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座落a城市中心,來這里的人多半都是富家公子小姐,所以這家酒吧經(jīng)營得特別好,我與傅縝豪進來的時候,幾乎坐滿了人。
隨便挑了個位置住下,我雙眼發(fā)光,像是裝了雷達似的,四處尋找著丁嚀和秦大偉的位置。
“在那里?!本瓢珊艹?,傅縝豪附嘴到我的耳邊說道。
我耳根微熱,似乎能感覺到傅縝豪的氣息,心跳不期然的亂了節(jié)拍,過后匆匆掩飾自己的囧態(tài):“沒有想到,你對找人也有天賦?!?br/>
傅縝豪看了一眼我發(fā)紅的耳根,沒有捅破,牽著我的手站了起來,大步走向丁嚀,竟然帶著我坐與丁嚀相隔的桌子。
我忍不住夸傅縝豪對我的妝容這么有自信,明明與丁嚀和秦大偉隔了一道防護架的后面有一張桌子,他卻直接把我領(lǐng)到了丁嚀的后面。
剛坐下,我就感受到丁嚀投來的視線,我能改個妝容,卻改不了我的身段,丁嚀大概覺得熟悉吧。
我心里驚了驚,可別認出我才好。
傅縝豪欺了過來,摟著我親吻,在我耳朵說道:“別露怯,吻我,她認不出你?!?br/>
也是,在丁嚀的眼里,我就是木頭做的,男人壓在床上也不會多動兩下,更別提主動吻男人了,若是現(xiàn)在當著丁嚀面親吻傅縝豪,丁嚀一定會打消對我的懷疑。
床單都跟傅縝豪滾過了,這時候接個吻而已,我膽子向來就大,行為直接,想明白了這層,也就顧不得臉紅心跳了,把嘴湊過去,與傅縝豪擁聽著。
我開了頭,結(jié)果是傅縝豪收的尾,等一吻結(jié)束的時候,我只顧得喘氣,傅縝豪的手按著我的腦袋,我把摟緊在他的懷里。
我聞到他身上帶著香皂的味道,竟然比蕭明的香水味好聞。
丁嚀已經(jīng)打消了對我的懷疑,與秦大偉聊了起來,雖然距離不遠,可酒吧太吵,我聽得并不真切,只隱隱聽到丁嚀要秦大偉先壓著協(xié)議的事不讓蕭明知道。
秦大偉一臉賊樣:“我要的東西,你帶來了嗎?!?br/>
“帶了?!?br/>
正是音樂交換,這兩句話我聽清楚了。
滿心好奇,丁嚀帶些什么來給秦大偉,再看秦大偉滿臉猥瑣,心想秦大偉想看的東西,一定是帶著黃色素的。
音樂交換完的時候,丁嚀從她的包里拿出一個小袋子,丟給秦大偉的時候,一臉的壞笑。
我隱隱有不好的感覺,這時看到秦大偉萬分激動的打開袋子,從里面摸出幾樣?xùn)|西。
我不由得睜大眼睛,竟然是女人的內(nèi)衣內(nèi)褲。
秦大偉仿佛看到寶貝似的,捧在手里,附著鼻子用力聞著,最后還心滿意足的舒了口氣。
內(nèi)褲在秦大偉的手里翻過來,我看到上面有一個無比熟悉的圖標,跟我的內(nèi)褲一模一樣。
這是丁嚀的聲音也隱約透了過來:“你要唐輕語的內(nèi)衣褲,我給你帶來了,協(xié)議的事情你也得給我瞞著蕭明,你給我聽著,如果我沒能如愿意嫁給蕭明,你等著曝光你的那些破事。”
還真是我的內(nèi)褲,我氣得渾身發(fā)抖,要不是被傅縝豪壓著,我真恨不能沖過去,把丁嚀那張可惡的嘴臉撕了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