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跟任海華一對視,決定先吃飯,然后再做打算。
“歡顏啊,你難得回家,你媽媽給你做了好多你喜歡吃的菜,來先吃飯?!绷譂葠鄣恼泻糁螝g顏。
“有好幾道菜是你林叔親自下廚的,歡顏?!比魏HA立刻說道,她還不想貪功,她也想女兒跟林濤關(guān)系可以親近一點。
“是嗎?那我可要多吃一點了,林叔很少下廚的,今天有口福了?!焙螝g顏順桿就爬,將話題跟著轉(zhuǎn)了。
雖然不喜歡傅炎烈,可是他既然來了,還是要給他添雙碗筷的。
林濤給任海華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人打著端菜的名頭先后去了廚房。
人都走了,何歡顏終于不用再忍了,她真的一錘錘到了傅炎烈的身上,只是她的力氣對傅炎烈來說,根本就沒有什么實質(zhì)傷害。
“說你為什么要這樣說?”何歡顏壓低了聲音質(zhì)問道。
傅炎烈卻沒有什么神情變化,他淡淡的握住了何歡顏的小拳頭。
“你說呢?”傅炎烈悠悠開口。
何歡顏簡直要氣死了,她的手怎么也拉不回來,傅炎烈這個態(tài)度,簡直就是搞事情啊。
小拳頭很快就被傅炎烈變成了十指緊牽。
廚房里的兩個人,也在低聲討論。
“濤哥,你覺得那個傅炎烈怎么樣啊?”任海華皺著眉頭問道。
“我覺得他不太靠譜,像這樣的貴公子不是我們能高攀的起的,萬一歡顏以后受委屈了,我們連出氣的能力都沒有?!绷譂肓讼胝f道。
“我也這么覺得,而且我沒有在他的眼里看到對我們歡顏的疼愛?!比魏HA接著說道。
“我覺得這個名字好熟悉,他好像挺有名的?!绷譂^說道,一時間又怎么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了。
“我也覺得好像聽說過,他好像是什么烈什么公司的?!比魏HA也吶吶的說道。
“對了,就是烈焰集團,就是開心說要去上班的集團!”林濤立刻說道,然后吸了一口涼氣。
知道傅炎烈派頭大,但是沒想到他居然這么有地位!在本市,他一直都是龍頭企業(yè)的領(lǐng)頭羊,所有人幾乎都仰望著他。
傅炎烈是市場的風(fēng)向標,林濤沒有資格跟他做生意,所以一直也沒見過他,沒想到這一次會面居然是這樣的。
林濤倒是沒有起借助何歡顏上位的打算,他還是很厚道的,不像林開心為了自己不顧何歡顏的幸福。
知道了傅炎烈的身份,兩個人更加堅定了要讓何歡顏遠離他的念頭,這樣的人靠不住的,還是應(yīng)該找個老實本分的人過日子的。
一番商量,林濤決定自己纏住傅炎烈,讓任海華帶走女兒,然后給女兒做思想工作。
時間不短了,他們也該回去了,端著一些提前做好的飯菜,兩個人出了廚房。
何歡顏此刻還在跟傅炎烈較勁,她的手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抽不回來,很是郁悶。
何歡顏看到媽媽他們回來了,更加著急了,可是傅炎烈就是鎖死了不讓她抽回去手。
兩個人緊握的雙手任海華他們看在眼里,心里更加焦急了,不能再讓他們繼續(xù)這樣下去了,再這樣就抽不來身了。
何歡顏也不知道是太用力了憋的臉通紅,還是羞的,反正此刻真的是沒臉見人了。
傅炎烈淡淡掃了一眼,還是挺豐盛的,五菜一湯,看起來賣相還可以。
本來他們只是給何歡顏一個人準備的接風(fēng)宴,五個菜就夠了,他們?nèi)齻€人剛剛好,現(xiàn)在多了一個人就有些緊張了。
“歡顏,你們先吃著,我鍋里還燉著菜馬上就好?!绷譂敊C立斷立刻準備再去炒幾個菜,總不能讓人家來自己家了還吃不飽。
“林叔,不用麻煩了,夠吃了?!焙螝g顏懂他的意思,于是立刻說道。
“沒事的,一會就好,你們先慢慢吃?!绷譂χf道,然后又鉆進了廚房。
說到做飯,何歡顏立刻想起來了傅炎烈給自己做的那碗堪稱毒藥的紫菜蛋花湯,同樣是男人差別怎么那么大呢?
何歡顏自嘲的笑了笑,人家可是大少爺,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能下廚已經(jīng)是極限了。
傅炎烈卻放開了何歡顏的手,悄悄俯下了身子,貼近了何歡顏如水的面容。
“歡顏,洗手間在哪里?”傅炎烈低沉的聲音在何歡顏的耳蝸里響起。
何歡顏被突然放大的俊臉嚇了一下,一聽說要找洗手間,立刻指了指向一個小門。
他這是想去廁所了?何歡顏摸著剛剛被傅炎烈吹的氣有些發(fā)熱的耳朵想著。
很快何歡顏就知道他問這個是干嘛的了,原來是想帶自己去洗手啊。
傅炎烈推著何歡顏就進了洗手間,可是何歡顏現(xiàn)在坐著輪椅根本夠不著水龍頭。
傅炎烈皺著眉頭看著這個情況,然后做了一件傻事。
傅炎烈用手捧著水給何歡顏洗手!??!
何歡顏看著傅炎烈手里的水愣住了,他這是抽風(fēng)了嗎?我想洗手也用不著這樣啊。
“咳咳,倒了吧,我有辦法洗手了。”何歡顏有些尷尬的說道。
傅炎烈將手里的水松開了,心里卻有些不開心,何歡顏就這么不給面子。
“傅炎烈,你幫我把淋雨打開,然后轉(zhuǎn)化成可以移動的那個噴頭?!焙螝g顏有模有樣的吩咐道。
傅炎烈很無語,她居然都敢命令自己了!看樣子一段時間但是給她養(yǎng)成了一個吩咐別人的“好習(xí)慣”。
雖然無奈,傅炎烈還是照做了。
當水從噴頭里噴到何歡顏的手上,傅炎烈才覺得自己智商真的是最近可能進入了疲勞期,他剛剛居然沒有想到。
滿意足的洗好了手,何歡顏惡作劇似的把水潑到了傅炎烈身上,然后偷笑。
這丫頭!傅炎烈看著自己濕了一大片的襯衣,很是無奈,當然也不甘示弱,用噴頭直接往她身上噴了一點。
何歡顏比傅炎烈還要狼狽了,再也笑不出來了,想到媽媽還在外面,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