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xiàn)代的戰(zhàn)爭里并不是精神就可以決定一些,就像在南苑時軍訓團不惜與日軍奮戰(zhàn)到底但最終還是付出了十比一的傷亡代價,現(xiàn)在的日軍也不會因為他們的勇氣而對戰(zhàn)局有絲毫的改變。
第四十六章司令部
或許是因為鬼子根就想不到我們會攻到司令部的原因,鬼子司令部里的防守比我們想像的要松得多,我和戰(zhàn)士們沿著樓梯一路往上沖只碰到一些零星的抵抗。讓戰(zhàn)士們興奮不已的是,那些抵抗的部隊里幾乎每三、四個人里就有一個軍官,我也不知道那些是個什么官,只是滿眼又是金線又是星星的讓我眼睛都花了
事實上我們這個排就只有老班長一個人分得清鬼子的軍銜,戰(zhàn)士們都是新兵不是對國軍的軍銜還不熟悉呢也不知道老班長是有意在我們面前炫耀還是干嘛,他一路上都在沖著鬼子的尸體念著“這個是少佐,這個是大尉,唔這里還有個大佐”
“大佐”陳大力看著地上的一具尸體可惜的道“早知道我就該捉活的了”
“切”老班長探出頭去朝過道處開了一槍,縮回腦袋后就沒好氣的回答道“沒看到人家手里拿著槍等你看清了他的軍銜只怕腦袋都搬家了吧,還抓活的”
“呀”這時過道中傳來一陣怪叫,只見四、五名日軍軍官揮舞著指揮刀朝我們沖了上來。
應該日的作戰(zhàn)精神還是很值得肯定的,他們并不像我們電視、電影里描寫得那么膽,特別是首批侵華的部隊。就像現(xiàn)在我們所看到的一樣,日軍的反抗顯然已經(jīng)是無謂的,但直到現(xiàn)在還是沒有一個人投降
然而在現(xiàn)代的戰(zhàn)爭里并不是精神就可以決定一些,就像在南苑時軍訓團不惜與日軍奮戰(zhàn)到底但最終還是付出了十比一的傷亡代價,現(xiàn)在的日軍也不會因為他們的勇氣而對戰(zhàn)局有絲毫的改變。
戰(zhàn)士們當然不會跟鬼子客氣,也沒有人會傻到真要去活捉他們,舉起槍來對著那些軍官就是一陣亂打?!芭榕椤钡囊魂嚇岉戇^后,那幾名軍官很快就倒在了血泊之中,幾把指揮刀“鏗鏗”地掉了一地。
老班長又跑了上去一邊用刺刀翻著尸體一邊念著“中佐、大尉、中佐”
一開始我們還會因為打死了日一個少尉而興奮不已,甚至還會有幾個兵互相爭著是誰打死的,然而現(xiàn)在聽到這么多佐啊尉的都麻木了
“不許動”
“不許動”
解決完這幾名傻到會用指揮刀對我們步槍的軍官之后,陳大力帶著屬下沖了上去一腳踢開了房門,接著就回身朝我叫道“排長,這里有個活的好像還是個大官”
我三步并作兩步的跑了上去,很快就明白了陳大力為什么會他是個大官,眼前這家伙戴著一副圓圓的眼鏡留著一撮胡子,頭上扎著一條印有膏藥旗的白布帶,與眾不同的是他的肩章是黃色的,上面別著一顆星,此時正默默地看著面前的一盆火顯然他是乘我們攻上來的這段間隙將有軍事價值的情報搶先燒毀了。
“是個少將”老班長聲在我身邊了句,他的話立時就引起了戰(zhàn)士們不的震動,這是我們攻進來看到的第一個日軍將軍
“鄙人”讓所有人意外的是,那日軍官操著一口流利的漢語對我們道“鄙人駐屯軍司令部少將參謀長中村正一,敢問貴軍是”
“嗯嗯”我清了清嗓門,這周圍好像就我軍銜最高,于是只得硬著頭皮充當起外交大使走上前去回答道“我們是國民革命軍第二十九軍軍訓團”
“軍訓團”原正眼都不瞧我們一眼的中村少將這才抬起頭來吃驚地望向我“你們就是在南苑火燒河邊旅團的軍訓團”
我點頭回答道“中村少將客氣了,這只是我們送給貴軍的見面禮,如果貴軍繼續(xù)執(zhí)迷不悟的話我敢保證以后這樣的禮物會越來越多”
“喲西”中村少將并沒有因為我暗諷而生氣,只是點了點頭道“如果在南苑脫困并給河邊旅團造成重創(chuàng)是一種運氣,那么在北平我軍有所準備并誓要報一箭之仇的情況下還能成功突圍那就是事了現(xiàn)在又喬裝成保安隊一路直取我軍司令部簡直就可以稱得上是藝術(shù)閣下”
