逅楚國師失蹤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
如果不是這國師失蹤,殷言詞還拿不到清元秘術(shù)的下冊。
可是目前看來,玄月的清元秘術(shù)還沒練成,這尸王怕是就要醒了。
楚彰為難的看著殷言詞,有些遲疑。
要大力尋找國師,就意味著他這些年來在暗地里布置的人手和力量會全部被曝光。如果廢了三皇兄的尸兵還好,但若是沒有廢掉,那他以后再無翻身機(jī)會。
殷言詞看出了楚彰的為難,但她什么都沒說,等著楚彰自己做抉擇。
楚彰猶豫半晌,見殷言詞那雙清亮的眸子執(zhí)意看著他,最后只好點了點頭:“我會動用所有人手去找國師,只是能不能找到,我也不敢保證?!?br/>
殷言詞點點頭:“盡人事,聽天意吧!”
坐了許久,楚彰率先出了房間。
等到昏暗的屋子只剩下兩個人,玄月這才輕聲開了口:“言詞,我在尸兵營養(yǎng)尸王的地方,看到了一張畫像。”
燭火突然啪啦響了一聲,殷言詞的心也跟著跳了一下。
她扭頭看玄月的神情,卻見他半張臉都藏在陰影里,能看到的,全然是一片沉寂。
殷言詞手指縮進(jìn)袖口,唇角木然的動了動:“什么畫像……”
玄月身子似乎動了一下,然后才低聲道:“一位青衣女子。”
殷言詞突然身子僵住,伸展出的修長手指也一時忘了收回。就這么直直的展開來,徒留蒼白和木然。
半晌后,燭火又響了一聲,殷言詞這才回過神抬頭看向玄月。
“所以呢?”
玄月從陰影里探出頭來,俊美的容顏依舊,只是眸子里多了一絲復(fù)雜。
“言詞,你不會離開我的是嗎?”
殷言詞將手指緩緩握緊,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玄月忽然站起來道:“你不會離開我的,你答應(yīng)過我。言詞,我會好好練清元秘術(shù)的,你不用擔(dān)心。早點休息吧!”
玄月說完這話之后,就轉(zhuǎn)身利索的出了門。
殷言詞看著他倉促遠(yuǎn)去宛如逃離的背影,像是又突然看到了三年前那個少年。
那個沖動卻永遠(yuǎn)熱血沸騰的少年。
即便現(xiàn)在他學(xué)會了沉穩(wěn)學(xué)會了冷靜,可是骨子里變不了的,就是他像火一樣的情感。
只要燃燒,至死不滅。
燭火漸漸滅去,殷言詞突然在黑暗里長嘆一聲。
青衣女子,撐傘而居。
出現(xiàn)在尸王之地,不是赤地千里的旱魃,還有誰?
只是,隱藏了這么久的身份,怕是很快就要被揭露了??!
到那時,玄月又會如何選擇?楚彰,又將會如何看待她呢?
亂七八糟的事情堆在腦子里,殷言詞煩躁的甩了甩頭。
算了算了,她來這個世界,不過是要幫著玄月練成清元秘術(shù)罷了。只要任務(wù)一成,她就離開,沒事想這么多做什么?
殷言詞才躺上床閉上眼睛,消失了幾萬年的系統(tǒng)突然冒了出來:“宿主,我有個消息要告訴你?!?br/>
殷言詞睜開眼睛驚訝道:“你怎么突然出來了?”
系統(tǒng)白了殷言詞一眼道:“你拖拖拉拉的這么久都沒完成任務(wù),我還不得出來催促你一下啊?好了好了,廢話少說,我要給你說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