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知錯了,饒了臣妾吧?!弊谌烁拇罄卫?,張雨柔一直在不停的哀嚎,似乎自從來到了宗人府之后除了睡覺吃飯之外都在哀嚎,都沒有停歇過。
“你就別叫了,你還以為這是你的行宮啊,皇上怎么會輕易的來這個晦氣的地方?!币粋€獄卒走過來看著張雨柔,把手中已經有點酸了的飯放在張雨柔面前。
“放肆,你竟然敢這么對本宮說話,你算是什么東西?!睆堄耆釟獾闹钢z卒的鼻子就開始發(fā)火。
“喲,你還以為你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娘娘啊,進了這宗人府,就別妄想再爬回去伺候皇上,就算是能從這里走出去,那行宮也得跟冷宮一樣,皇上連正眼都不會瞧?!?。那個獄卒沒有理會張雨柔的憤怒,依舊自顧自得說。
“你竟然敢詛咒本宮,本宮要讓你不得好死,你等著?!睆堄耆嵋呀洑獾蒙碜又倍哙拢f起話來也打顫。
“奴才但愿您老人家趕緊出去,沒有人成天在這大牢里鬼哭狼嚎,我這個做奴才的耳根子也清凈了不是?!蹦莻€獄卒嬉皮笑臉的一句話就把張雨柔頂了回去。
“你......你個狗奴才,你狗眼看人低?!睆堄耆釟獾谜f話直磕巴,斷斷續(xù)續(xù)的。
“娘娘莫氣,你既然說奴才是狗奴才,您跟奴才滯氣豈不是跟奴才同歸一類。哈哈?!蹦莻€獄卒大笑了幾聲之后轉身就走了出去。
‘啪’張雨柔抬起手就把碗摔在了地上,氣鼓鼓的瞪著眼睛。
“來人,把柔答應給朕帶上來,朕要親自審問她?!被噬蠌恼谝欢炎嗾壑刑痤^,吩咐正在一旁等待的康福海。
“喳,奴才這就去。”康福海應了一聲就轉身走出了養(yǎng)心殿。
“柔答應,皇上讓我?guī)^去養(yǎng)心殿,皇上有話要問您。”康福??匆娏藦堄耆徇€是畢恭畢敬的,畢竟張雨柔還是答應。
“本宮就知道,皇上一定會救我出去,不會讓我在這陰冷的宗人府呆著的。”張雨柔急忙從木板床上爬起來,撲了撲了衣服上的草屑,就跟在康福海身后走出了宗人府大牢。
“皇上,柔答應奴才已經帶到?!笨蹈:W審堄耆嵩陂T外等著,自己進去通報。
“讓她進來吧?!被噬吓Φ挠檬职炎嗾酆蠑n。
“臣妾參見皇上?!睆堄耆嵋宦犚娀噬峡蟼髡?,便迫不及待的跑進了養(yǎng)心殿。
“柔答應,你可知罪?”皇上看見張雨柔就氣不打一處來,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度。
“回皇上,臣妾知罪,臣妾不該妒嫉,并陷害若答應,求皇上原諒臣妾?!睆堄耆岬椭^,眼淚汪汪的看著皇上,希望獲得一絲憐憫。
“荒唐,每次傷人之后都說自己是嫉妒,請求朕的原諒,然后一個個都不思悔改。”皇上怒氣沖沖,抬起手就把桌子上的奏折全都掃落在地。
那些奏折沖著張雨柔直飛過來,但是張雨柔不敢躲,也躲不開,一本本的奏折就直直的打在了張雨柔的身上。
“康福海,傳朕旨意,降答應張氏為官女子,禁足一月,罰奉半年?!被噬系呐瓪鉀_沖的瞪著張雨柔,嘴里吐出了最后的決定。
“就皇上饒恕臣妾吧,臣妾再也不敢了,饒了臣妾吧?!睆堄耆峁蛟诘厣峡薜睦婊◣в?,就是沒能打動皇上的心。
“拉下去?!被噬峡匆膊豢磸堄耆嵋谎?,就擺了擺手。
“皇上.......”康福海拉著張雨柔就走出了養(yǎng)心殿,張雨柔的哭聲響徹整個養(yǎng)心殿。
“別怪朕心狠,是你咎由自取......”皇上看著被拖走的張雨柔,心里雖有一絲絲憐憫,但是卻夾雜著一絲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