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砰地推開——
小紫壓根忘了要敲門,整個人直往書房里沖去,左看右看,卻是不見人,“占王,不好了——”她像只無頭蒼蠅四處撞著,就是找不著占王!
“索加!”小紫想到了占王的貼身侍衛(wèi),于是急忙往外跑去,她幾乎找遍了前院,就是不見占王與索加的蹤影,莫不是出去了?
那小姐該怎么辦?
小紫越想越怕,急忙往湘水閣跑去。當她回來之時,卻是不見人,就連妘兒也不見了!難道是莊妃把小姐帶走了?
小紫快速地跑向大門,見著守門侍衛(wèi),忙問他們可見著小姐。
兩侍衛(wèi)吞吞吐吐地,最后才將莊妃把妘兒帶出去一事告知,他們無法違背莊妃的意思,因為她是有備而來的,手上拿著皇上的令牌,他們不敢吭聲。
“你們怎么可以讓娘娘把小姐帶走?要是占王知道,那該怎么辦?”小紫正急著,抬頭一看,竟是占王回來了!
“占王,快救小姐!”小紫雙腿往地上一跪,淚水滿眶,“莊妃娘娘把小姐帶走了!”
占王一聽,臉色直往下沉,一手提起小紫,“你是怎么照看小姐的?怎么會讓莊妃將她帶走?”言罷,一個松手,小紫跌在地,占王轉(zhuǎn)身就走——
“索加,替本王備馬?!闭纪跻膊蛔R車了,讓索加牽馬出來。
索加不敢怠慢,急忙把馬帶上前,只見占王往上一跨,駕著馬飛快離開!他的心在撲撲地跳動著,他不停地告訴自己,不必擔心,一定不會有事的!
另一頭,莊妃帶著妘兒出了王府,坐上馬車直往南邊走去,她欲將妘兒帶回去,好好折騰一翻,再者,她也可以用妘兒來威脅占王!
依莊妃所見,占王定是在意這個妘兒的,每逢宴席,占王都帶她前去!
忽然,馬車停下,莊妃坐在里頭,差點兒摔下,“怎么不走了?”她瞧了眼坐在身邊的妘兒,眼里盡是不屑,此時的妘兒,臉兒被抓破,有著幾條劃痕,讓那張小臉顯得可憐不已。
“別給本宮想歪主意,本宮不會輕易把你放走的!”莊妃剛說完,兩個黑衣人突然拂簾而來,大聲喝著:
“別亂動!”
“你們做什么?可知道本宮是誰?”莊妃怒目圓瞪,不敢相信,在這里竟有人敢對自己動手,“你們敢動本宮一根寒毛,必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得罪了!”兩黑衣人雙手一拱,不知是誰先動的手,莊妃瞬間昏了過去。
妘兒見狀,沒有一絲驚慌,直覺里,這些人是沖著自己而來,“你們是誰?是不是要將我?guī)ё撸俊?br/>
兩黑衣人點頭,“還請小姐跟我們走!”不等妘兒答應,只見一人伸手往妘兒身上一拍,她也昏了過去。
其中一人將妘兒往身上一攬,然后飛快離開——
黑衣人剛離開,占王便到來,當他看見地上躺著兩個丫環(huán),心中升起恐懼,跳下馬,直奔馬車走去,撩起簾子一看,只見著莊妃在里頭躺著,并未看見妘兒的影子!
看樣子,妘兒被帶走了,到底是誰有這般膽量?占王想著,拳頭已握得緊,臉色越發(fā)沉郁,他無法否認,心中害怕失去她!
回想她的一切,他只覺胸中堵塞,“索加,給本王傳令下去搜,務必找到她,否則——”他哽住了,喉嚨一塞,再也說不下去!
