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拿著賬本左翻翻右翻翻。
算了,她看不懂,隨即威脅道:
“各位,你們確定沒有問題是嗎?如果后面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追責(zé)下來你們可是直接責(zé)任人?!?br/>
說實話,被女孩這么一說,同真有那么一刻還真嚇住了。
這風(fēng)華商行的賬本他剛剛也看了,和他們登記的賬本,那完全是虎頭蛇尾,沒有一處是能對上的。
但想了想背后的長老團,定了定心。
“大人,事實確實如此,要是您還不放心,我們在查一遍?”
女孩見對方做了保證,也不再糾結(jié)這風(fēng)華商行有沒有問題了。
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擔(dān)心的是自己要是被玉清書這樣使喚一個月她還能不能活下來。
同真見女孩不說話,再次講道:
“大人,還需要在檢查一遍嗎?”
女孩失落的搖了搖頭,“不用了,你們可以走了。”
四日后。
玉清書悠閑的坐等下個月的到來,女孩則百無聊賴的擦著那個她擦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柜臺。
這時候門外突然走進一位白衣男子。
他的眼睛深邃而明亮,仿佛能洞穿世間一切虛假,緩緩地走了進去。
“玉清書,你現(xiàn)在盡干這些見不得的人勾當(dāng)了嗎?你知道你這樣干,整個武域會有多少的百姓遭殃?!?br/>
正在悠閑看書的玉清書的聽到這道聲音后,手中的書當(dāng)即抖了下去。
準備從后門跑路。
男子隨意伸出一只手,無盡文道之氣籠罩而去。
“還跑~”
轟隆?。。?!
只是一瞬間,風(fēng)華商行被轟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咳!咳!咳!
玉清書灰頭土臉的從廢墟中站了起來,看著眼前之人,首次在瞳孔中露出了一絲絲害怕的眼神。
女孩見此眼神一亮,小跑到了白衣男子身后。
甜甜一笑,“大師兄你怎么來啦?!?br/>
白衣男子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帶一絲表情。
“到一旁去,你的蠢事回去我會和老師匯報,被人騙的東南西北都找不到了?!?br/>
女孩撅了撅嘴,也不敢反駁,退到了一旁。
整個翰林院她最怕的就是大師兄了。
其他師兄都把她當(dāng)妹妹看,就連老師都沒責(zé)怪過她,唯獨大師兄,時不時就會責(zé)備她。
不過她也不記恨他,畢竟大師兄對誰都是冷著一張臉。
白衣男子大手一揮作勢就要再次出手。
玉清書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連忙擺手:
“文默,此事我們可以好好談?wù)?。?br/>
“別打,這周圍還有這么多百姓呢,別傷及無辜?!?br/>
玉清書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他是真提不起一絲戰(zhàn)意。
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來人正是被譽為文道界的首席大師兄‘文默’。
記住是文道界的大師兄,不只是翰林院。
此人在文道上的天賦,直追二圣,幾乎已經(jīng)確定了,赤焰帝國要是還會出現(xiàn)第三位文圣,那一定就是此人。
只有三十五歲的年齡,實力就已經(jīng)到了修身境九段。
玉清書之所以會這么害怕還得從某次交流大會和對方交流理念時,他說出了殺人書一駁論。
對方反駁,一番口舌爭執(zhí)下,誰也不服誰。
最后玉清書被對方打到了短暫的服從了沒殺人書這一駁論。
這也是為什么玉清書會如此害怕的原因。
你別看對方滿嘴百姓百姓,但打起架來,手段可一點也不軟。
白衣男子冷冷的看了看周圍正在看戲的百姓。
“你提醒的正好,去別的地方打吧?!?br/>
“今日你要是能撐過我十招,這件事我自作主張,到此為止~”
說著白衣男子揮舞著袖子,隔空拉住玉清書甩飛了出去。
郊外。
玉清書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白衣男子手中寫出一字。
殺!
玉清書見狀連忙喊道:
“文師兄,你冷靜點,別上來就動殺招啊,我要是真死了,玉老頭會發(fā)飆的,你也不想看到他老人家發(fā)飆吧?!?br/>
說書的同時,體內(nèi)的文道之氣已經(jīng)牢牢護住了自己的身體。
“去~”
對于玉清書的話白衣男子并未理會。
呼哧~呼哧~
飛沙走石,周圍的樹木只是頃刻間就被震碎。
玉清書一驚,尼瑪這比幾年前更加變態(tài)了啊。
砰?。。。?br/>
咔嚓!
兩股文道之氣猛然相撞。
然后玉清書甚至沒撐過一息,被轟飛幾米遠。
過了一會,躺在地上的玉清書總算緩過了勁。
急忙穩(wěn)了穩(wěn)體內(nèi)混亂的氣息。
白衣男子并未在出手,“七年了,你還是這么弱~”
“第二招接好了?!?br/>
玉清書急忙大喊,“文師兄,您年長我十多歲,您這不是以大欺小嘛,這樣您壓制到同境我和你打?!?br/>
“我為何要壓境?天道運勢,先天我就要比你大十幾歲,這是我的優(yōu)勢,我為何要削去?”
玉清書:......好有道理,根本反駁不了。
“捆~”又是一字攻擊而來。
玉清書也怒了。
一怒之下他怒了一下。
腳下生風(fēng)連忙朝著城中跑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眼下敵強我弱,強打,不是腦癱行為嘛。
砰?。。?br/>
此招空了。
就連文默也沒想到玉清書能跑的這么果斷。
當(dāng)年那個被自己打到氣都喘不上來的玉清書變了啊。
但文默卻并沒有追,手中又淡淡的比劃了個定子打去。
速度之快,只是瞬間便打在了玉清書的身上。
猶如泰山般的壓力定在了玉清書的身上。
讓他牢牢不能動彈。
他萬萬沒想到,墨圣的言出法隨,文默已經(jīng)修煉到了可徒手比劃的境界。
“尼瑪,泥人還有三分火,何況我玉清書!”
一股死氣涌現(xiàn)而出。
無數(shù)紅色的文字不斷浮現(xiàn)在玉清書的周身。
文默見此總算有了一絲絲表情,
“這就是你所說的殺人書嗎?有點意思~”
玉清書眼眸泛紅,雙手一揮。
“今天拿你疊了殺人書?!?br/>
隨手無數(shù)血色文字飛向文默。
但文墨卻并沒防御,淡定的看著已經(jīng)將他包圍的血色文字。
像是在研究著什么。
玉清書有種被侮辱到的感覺。
尼瑪這是我的大招啊,你還隔這學(xué)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