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阿斗兄弟,我們這次一定要把礦石取回來?!蓖踝訋煂Π⒍氛f到。
王子師,備了三兩馬車,又帶上了六個護院,三人一車朝城外的嵇勞山行駛而去。這次王子師親自出馬,防止像上次唐手伏擊一樣的意外再次出現(xiàn)。
“李兄,這次放心,有我跟阿斗兄弟一起,定能確保我們這趟行程安然無恙,礦石的事還望你多多周旋!”王子師對李衛(wèi)說到。
“王兄放心,我叔叔是一諾千金的生意人,既然許諾了跟你們交換辟谷進階丹,就絕不會食言?!崩钚l(wèi)答道。
在遠處觀察的唐手見狀馬上前往督郵府,向督郵滿寵稟告了王子師一行人的動向。
眾人乘著馬車,雖然一路上有些顛簸,總算是毫無意外地到達了嵇勞山李家開礦營地。營地里源源不斷地有人和推車進進出出,車輛在道路散落的泥塵上壓出一道道車轍印子。
開采工人頭子在前面帶路,嘴里喊著“嘿咻!嘿咻!”的號子,不時有皮膚曬得黝黑的推車漢子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
李衛(wèi)走在前頭,帶著王子師和阿斗走進他叔叔李肅所在的營帳。
“叔!侄兒來看你了!”李衛(wèi)掀開營帳簾幕,一臉笑容向李肅打著招呼。
“嗯,甚好!沒事你就多過來幫幫族里的事情,整天跟狐朋狗友在外面混像個什么樣子!”李肅低著頭處理著案臺上的文件。
“不是,叔!您看我給您帶誰過來了!”李衛(wèi)著急地說到。
李肅放下手中的竹簡,抬頭看向了正走進營帳的眾人。
“喲!這不是鶯燕坊坊主嘛!失禮失禮!小侄平日不學(xué)無術(shù),盡跟城里的二瘤子瞎混,不想今天居然改邪歸正了。剛才言語如有冒犯坊主,還望多多見諒!”李肅趕忙起身賠禮。
“呵呵!無妨無妨!肅兄說得也沒錯,在下的身份也確實上不了臺面?!蓖踝訋熜Φ?。
“來人,看茶!坊主說笑了,這安喜縣周圍誰人不知你鶯燕坊主大名呀!不過是取礦小事何敢勞煩坊主你親自前來呀,你派人知會一聲我叫人給你送到府上便是?!崩蠲C笑道。
“呵呵!想必肅兄也應(yīng)該有所耳聞,令侄兒與我坊內(nèi)兄弟前些時日在山腳遇襲,我這不是不放心嘛,要是這次再連累令侄兒我實在是無顏面對這結(jié)果?!蓖踝訋熜Φ?。
“誒~坊主切莫自責(zé),李衛(wèi)他這是自己學(xué)藝不精,整天鬼混,咎由自取的結(jié)果?!崩蠲C笑道。
“肅兄,這是你要的三顆辟谷進階丹,一枚上品兩枚下品,請查驗。”王子師取出一個小瓶,將瓶塞揭開,倒出三枚金色丹藥,運起靈氣將三枚丹藥懸浮于掌上供李肅查驗。
李肅仔細的打量著這三顆金色丹藥,取過一枚在鼻前聞了聞味道。隨后打了個響指,叫李家的煉藥師過來查驗。
“老爺,沒錯!這三顆丹藥確系辟谷進階丹,一枚上品兩枚下品。”藥師答道。
“嗯,下去吧?!崩蠲C吩咐道。
“肅兄可還滿意?服下這三顆辟谷進階丹,再稍加煉化,肅兄修為定能從辟谷境前期突破到中期的境界了。現(xiàn)在可愿意賣我一些礦石呀?”王子師笑道。
“呵呵,王兄好眼力,一眼便看穿在下修為。之前絕非是我李家想要為難坊主,而是現(xiàn)在礦石確實受到官府的管制,我已經(jīng)托人為王兄辦好了縣里的手續(xù),王兄放心吧!”李肅笑著答道。
“李云,你帶著鶯燕坊的護院去取礦吧。”李肅對著自己的兒子李云吩咐道。
“是,爹!諸位護院兄弟隨我來?!崩钤茖χ踝訋煴娙苏f到。
“慢著!誰允許你私自將官家礦石售賣的?”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帳門慢慢悠悠地走進來一個身穿官袍,肥頭大耳的胖子。進來的那胖子一臉橫肉,似笑非笑,看上去偽善得很,正是督郵官滿廉。
督郵是一個郡的重要屬吏,代表太守督察縣鄉(xiāng),宣達政令兼司法等。
此官位可謂是位輕權(quán)重,代表朝廷傳達教令,督察屬吏,案驗刑獄,檢核非法等,無所不管。
“原來是督郵大人大駕光臨,李某人有失遠迎!不知道督郵大人大駕光臨所謂何事?”李肅起身行禮。
王子師跟阿斗一眾人則是裝做沒看見,都不鳥督郵滿寵一下。
“嘿嘿!正是為了你當(dāng)前這樁買賣而來?!睗M寵瞇著眼睛笑道。
“哦?為了我當(dāng)前這樁買賣?我與鶯燕坊坊主王子師這樁買賣,已經(jīng)辦妥了縣衙里的手續(xù),合情、合理、合法。不知道督郵大人千里迢迢前來勸阻,是為何用意呢?在下與王坊主的交易有何不妥之處還望督郵大人賜教。”李肅說得不卑不亢。
“哼!一個個小小的破商戶也敢質(zhì)問本官?”滿寵怒道。
“不敢!小人只是不明其中原委,勞煩督郵大人說明原由,我家開采的礦石為何不能出售?不然督郵大人您這般只憑借一句話就打消我李家一樁生意,委實難以讓小人心里信服。”李肅答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句話你沒聽過嗎?我說這礦石是天子的,礦石就是天子的;我說著礦石是你李家的,這礦石才是你李家的,懂嗎?”滿寵斜眼看了李肅一眼。
“大人說笑了,十年前朝廷可是頒下過旨意,無論是那個宗族,只要先發(fā)現(xiàn)的礦產(chǎn),只需繳付足夠稅賦就可以擁有這個礦產(chǎn)。我們李家每年的稅賦可是分文不少,請督郵大人明鑒!”李肅雖然表面上恭恭敬敬,實則心底已經(jīng)怒火中燒,眼底出現(xiàn)一抹深深的憂慮。
這督郵突然跳出來玩這一出,莫不是仗著自己的官位,想要侵吞了他李家的嵇勞山礦產(chǎn)不成?
李肅心里思索著,此刻的李肅已經(jīng)非常頭疼,俗話說的:民不與官斗。
可是李肅雖然不愿意跟官斗,但是卻又怎么能夠就這么輕易就放棄了自己家族苦心經(jīng)營了十年的礦業(yè)呢。要把這十年寒暑兢兢業(yè)業(yè)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家業(yè)拱手讓人,這不是把他們李家往絕路上逼嗎!
“那是以前!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以前這天下還姓劉呢,嘿嘿!你怎么不找姓劉的說理去啊!告訴你中山郡下都是我主事,現(xiàn)在這里是我說了算!哼!”滿寵厲聲說到。
“你……”李肅一時氣急,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