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戴,清清。下來吃飯了?!碧K母站在樓梯下喊著兩人。中年婦女望了身邊這個垂頭喪氣的兒子,心中愈是氣不打一處來。
望著戴蒙或和蘇清寒一前一后下來,蘇母那個臉笑開了花,心里不停地盤算著“這下子,抱外孫越來越近了?!?br/>
中國人餐桌上最喜歡拉家常,尤其是什么都喜歡八卦一下。中年婦女看著坐在對面不停吃著蘇母夾菜的戴蒙或滿腔的憤怒。“哎呀,老蘇你們怎么都不介紹一下小戴家里的情況?這樣也好放心將清清交給他嘛?!?br/>
聽到這句話,戴蒙或頓時就無語了,從面相上看就知道這個女人是不好惹的對象,自己已經盡量抱著一種惹不起還躲不起的心態(tài),結果沒曾想到戰(zhàn)火已經蔓延到自己這里來了。
“沒事,小戴家條件要是不好嘛,我們可以幫一把,一個女婿半個兒。要是條件好,那就錦上添花也不嫌多?!碧K青牛抿了一口酒,充滿好奇地望了一眼戴蒙或,不知道為什么自從第一眼就覺得這個小家伙絕對不是外表這么簡單。
“也是啊,蘇家家大業(yè)大嘛。哎喲,我可是從小就將清清當做自家兒媳婦看待,現(xiàn)在兒媳婦被人搶走了,那個心理可真不是滋味?!敝心陭D女說完之后,還意味聲長地看了一眼蘇清寒。
雖然蘇清寒一直沒有說話,但是這些話都聽了進去,就知道這個戴著假善面具的申阿姨,一直都在針對戴蒙或?!爸x謝申阿姨的厚愛,我沒那么福分做你們家的兒媳婦。這杯酒是我敬你們的。”說完,一把舉起戴蒙或面前的白酒,仰著如天鵝般的脖頸一飲而盡。
戴蒙或站起來將蘇清寒慢慢地放在椅子上,望著這女人雙頰上的一抹微紅,不禁涌起一絲心疼。“吃點菜?!眾A起一塊魚放在蘇清寒的碗里,期待著望著蘇清寒。
看到兩人這么甜蜜,蘇母忽然想起了什么,給花花公子倒了一杯酒,熟稔地說道“小元啊,你看我家清清都有人要了。你也要加油,阿姨期待你早日找到一個男朋友?。 痹捯徽f完,頓時這一家三口臉色唰地一下全鐵青了。
蘇父和蘇清寒臉色古怪,戴蒙或一臉茫然的樣子。造成整個場面氣氛特別奇怪,蘇父便笑著說道“來來??!不管其他的,我們現(xiàn)在一起喝酒,說不定過幾年都成一捧黃土?!?br/>
蘇父平時可是被強制禁止喝酒,現(xiàn)在逮住一個機會,那可不使勁地喝。為了理由更加光明正大,便將一杯就醉戴蒙或拉過來,果不其然戴蒙或剛喝了一杯就醉了。
當散場的時候,一家三口剛離開,蘇母望著倒在一起的三個人頓時就無語?!斑@三個家伙真是為難老娘了,一把年紀還要遭這個罪?!痹捳f蘇母雖然年近五十了,但是保養(yǎng)有加,看起來像是三十多歲的女人。
費勁渾身力氣將戴蒙或和蘇清寒放在同一個房間里,蘇母剛關上門卻不曾看到房間內閃過了一抹暗淡的光芒。其實早就醒了的蘇清寒,望了一眼已經昏睡的戴蒙或在一旁,眼睛忽然出現(xiàn)一抹耀眼的光亮,仔細看著戴蒙或的身體,想要看清楚究竟內丹到底在哪里。
忽然戴蒙或的胸口有一抹亮光不停地閃著,蘇清寒眼睛一下恢復正常,拍了拍胸口,輕聲地說道“沒有內丹,連用下透視眼都這么吃力,一定要盡快拿出來?!?br/>
蘇清寒現(xiàn)內丹居然在戴蒙或的心臟上,而且里面包含的功力越的精純。蘇清寒低下頭,望著戴蒙或薄薄的嘴唇,猶疑了一下,但是想到自己的內丹,好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睡夢中戴蒙或一陣陣的口渴,可是像是中邪了一般,完全喊不出聲。忽然嘴唇里多出了一絲的甜蜜,檸檬味淡淡地香甜涌了進來。像是缺水地人一般不停地允吸著這股香甜。
