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了?!”陳婉盈冷笑,“恒,你是說你已經(jīng)想好了讓這樣一個女人嫁到上官家,踏進上官家的大門?這是那女人曾經(jīng)有過糜爛生活的證據(jù)!怎么可以燒掉?燒掉的話,兒子還怎么肯聽我的話離開那個狐貍精?!”
“我方才不是說過,也許只是模樣想象的人而已!”上官恒固執(zhí)地說,“你就那么不相信兒子的眼光?”
“那好,我們找她來當面對質(zhì)一下好了!”陳婉盈說,“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兒子,只叫童林果過來,我要當面問一問她,是不是你所說的那樣,那碟片里的女人只是和她模樣想象而已!如果她肯說是,那我就不再過多的干涉!恒,他是我們的兒子啊,我們要對他的未來生活負責(zé),我們不能再放任他這樣下去了!”
陳婉盈搖頭嘆了口氣說:“從前我們就是太慣著他了!這孩子都是你慣壞的!”
“好好,我慣壞的!”
上官恒轉(zhuǎn)身,朝房間走去,他不想再和陳婉盈爭辯什么。
“恒……”
陳婉盈氣得肺都炸了,她沒想到丈夫竟然是這個態(tài)度,完全跟兒子站一條戰(zhàn)線!
此刻已經(jīng)是黃昏了,天色漸暗,她也不便此刻打電話給童林果叫她過來。
對質(zhì)的話,也不急于一時,只好明天再說。
上官莫然的母親陳婉盈一宿沒有睡好,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
想到兒^H子長到這么大了還是這樣叛逆,說不定就是被那狐貍精給勾引了,不聽媽媽的話,戴著一頂大綠帽子,幾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倔強勁頭……
直到凌晨三點鐘,陳婉盈才迷迷糊糊地睡著,凌晨五點就再次清醒了過來。
醒來之后,她就再也無法入睡了!
只好起身梳妝,招呼女傭起早做飯給她吃!
陳婉盈先是給兒子打了通電話……
打電話的時候是六點鐘,顯然兒子還睡得正酣,說不定童林果就躺在他的懷里。
“兒子,今天中午叫童林果來一趟,我想跟她聊一聊!”陳婉盈刻意壓抑著自己不滿的情緒。
“媽,聊什么?”上官莫然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