索加畢恭畢敬地點頭,快速退去,刻不容緩地回到王府,發(fā)散眾人去尋找。
占王在原地擴大了范圍查找,可是怎么也找不著半絲足跡,他不相信,在這短短的時間里,妘兒怎么會消失不見?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里的莊妃醒來,仍是滿心余悸,急忙沖出車外,直嚷著救命。
“莊妃娘娘,妘兒到底被什么人帶走了?”占王聞走靠近,不過,他的語氣很不友善,恭敬就更談不上了!
莊妃聽著這般語氣,很是不悅,卻又害怕占王的威懾眼神,一直以來,她都極少靠近占王,而這一回,她不得不出手,因為她恨著妘兒!
“本宮不知道,弄不好,那是她自己找來的人!”莊妃雖這么說,卻沒有任何依據(jù),只是她相信,一定是這樣的,否則為何不見了人?
占王聽了,心中一震,妘兒說過要離開他,難道這是她一手策劃的?只是,妘兒手下根本沒有人,她怎么能設計離開?
“你們快送娘娘回去!”占王不理會莊妃所言,視線落在她身后的兩個丫環(huán)身上,讓她們將莊妃帶回去,他知道莊妃不喜歡他,也正如他也不喜歡莊妃一樣!
兩個丫環(huán)見著占王,早已軟了腿,細聲應下,扶著莊妃離開。莊妃雖不情愿,卻也不多作掙扎,占王的冷狠,莊妃是很清楚的。
待她們遠去,占王再次進行搜查,后來,他來到亦王府門前,抬頭一看是亦王府,他便覺得不太可能,妘兒與亦王沒有任何關系,她怎么會來找他?
不過,為了查探清楚,占王還是進去了。
管家道是亦王正在沐浴,讓占王稍等。占王越等越是納悶,此時沐浴,是不是太過奇怪了?不過,細想之下,他驚覺自己與亦王一向交情較淺,興許是他不了解亦王喜好罷了。
靜等了半盞茶之時,亦王出來了,一身淡紫衣裳,顯得格外精神,“三弟,你怎么來了?”亦王一臉驚訝之色,不明所以地問著。
“二哥,你……”占王正欲往下問,卻又覺不妥,最后還是住了嘴,他自感好笑,妘兒是他的侍妾,如今不見了人,跑來問亦王,是不是不太合理?
素來,妘兒與亦王無往來啊!
“三弟,有話直言,若是需要二哥盡力之處,必定不會推辭?!币嗤鹾皖亹偵氐乐?,大有相助之意。
“莊妃娘娘在南門處被人擊昏過去,與其一同的還有妘兒,可三弟怎么也找不著她!”占王在說話間,不自覺皺了眉,泄露著心中的著緊張。
他雖相信,妘兒不會走遠,可是搜遍了各處,就是不見人影,除了亦王府,他沒有來過……
“怎么會這樣?”亦王雙眸一睜,甚是吃驚地問著,“三弟,你且要快快把她尋來,否則,二哥擔心有人對她不利!”
聽亦王所言,占王只覺心里一震,誰會對妘兒不利?莊妃被擊昏在南門,有誰敢這般大膽?再說,莊妃本就是拿妘兒問罪的,那人是為了救妘兒,或是害她?
占王的心中被無數(shù)疑問吊起,慌得緊,卻又不好表現(xiàn)出來,“二哥,三弟先告辭了!”越想越害怕,他覺得應盡快離開,再到外頭搜個遍!他一定要將妘兒找出來,沒有他的允許,她不可以離開他的身邊!
“三弟,容二哥說句不太中聽之言——”亦王湊近占王,甚是神秘地道著:“會是父皇么?”
聞言,占王更是愣了,原來,連亦王也知道父皇對妘兒有意。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占王搖著頭跟亦王道別。此刻,他沒有心思思索亦王何以會知道,他只想把妘兒找到,然后將她狠狠地壓在身下!
妘兒,已經(jīng)將占王的心懸了起來!
亦王站在原地目送著占王的身影,直到占王的身影消失,他才轉(zhuǎn)身往里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