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久兒哼著歌來到教室,只是今天他的同桌居然意外的來上課了。
閆野翹著二郎腿仰靠著椅子,一頭紫發(fā)小辮子非常的炫酷,手中拿著鉛筆在指尖轉(zhuǎn)動著,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雅痞的味道,見季久兒來了,語氣有些怪:“昨晚那人是你女朋友?”
剛坐下的季久兒聞言,不冷不熱的回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閆野輕呵一聲,冷嗤:“她還真是有種,居然讓手下把楚郁手臂弄的都骨折了,還脫光在操場上吊了一宿,楚郁這輩子算是完了?!?br/>
季久兒并不同情楚郁的遭遇,甚至對蕭止的做法拍手叫好,冷冷道:“那也是她自找的,這種人渣就是社會的敗類?!甭犅迓逅麄冋f過,慘遭楚郁毒手的都不知道有多少男孩子,偏偏每次都能詭異的息事寧人。
閆野微微抬起下巴:“昨晚的事情雖然不是我安排的,但也算是我間接性造成的,所以為了彌補你的損失,小爺我暫且取消對你的懸賞帖?!?br/>
這番話讓季久兒嗤之以鼻,潑墨汁,罰站一小時,被關(guān)廁所整天,這一件件,一樁樁,現(xiàn)在一句話豈能抹平所有過去?一切起因只是因為他說錯了一句話而已。
當然,季久兒的想法,閆野并不在意,說完這句話后,便趴在桌上開始睡覺了。
早上四節(jié)課很快就過去了,季久兒去食堂吃飯的時候,閆野還趴在桌上睡覺。
來到圣櫻后,季久兒中午幾乎都是一個人去食堂用餐,今天也不例外。
買了飯菜后,便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安靜的吃著飯。
“你好,請問我能坐這里嗎?”頭頂響起一道清雅溫柔的聲音。
季久兒抬起頭,望著眼前像男孩子一般漂亮似瓷娃娃的女生,她穿著整潔的白襯衣打著領(lǐng)結(jié),嘴角明明含著笑,但是從她眼中卻感受不到絲毫的笑意。
莫伊白!她怎么會在這?
莫伊白見季久兒盯著自己發(fā)呆遲遲未說話,便直接在他面前坐下,聲音淺淺:“你好,我是莫伊白?!?br/>
周圍不少人看到莫伊白坐在季久兒面前,頓時引起一片吸氣聲,專門挖掘八卦新聞的人早已經(jīng)拿起手機開始拍了起來,議論紛紛。
“呀,你們看莫小姐居然主動坐到那男生面前,那男生是誰啊?長的還挺乖的,不會是莫小姐的男朋友吧?”
“我看八九不離十,莫小姐可是從來都不來食堂吃飯的,更不會主動和男生近距離接觸,那男生肯定是莫小姐的男朋友,才能有如此特殊待遇吧。”
“嗷嗷,不要啊,蕭女神消失不見,難道莫小姐也要脫單了嗎!”有個男生心痛的捂著胸口嗷嗷直叫。
“我的未來妻主怎么可以和別的男生在一起,嗚嗚···”
“就是呀就是呀,我的莫女神怎么就和別人在一起了??!那男生到底誰啊,怎么沒有見過?!?br/>
“那是我們班前幾年來的轉(zhuǎn)學生?!币坏缆曇舨辶诉M來,說這話的人是孫穎,看著季久兒的眼神陰沉沉的,昨晚發(fā)生的事情黎非楠已經(jīng)全部告訴她了,沒想到季久兒居然有個這么厲害的女朋友,竟然不顧及莫伊白直接對楚郁下手。
“高二二班的?”一時間食堂里嘰嘰喳喳的響成一片。
季久兒聽到周圍的人竊竊私語的聲音,可聽不清楚大家到底在說什么,但是他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女生引起的,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人:“你好,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莫伊白見對方聽到自己報出名字還能這么鎮(zhèn)定,有些詫異,以往在圣櫻只要她說出名字,那些新生就會非常激動和崇拜,眼前這個男生有點意思。
說明來意:“我是為昨晚事情而來的?!?br/>
一聽昨晚的事情,季久兒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洛洛說過楚郁背后的人是莫伊白,她是來找麻煩的么?
莫伊白見他忽然變了臉色,輕聲道:“你不要緊張,我不是來找麻煩的,我是來和解的?!?br/>
“和解?”季久兒呢喃軟語,對這個詞語有些啼笑皆非,這種事情也能和解?
莫伊白咳嗽一聲,蒼白的臉頰沒有一絲血絲,聲音有些弱:“楚郁昨晚做的事情,我深感痛心,也知道她傷害了你,但我還是希望季同學你這邊能夠原諒她,楚郁只是一時犯渾做出這種事來,并且她現(xiàn)在的日子也不好過,楚家已經(jīng)被媒體包圍,希望季同學能看在大家同學一場的份上,勸勸你的那位,讓她不要繼續(xù)追究下去,否則楚郁就真的毀了?!彼屓苏{(diào)查過季久兒那個女友到底是誰,可楚郁只說長的很好看,具體的已經(jīng)記不清了,學校的監(jiān)控也調(diào)查過,只是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看不清楚臉,所以她只能來找這個男生談一談了。
她的聲音比男孩子的聲音還要柔軟,如徐徐清風拂過,但是說出的話卻讓季久兒倍感憤怒,握著筷子的手狠狠攥緊,這人怎么可以這么自私,她明明清楚的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更加知道楚郁想對他做什么,昨夜阿止若是來晚了,那他將會失卻最寶貴的東西,當時他甚至想過,若是走到那一步,他情愿自盡而亡,也不愿用骯臟的身子面對著阿止。
(備:這本文男孩子的貞潔還是非常的重要哈,只是家庭風氣不同,有些男孩稍微開放點,像季久兒這類型就比較古板保守把貞潔看的很重要,而金明熙是國外長大的所以格外開放些,甚至開放的有點奇葩。)
季久兒冷冷的看著她:“她既然有膽那樣做,就該承受應(yīng)有的代價。”昨晚他請求她放過他的時候,她笑的惡劣說不可能,既然如此他為什么又要原諒她?
莫伊白笑意淺淺的道:“是,這話沒錯,但楚郁也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不是嗎?她一個女生被脫光掉在操場整整一晚,身上還畫著那樣的字,這些屈辱還不夠嗎?我愿意代表楚郁給你一千萬的支票,希望此事就此停止?!?br/>
“夠了!”季久兒忍無可忍的將筷子啪的放在桌上,怒目而視,“你沒經(jīng)歷過,怎知那樣的絕望!這世上有很多珍貴的東西不是金錢能買到的!不要用你那些臭錢來衡量我所珍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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