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釋在解決真田幸村之后沒有離開,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個稍微沒有那么血腥的地方建了一個小房子,把小瞳從紀州接了過來,然后兩個人就在這里有些類似于結(jié)廬而居的感覺。
吃穿用度倒也簡單,距離紀州也近,隨隨便便跑一趟就足夠了,平常還能夠打點野味什么的,小日子過得到還挺舒坦。無論是蟲子那邊還是人類這邊都沒有人過來騷擾齊釋,這倒是讓齊釋有些驚訝,因為在他的認知中,人類可不是會這么平靜的存在,就算是明知不敵,但是也應(yīng)該有什么腦殘弱智之類的家伙跳出來那才對,現(xiàn)在竟然這么平靜?
“算了,平靜也是滿好的,總是想著搞事情的我才是有什么問題的吧?”
想不通的事情干脆就不去想了,現(xiàn)在這種生活讓齊釋也是蠻享受的,如果以后沒什么事情了就這樣也不錯。但是作為主角,怎么能沒有一個事逼屬性呢,空氣中的一股不自然的感覺,一個人出現(xiàn)在齊釋的小院子里面。
“你是?”
背后背著兩把劍,一橫一豎組成了一個十字架的形狀,姣好的面容,但是那獨特的能力,應(yīng)該是一個女性蟲人。
“沒有必要報上我的名號,拙者希望你能夠是一個強者,希望能夠從你這里得到答案。”
“答案?我可不是老師,也不是什么人生導(dǎo)師之類的?!?br/>
齊釋搖搖頭,接著擺弄手中的酒壺,就算是來到了這里,該釀酒還是要釀酒,以及一些需要晾曬的干貨什么的都需要齊釋親自來處理。
可是對方完不認同齊釋的說法,拔出背后的劍向著齊釋就刺了過去,齊釋向后退了一步,刺劍擦著酒壇劃了過去。
“喂喂,你這人怎么不聽人話?你就這么希望我弄死你么?”
齊釋有些生氣了,和當初一人滅掉真田幸村整個軍隊的時候不同。那個時候看到了人類被屠殺的情況,可以說齊釋已經(jīng)完被憤怒支配了,現(xiàn)在自然不會再做出來那種和屠殺沒什么分別的事情了。不說來由,直接殺死一個生命,齊釋還沒那么沒人性。這個世界上除非是什么深仇大恨,要不然并非是黑白兩種顏色,更多的則是灰色。齊釋雖然經(jīng)過了八美德的訓(xùn)練,但是更多的時候,還是更喜歡在規(guī)則的限制下按照自己的喜好來行事,至少對于女性和男性就有很明顯的不同,而眼前的這個蟲人很明顯是個女性。
“拙者只是希望能夠從強者身上得到一個答案?!?br/>
“無聊?!?br/>
齊釋身形晃動了一下,對方的身上的兩把刀就已經(jīng)都被卸了下來。
“這……”
明石登愣住了,這種速度,估計想要殺他的話也就是隨手的事情。
“現(xiàn)在還要打么?”
“不必了,但是還請強者為我解惑?!?br/>
“解惑的那不叫強者那叫做釋者。”
齊釋撇了撇嘴。
“隨便坐吧,你是大阪五人眾之一對吧?”
“是,拙者就是明石登,是一名基督教徒,原本已經(jīng)是一個逝者,但是卻被另外一個神明復(fù)活,所以拙者現(xiàn)在相當?shù)睦Щ?,不知道這對于我的神來說,算不算是褻瀆,我又該用什么樣的態(tài)度去面對我現(xiàn)在的這個身體?”
“你這就是閑的,你現(xiàn)在新的是你的基督,還是常世之蟲?”
齊釋端上來一些小菜,然后給對方倒了一杯酒。
“自然是基督?!?br/>
“是了,那不就結(jié)了,你雖然換了身體,但是你的靈魂也就是明石登不是麼,你都已經(jīng)為了你的基督奉獻靈魂了,現(xiàn)在被別人復(fù)活了,你倒是糾結(jié)起來了,人家神都沒有降下個天雷劈死你,你自己到開始懷疑自己的忠誠了?對你們的神還有你自己多一點信心啊?!?br/>
雖然說齊釋不是狂信徒,但是齊釋也見過狂信徒,當騎士的那幾年,說實在的,也處理過一些類似的事情,那些狂信徒說實話,就和瘋子一樣,完是那種講不通道理的,往往對方會拿出來教義教典之類的東西和你講道理,把你和對方拉到同一個水平線之后,然后用豐富的經(jīng)驗打敗你。但是如果能夠說得通的話,或者說不是那么的瘋狂,你和這些信徒聊天,會發(fā)現(xiàn),這些什么教派,無論是正經(jīng)的還是不正經(jīng)的,大致上能夠發(fā)展起來的,本身的教義是沒有問題的,基本上就是勸人向善,好人有好報之類的東西。而且大多數(shù)人也都是那種渴望著救贖的存在,或者是沒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二次元里的騎士》 明石登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二次元里的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