當兩人正處于接吻狀態(tài),蘇清寒不停用自己的氣息進入到戴蒙或心臟處,可是正當靠近的時候,覺得滿心歡喜地可以拿回內丹的時候,卻不曾想到事情有變。內丹像是守護主人一樣保護著戴蒙或,不停地驅逐著蘇清寒的氣息。
頓時蘇清寒真是氣急敗壞,這內丹明明是自己的,為什么現(xiàn)在居然驅逐著自己,而且自己還貢獻出來自己的初吻。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這會算是吃了大虧了。
將自己的氣息收回體內的蘇清寒,卻現(xiàn)戴蒙或那個混蛋,居然不停地吻著自己,而且還是舌吻?。。?!下意識蘇清寒想要推開戴蒙或,卻現(xiàn)自己居然被這個混蛋摟在懷里。捶打著戴蒙或,卻現(xiàn)這個混蛋居然絲毫沒有反應。
咳咳??!畫面轉移到樓下,剛才明明已經醉倒的蘇父此刻望著蘇母,臉上的表情滿是得意?!袄掀牛窗?!還是我注意好吧,要不是拿出殺手锏,你以為那么快抱外孫?。。 ?br/>
蘇母翻了一個白眼,鄙視的說道“你現(xiàn)在不要得意,想想明天怎么跟你女兒解釋才是最重要的?!痹瓉硖K父為了早點抱孫子,居然在戴蒙或的酒里加了一點料。
對于蘇清寒的唇越來越不滿足的戴蒙或,想要霸占更多的東西。松開蘇清寒有些紅腫的唇,戴蒙或的雙目猩紅像是盯著可口的食物一般盯著蘇清寒。
緊咬著雙唇,蘇清寒眼中含著水汽,伸出雙手摩挲著戴蒙或的臉頰,柔聲地說道“要了我,我會恨你一輩子的?!?br/>
那一句像是一句符咒一般一下就打到戴蒙或的心底,戴蒙或身體不禁抖了一下,接著無比溫柔地靠近蘇清寒,輕輕在額頭上一吻?!拔医K于找到你了?!闭f完這句話,整個重重地壓在蘇清寒的身上。
我終于找到你了?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蘇清寒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這個家伙居然壓在自己的身上,青草味混合著淡淡的酒香味分外讓人沉迷。
濃重的呼吸聲,讓蘇清寒這個幾千年都不曾睡過安穩(wěn)覺的狐貍一下就睡著了。只是一直在想一個問題,戴蒙或,你到底是誰?
紅色血腥的味道不時從一個池子里傳來,戴蒙或不禁皺了皺好看的眉毛,正想走上前的時候,就聽到一個沉重的聲音?!澳阋业剿?,一定要找到她。”
“你到底是誰?”戴蒙或想要看清楚這個人到底是誰?越靠近卻越離自己越遠,甚至只有那聲音不停地在耳邊圍繞?!澳阋业剿?,一定要找到她?!薄?
驚恐的感覺不禁就涌上心頭,猛地一下就行了,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的胸口睡這個一個人,仔細一看原來是蘇清寒。時而清冷,時而嫵媚,時而讓人捉摸不定,這樣的一個女人,居然在睡著的時候,會嘟著嘴巴,那模樣煞是可愛,甚至讓戴蒙或有種想要吻上去的沖動。
啪地一下,戴蒙或給自己一個耳光,自言自語地說道“戴蒙或,不能這樣,這就屬于偷襲了?!笨刹辉氲教K清寒剛好醒了,望著戴蒙或此刻的模樣,不禁就笑出聲了,望著這抹笑容,頓時有種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感覺。
“你在干什么?”話剛落,戴蒙或利落地想要沖了出去,可是剛走到門口,一下就撞到外面的柱子上去了?!鞍眩?!”捂著腦袋,戴蒙或眼淚兮兮地望著房間里樂不可支的女人,心中真的是無比的幽怨。
為了早點抱外孫,蘇家兩老可是趴在門口整整一個晚上,結果就聽到兩人熟睡的聲音。蘇父不禁咆哮,尼瑪,這到底是誰給自己的買的假貨?外孫吶!你什么時候才會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