到這里中村少將朝我點了下頭道“我有個不情之請,想見見你們定下這些計劃的指揮官,請完成我唯一的心愿,拜托了”
“嘿”還沒等我回答陳大力就在身后接嘴道“你這不是見著了么這些辦法都是我們排長想出來的”
“什么這不可能”中村少將瞇了瞇眼睛道“請不要開玩笑我要見的是你們的指揮官”
“我不是指揮官,但的確是定下計劃的人”我。
聞言中村少將震驚得半張了嘴不出話來,過了良久才朝我一個挺身道“太讓人意外了排長閣下,請接受我的道歉”
“你要道歉的不只是這個”我冷冷地回答道“你真正要道歉的是對我們國家的侵略,是對我們國家主權(quán)的侵犯,你真正要做的是從你腳下著的地方滾出去”
我最受不了的就是日這種在事上表現(xiàn)得像一個謙謙君子,而在大事上卻無異于一個土匪強盜。
果然就見中村少將哈哈笑道“閣下錯了,我們大日皇軍不是侵略貴國,而是建立大東亞共榮圈建立共榮共存的新秩序,你們只是還不知道這一點而已,我們皇軍也是被迫應戰(zhàn)的”
“你”陳大力氣得提著槍就要上前狠揍他一頓,但卻被我給攔住了。因為這時我已看到中村少將緩緩解開了上衣的扭扣,并抽出了一把鋒利的短刃用白布輕輕地擦拭著。
當然,我很清楚他不是想用這把短刃與我們拼命,而是剖腹
“排長閣下”中村慢條斯禮地跪下,充滿擎誠的看著膏藥旗道“我奉勸閣下,勝利還屬未知之數(shù),司令官會為我們報仇的大日皇軍是不會失敗的天皇萬歲”
著舉起短刃狠狠往自己腹一捅一聲悶哼之后,就見中村少將緩緩倒在了地上,整張臉都因為痛苦而扭曲變形,身體就像蝦米似的蜷縮在一起抽搐著,最后終于不再動彈了。
我腦海里不斷的地回味著中村正一的最后一句話“司令官會為我們報仇的”。
司令官指的是誰日軍駐屯軍司令香月清司他不是應該在這司令部嗎
不過這似乎不對,如果香月清司在這司令部里的話還怎么替他們報仇
“老班長”想到這里我就朝身旁叫道“找找看有沒有中將”
“是”老班長應了聲就帶著部隊繼續(xù)。
“方排長”老班長前腳剛走教育長就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情況好像有些不對這司令部里的鬼子軍官沒有想像的多,而且軍銜也偏”
“唔”我應了聲沒有發(fā)表意見,因為根就不知道一個司令部里應該要有多少鬼子軍官或是大慨都要有怎樣的軍銜。不過教育長會這么那應該就是有一定的道理的,難道鬼子司令官真的不在司令部我們這次費了千辛萬苦的殺進來只是撲了個空抓了一群嘍羅
很快我的想法就得到了證實,一名副官在教育長面前一個挺身道“報告教育長,鬼子俘虜招了原駐屯軍司令田代皖一郎早在十幾天前已經(jīng)病逝,現(xiàn)任駐屯軍司令是香月清司中將,他沒在司令部”
“什么”聞言教育長不由意外的看著副官“田代皖一郎已經(jīng)死了那香月清司去哪里了”
“鬼子俘虜也不清楚”副官回答道“不過好像是去執(zhí)行什么重要的任務,據(jù)香月清司在我軍火燒河邊旅團后曾大發(fā)雷霆,誓要將我軍圍死在北平,可沒想到又讓我們突圍而出,于是他就親自指揮部隊圍剿我軍”
聞言我和教育長不由面面相覷,這下我們知道香月清司去哪里了那支埋伏在北平與保定之間的伏軍。
可以想像,這香月清司可是新官上任啊,他一任就風風火火的帶領著日軍展開了侵華戰(zhàn)爭,想大展拳腳的他卻接二連三的在我們軍訓團手上栽了跟頭于是無論是出于向天皇交代還是自己的面子問題,香月清司都有親自下手圍殲我軍訓團的理由。
只是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也恰恰是這個理由救了他一命
教育長有些可惜地嘆了一口氣,接著看了看懷表下令道“沒時間了,馬上撤出司令部,組織部隊按原計劃兩面夾擊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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