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被稱為玲姐的,臉色變了一瞬,很快恢復(fù)如常,她在這里工作時間比較長,加上有幾分姿色,人又會來事兒,人緣兒還不錯。
她撩了撩肩上的大波浪卷發(fā),踩著高跟鞋往前走了兩步,看著秦衍俊逸的面容,紅唇微勾:“秦助理,都是在陸總手下做事,你何必這么較真呢不過是工作太忙,閑暇之余聊了兩句八卦而已?!?br/>
秦衍常年跟在陸承屹身邊,耳濡目染下神情動作多少帶上了幾分陸承屹的威勢,他瞇起的眸子倒是有了幾分陸承屹的真?zhèn)鳌?br/>
“玲姐,你比我進(jìn)公司還要早上兩年,按理說公司的規(guī)章制度也要比我更熟悉一些才是?!?br/>
玲姐立刻變了臉色:“你什么意思”
秦衍越過她,進(jìn)去準(zhǔn)備煮咖啡,手上的動作不停,音色微冷:“公司有規(guī)定,員工不得在公司隨意議論總裁的私事”
“秦衍你別太過分了,不過就是說了兩句一個明星的事,可沒有隨便議論陸總”
秦衍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微微一笑:“你恐怕是進(jìn)來公司太久,把那些規(guī)定給忘光了,我會讓人事部安排你去重新參加員工培訓(xùn)。”
不殺雞儆猴一次,這些人得不到教訓(xùn)還會再犯,他不出手的話,捅到陸總那兒就不是這么簡單,怕是要卷鋪蓋走人了
“你秦衍,你竟然讓我和那些新來的員工一起參加培訓(xùn),你這是在侮辱我嗎我不服,我要見陸總”
秦衍終于側(cè)頭正眼看她,鏡片之下的眸子透著凌厲的光芒:“你盡管去好了只要你不怕被辭退”
好心幫她竟然還不知道錯了,一個個的非要丟了工作才甘心嗎
秦衍說完不再理會她,名叫玲姐的女人身形微晃,隨即想到了陸承屹殺伐果斷的性格,白著臉拉起一旁的實(shí)習(xí)生匆匆離開了。
秦衍煮咖啡的空檔,拿出手機(jī)看了一眼昨天的熱搜。
他怔了下,猶豫片刻還是收起來手機(jī),去給陸承屹送咖啡。
總裁辦公室。
秦衍放下咖啡后,猶豫著要不要告訴陸總熱搜的事,一時間怔在一旁。
男人骨節(jié)勻稱的五指在鍵盤上翻飛著,電腦屏幕在他防輻射的金絲眼鏡上折射出絢麗的光線。
片刻后,他有些煩躁的壓了壓太陽穴,端起手邊的咖啡輕啜一口,這才注意到還未離開的秦衍,不由蹙眉:“還有事”
秦衍心中一緊,想要說些什么,但話到了口邊,卻怎么也說不出來。
算了,萬一陸總知道了,以為葉姐真的是借他上位怎么辦
夫妻關(guān)系本來就夠僵硬了,他還是別說了吧。
秦衍喉結(jié)動了動,沖他笑笑:“沒什么事了陸總,就是這次換了新的咖啡豆,想等您品嘗完點(diǎn)評下口感。”
秦衍作為陸承屹的心腹,煮咖啡這種工作本來就不應(yīng)該是他的,但他今天一反常態(tài)的做了,還帶著幾分欲言又止。
陸承屹將身體的重量放在椅背上,漫不經(jīng)心道:“真的沒事”
“真沒事,陸總。”秦衍身上漸漸泛出冷汗,而后想到什么,一拍掌:“陸總,您交代我的事我還沒辦完呢,我先去忙。”
秦衍逃也似的出了辦公室。
陸承屹倒也沒在意這個插曲,繼續(xù)工作,直到葉夢瑜的電話打了進(jìn)來。
陸承屹眸光閃了閃,而后接聽。
“承屹,在忙嗎”
陸承屹曲指敲了敲桌面,音色沉沉:“怎么了”
“我就是看看你有沒有生氣”
陸承屹眼中浮現(xiàn)一抹疑惑:“嗯”
“關(guān)于昨天熱搜你和笙的事,你別生氣啊,她年紀(jì),不知道那些媒體會這么可怕,這么寫你們兩個”
“但你也知道笙的,她一個人混娛樂圈也很難的,能和你扯上關(guān)系以后也能好過點(diǎn),你就當(dāng)心疼她好不好”
陸承屹直接用電腦搜索昨天的熱搜,看到圖文后微勾的薄唇瞬間抿的緊緊的。
他又查看其他的新聞,鋪天蓋地的全是關(guān)于他們兩個的。
葉夢瑜還在勸解他:”承屹,你和笙別老是這樣僵著,她挺不容易的“
陸承屹和葉夢瑜通話結(jié)束后,立刻打給了葉黎笙。
葉黎笙街到陸承屹的電話時,正打算往劇組趕,看到陸承屹的來電,她先是怔了一瞬,很快想到了先一天熱搜的事情。
電話接通后,那頭果然傳來男人陰沉的氣怒聲:“葉黎笙你究竟想干什么炒熱度順便借我上位”
葉黎笙握著手機(jī)的五指緊了緊。
沉默片刻后,輕笑道:“陸總,我想干什么你還猜不到嗎我需要錢”
陸承屹一把扯下鼻梁上的眼睛撂在桌子上,被她氣笑:“所以你就打算利用我”
葉黎笙心中驀地一痛,一個不信任她的男人,她就算解釋也是徒勞,更不要說確實(shí)是借助他的名氣炒了一把熱度。
心很痛,但她仍在笑:“陸總,想要我不利用你,那就拜托您離我遠(yuǎn)一些,這樣我自然就利用不到了”
“不然的話,我怕是會以為,是陸總自己送上門來給我利用的”
男人的怒火再次被葉黎笙點(diǎn)燃:“葉姐當(dāng)了幾天演員真把自己當(dāng)戲子了”
葉黎笙像是要把手機(jī)捏碎,但言語上卻沒有絲毫退讓:“戲子我就算真是戲子又和陸二少您有什么關(guān)系嗎礙著您什么事了嗎您在這跟我大動肝火的做什么”
陸承屹猛然拔高聲音:“葉黎笙你就這么賤嗎沒有尊嚴(yán)廉恥賤到自甘墮落為了上位不擇手段”
葉黎笙的一顆心已經(jīng)痛到麻木,即使再難聽的話,她也已經(jīng)聽過了,這個男人就算是再怎么言語侮辱她,又能痛到那里去呢
她呼出一口白氣,無所謂道:“為了錢,我早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霧蒙蒙的天氣,讓人心頭有些壓抑,葉黎笙早上被江一帆捂熱的那一塊地方,被陸承屹幾句話重新冰凍起來。
她仰頭望著天空,自嘲一笑。
天津https:.tetb.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