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魂皓軒和林丹鴻三人一起扎進(jìn)了書海之中,仔細(xì)的翻找著,一轉(zhuǎn)眼就到了后半夜,各種書籍翻看了十余本,卻還是沒有看到任何關(guān)于金雞的記載,甚至連個民間傳說也沒有看到。
林丹鴻的興致被消磨殆盡,一頭趴到在桌子上,喊了幾聲累后,就真的睡了過去。
“我覺得這些書里找不到我們想要的東西!”魂皓軒從窗臺上跳下來,順手帶上了窗戶,把手中厚重的書隨意的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輕聲對三清說道。
“嗯!我也覺得不會這么容易讓我們找到!”三清點了點頭,說道。然后起身走到了門邊,沖魂皓軒招了招手,又指了指正熟睡的林丹鴻。
魂皓軒心領(lǐng)神會,他知道三清不是怕吵醒了林丹鴻,而是怕他聽到事情的真相,越多人卷進(jìn)來,事情就越復(fù)雜,尤其是身邊的人卷進(jìn)來,會讓三清的負(fù)擔(dān)越來越重。他走了過去,然后兩個人推門走出房間,直接下樓,到了一樓。
“你信不過這丫頭?”到了一樓,三清找了把凳子坐下,魂皓軒則靠在柜臺上,歪著腦袋,輕聲的問三清道。
“算不上不相信,只是突然出現(xiàn)了太多人,太多事,我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你知道的,我前不久還只是個孩子!”三清揉了揉眉毛,一臉無奈的說道。
“孩子?你少來!你現(xiàn)在的心智,我再活二十年都不一定趕得上,說白了,你是不是連我也信不過???”魂皓軒不知從哪兒找出來一根煙,叼在嘴上,然后佯裝生氣的說道。
“要聽實話?”三清抬頭問道。
“我從不撒謊,所以更不喜歡別人對我撒謊!”魂皓軒冷冷的說道。
“好!我確實不信?!比迓柫寺柤缯f道,他這是說了大實話,因為魂皓軒也是他所說的那種突然冒出來人,來歷不明,說了一句有個老頭讓我跟著你后,就真的跟上了,不僅跟著,而且還任勞任怨。這種,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事,其他人或許相信,但三清不信,因為他覺得所有事情都有些某種因果關(guān)系于其中,說不定哪天這塊餡餅就會變成石頭。從三清自己的角度看,他和魂皓軒的關(guān)系有點兒像唐三藏和孫悟空,但事實上,他更希望自己來當(dāng)這個孫悟空,這樣至少可以知道孫悟空是孫悟空,而不是六耳獼猴。
“是實話,我喜歡!”聽了三清的話后,魂皓軒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顯得很高興,他破天荒的點燃了叼在嘴里的煙深吸了一口,然后繼續(xù)說道:“你要是說你現(xiàn)在信任我,那恐怕太草率了,否則你就是在說謊。既然你跟我說了敞亮話,那我也敞亮了跟你說一句,我確實是聽了老頭子的話來找你的,至于什么原因我不知道,但我這條命是老頭子的,他讓我做什么我肯定答應(yīng),而且要做的漂亮!你想知道原因的話,自己去找他,不過恐怕要刨開了他的墓,到地府去把他拽回來,或者等到下輩子了?!?br/>
“死了?”三清詫異的問道,然后瞪大了眼睛看著魂皓軒。
“那叫駕鶴歸西,哦,不對,他那么胖,應(yīng)該是騎牛歸西才對!”魂皓軒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三清卻被逗得哭笑不得。
“老實的說,我跟著你,不為那張圖,對我也沒用,我只是想通過你搞清楚老頭到底是誰,我又是誰,僅此而已!”魂皓軒恢復(fù)了他冷漠的表情說道。
“嗯,我能理解!”三清點了點頭,因為這也是他迫切想弄清楚的問題,但是卻又急不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我還有個問題!”魂皓軒沒有給三清獨自思考的時間,又繼續(xù)說道。
“木易還是范有為?”三清猜出了魂皓軒大致想問什么,于是便到問道。
“木易,看得出來范有為那小子只是你于心不忍才從那小山村里拖出來的,他應(yīng)該和這件事無關(guān),但是木易我就有些看不懂,想不通了,你為什么要收他為徒?”魂皓軒一臉疑惑的問道。
“和你一樣,有個老道士讓我收他為徒,所以我收了!”三清輕描淡寫的回答道。
魂皓軒吸了口煙,意味深長的說道:“一個老道士讓你收了另一個老道士做徒弟,還真是有點兒意思!”
“有意思吧,這世界上不可思議的事還多了去,慢慢探索吧!”三清同樣玩味的回了一句。
魂皓軒擠了擠眉毛,沒有回話。
“話說,你什么學(xué)會抽煙的?”三清見魂皓軒不說話,便跳過了沉重的話題。
“忘了我是無所不能的嗎?不就抽個煙嘛,三歲就會了!”魂皓軒這會兒顯得很輕松,很平易近人,不像平常那樣冷冰冰的,竟然和三清開起了玩笑。
“說的好像真的!”三清撇了撇嘴笑著說道。
“你還真別不服氣,你行你來一根試試!”魂皓軒得意洋洋的說道。
“試試就試試!”三清一咬牙,賭氣的說道。
“好!”魂皓軒微微一笑,然后變戲法似的又不知從哪兒掏出了一根皺巴巴的煙,遞給了三清。
三清毫不猶豫的接過魂皓軒遞上來的煙,學(xué)著魂皓軒的樣子叼在嘴里。
“不賴啊,有模有樣的,來來來,點上!”魂皓軒嬉笑著掏出火柴盒,替三清點燃了煙。然后攏著手站在一旁等著看三清出糗。
三清輕輕吸了一口煙,將煙氣含在嘴里,然后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吸進(jìn)肺里!”魂皓軒在一旁指導(dǎo)著。
三清猶豫了一下,然后將口中的煙氣深深的吸進(jìn)了肺里。
“吭吭吭……”煙氣才如肺,三清便感到肺部一陣火辣辣的感覺,然后就發(fā)出了一長串的咳嗽聲,嘴里鼻子里還不停往外冒著煙。
“怎么樣,服不服氣?”魂皓軒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
“不服!”三清沉聲說道然后一咬牙,又重重的吸了一口煙,這次,煙氣直接吸進(jìn)了肺里,三清立刻咳了起來,直咳得臉色發(fā)白才停了下來。
“好了不鬧了,辦正事要緊!”等三清不再咳嗽了,魂皓軒又恢復(fù)了他一貫的冷漠,他說:“我在揚州有幾個伙計,我去找他們問問看能不能找到答案!”然后便直接轉(zhuǎn)身離去。
等三清回過神來想說些什么的時候,魂皓軒已經(jīng)走出了旅館。他看著魂皓軒的背影,心生感慨,這個他不信任的男人或許是他唯一值得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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