕嘟冒著濃煙。
他一進入教堂大廳,在場的所有人立馬肅靜下來,好像見到瘟疫一樣,盡量躲著他。
這個矮胖子來到我面前看了看:“你小子特么命大呀,兩天一宿你能挺過去算你走運,既然你活著回來那就得話付前言?!?br/>
說完把褲兜里藏好的字據(jù)拿出來,在我面前一晃說道:“按個手印,他們就算自由了,不在是我農(nóng)場的奴隸了,不過你還需給我砍一百根松木哦!”
我正用瞇縫眼看著他,聽見矮胖子在他跟前說道的話,一屁股站起來。
“我為什么給你砍一百根木頭,該你的還是欠你的?!蔽覜]好氣是說道。
農(nóng)場主那張胖臉上立刻變得黑沉,在另一個衣兜里掏出一張字據(jù),啪的一聲摔在桌子上。
“理查德,睜開你的眼睛看看,這是你我簽訂的伐木合約。而另一份是我們打賭的合約,只要你一個人獨自在北郡森林里呆上兩天一宿,我農(nóng)場里的奴隸就可以獲得自由?!?br/>
我越聽越惱火,猛的一拍桌面大吼道:“今天你們都在這,我告訴你們我不是什么理查德,我也沒跟你簽過任何合約,都明白了嗎?”
在場一片噓聲,農(nóng)場主氣的眼睛往外突出,臉上的胖肉一陣陣跳動,指著我的鼻子:“你……你肯定是中了詛咒或是魔法,我說你怎么受到任何傷害就回來了,鬼才信呢!”說完想把合約收回,可能是胖的原因,動作不那么靈活。我手機眼睛,一把搶過兩份合約,‘咔嚓、咔嚓’全部撕毀,把手中的舊斧頭別在背帶褲的掛鉤上,而后一個激勁兒,竄出教堂,頭也沒回往城外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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