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個冒昧的問題,”這時,趙景雅也舉手示意。
牧行之點了點頭,讓她說下去。
“是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修煉?還有修煉了你所說的功法,就真的可以抵御鬼物精怪了嗎?”
牧行之瞅了眼他已經(jīng)知悉的不能修煉的幾人,面露遺憾之色,“并不是每一個人都能修煉,這得講究天資與個人運氣,必須要具有靈根者才能夠修煉那些功法,一會兒我會為每個人施展“望氣術(shù)”進行探測;
但是,即便沒有靈根也不要太過灰心,還可以成為體修者,所謂“體修者”顧名思義,就是鍛煉體魄,加上丹藥輔佐,最后同樣可以有不俗的戰(zhàn)斗力?!?br/>
雖然牧行之這么說,但何人不想御劍飛行,得道修仙,知曉這還得看天賦,都不由心中忐忑不安;
三刀與麻子互望一眼,心頭咯噔一下,想起昨日牧行之緊抓著他們大手的那番舉動,原本是在探查他們體內(nèi)是否有靈根;
回憶起牧行之那時失望的表情,幽幽嘆息,不用多說,他倆是沒戲了。
但他們也相信高人的后半句話,他倆本就是來學(xué)真武功的,就算沒有靈根好像也沒多大損失,加上都這么大老爺們了,沒必要太過傷感。
見眾人已經(jīng)把這些消化信息得差不多了,牧行之回到正題上:
“我運氣比較好,不僅能有高人托夢,還在天變后獲得了一宗門傳承,今日把你們叫過來,一是因為你們都是我身邊親近的人,二是因為相識一場的情義,三呢…”牧行之說著看向了趙景雅與小李,
“有一定的合作關(guān)系;大家今天既然聚到了一起,說明相互有緣,今后大家一起修煉,共同成長。
雖然正式創(chuàng)建門派還早,但這里將是我們長久的一個據(jù)點;
我再次重復(fù)最初那個問題,我今天把大家聚到一起,一起修煉的同時,不單單是讓各位自保,未來必然會分配很多戰(zhàn)斗任務(wù),你們的個人生命很重要,但整個蜀南市也將有數(shù)千萬人處于生死邊緣;
我要創(chuàng)立門派的目的不僅是要保護我身邊重要的人,同時也會付出最大努力,挽救人類危機;
你們在未來很可能會因為我的命令而死去,現(xiàn)在,我給大家最后一次機會;
走,我們還是朋友;
留,那就必須聽從我的命令?!?br/>
牧行之的語氣鏗鏘而森然,不自覺帶有點前世多年的殺伐兇悍之氣,將在場所有人無形中震懾了三分;
知道對方?jīng)]有開玩笑,留在這里,哪怕習(xí)得仙法武學(xué),仍舊有生命威脅,但是身有本領(lǐng)都會有危險的話,那一直成為普通人豈不是更危險,既然都跟牧行之走到了這里,就不打算半途離去。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少許,見沒有人離開,也沒有人再提問,牧行之點了點頭,對這結(jié)果并不感到意外,
“既然大家都有了決定,那么一些話,我還是早些給你們說清楚的好;
我有三條規(guī)定,
第一,不得將這里的信息透露出去;
第二,不得入魔;
第三,不得背叛人類。
違者,不管在哪兒,我定會廢其四肢。
至于這三條具體是什么意思,你們未來會知道的?!?br/>
若說牧行之剛才的話帶有幾分殺伐?那現(xiàn)在所說的,就有幾分血腥味了。
當(dāng)然,牧行之這話并不是說給熟知的幾人,而是說給三刀麻子,以及趙景雅,小李這四個人的,算是給他們提個醒,畢竟自己與他們接觸尚少,并不是太熟,人品與性格都有待后續(xù)慢慢觀察。
呼,真他喵的累。
說了這么多,終于將該解釋的都解釋了,該說明的都說明了,抿了下干干的嘴唇,看一下時間,這都過了快一個多小時了。
接下來,牧行之便為在場所有人測試靈根。
不出意外的,金俊豪,邱無妄,三刀,麻子,以及小李,這五人沒有靈根,未來只能成為體修者;
剩下的葉寧曦,趙景雅是三靈根;石樂,伍正陽是雙靈根。
由此分出兩組,體修者為一組,成員就是那四人,小李作為趙明德的心腹,雖然可以一起修煉,但他更多的是作為一個“管家”的作用;
剩下修行者一組,同樣是四人,將是牧行之要重點培養(yǎng)的對象。
至此牧行之麾下的為數(shù)八人的小班底正式成立。
當(dāng)然,趙明德也是能修煉的,但是對方手上有這么大攤子,未來肯定也要他多花費心思管理,加上他已經(jīng)這么大年紀(jì)還去戰(zhàn)斗著實不合適,也就并沒有算他在內(nèi)。
眾人分出兩組后,
因為葉寧曦已經(jīng)找尋到了氣感,也熟讀了《大道五行心經(jīng)》,牧行之就安排她先教導(dǎo)另外三人一些對于靈氣的理解;
寧曦可是飽讀詩書之人,其表達能力可能比牧行之更好。
至于另外幾人,牧行之則是帶著他們到了樓下,更為廣闊的大房間內(nèi)。
“這幾日盡快將樓上樓下裝點出來,茶水間,蒲團,運動器材什么的,都弄上。”
到了空落落的房間內(nèi),牧行之對著身旁的小李說道。
“好的,仙師?!?br/>
“還有,這里的一切花銷記賬,包括買得的地,都給我拷貝一份資料?!?br/>
“這…”小李略帶猶豫,“…不太好吧,董事長曾吩咐過,仙師你花多少都沒關(guān)系,何況你現(xiàn)在是傳授仙法的仙師,這可是錢買不來的?!?br/>
牧行之搖了搖頭,“我知道,但花得太多了也得想辦法彌補一下不是,畢竟接下來,很可能趙伯也需要大量的金錢。”
雖然不清楚趙明德與牧行之的談話,但趙明德之前給他提到過接下來公司可能有大動作;
現(xiàn)在又見牧行之這般堅持,小李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得連連應(yīng)是。
隨后,將幾個體修者聚到一起,牧行之便開始集體傳授硬功拳法,也是牧行之唯一會的,《少林羅漢拳》。
這門功法是后世多為少林大師以及硬功高手聯(lián)合修復(fù)的,和現(xiàn)下的少林羅漢拳有很大的區(qū)別。
雖然具體招式上大同小異,但這相當(dāng)于是狂暴版本,在練習(xí)時就得做到相當(dāng)剛猛,一招一式至少要發(fā)揮出身體九成力;
如此訓(xùn)練,當(dāng)然會造成身體大幅度損傷,因此必須得配合各種草藥才能長久練習(xí)下去。
當(dāng)然,現(xiàn)下草藥是沒有的,也只能配合現(xiàn)代治療跌打損傷的膏藥將就一下。
安排房間布置,傳授拳法,講解靈氣,順道還為葉寧曦運轉(zhuǎn)心經(jīng);
這一整天,牧行之前后忙碌,終于把這個修煉場所弄出了個雛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