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大姐,我聽說你們默許了容瑾和舒琰,是沈姑娘的事。”
云夫人有意挑破沈妙傾的過往。
“怎么,你又有意見,沈姑娘雖不是出生世家,至少是個武者,底子干凈?!?br/>
沈夫人怎會看不出云夫人小心眼。
“不是有意見,只是想提醒容瑾,不要被人給迷惑。我不是存心刁難沈姑娘,只是她洪城的時候,雖是名護衛(wèi),私生活實在有些不干凈。她曾妄想高攀容琛,容琛不樂意,不知道招惹了什么人,被歹徒劫持,還給糟蹋了身子。把她救回來之后我好意把她許給秦屹,誰知她不滿足,還沒結(jié)婚呢,就懷上不明不白的孩子。所以我才不喜歡她?!?br/>
云夫人編起謊話臉不紅心不跳,眼底還滿是嫌棄。這些都讓朱容瑾收在眼底,若不是沈妙傾剛才向她交代所有,他可能就信了。
“真有這樣的事情?!?br/>
會長沈夫人震驚。
“會不會是誤會?”
寧夫人很聰明,不會妄下定論,尤其是云夫人說的話。
“這哪能是誤會,洪洲府的人隨便一問都知道?!?br/>
云夫人信誓旦旦的說。
“容瑾,要不然你們就算了吧?!?br/>
會長聽信了云夫人的話。
“看來云姨真的很閑,我的私事不需要別人來管,我喜歡的女孩我會自己去了解。我不知道您有什么資格給妙傾許婚,您是她母親還是她監(jiān)護人,你憑什么把她許配給別人。她堂堂一個護衛(wèi)隊長,南洲市的戰(zhàn)士,她不是你的仆人,什么時候輪到你對她指手畫腳。我沒記錯的話,云姨你在嫁進我們家之前就是一個夜店的歌女吧?!?br/>
朱容瑾本就滿肚子的火氣,正巧云夫人撞槍口上,直接破口大罵。
“容瑾,你太過分了。”
會長訓(xùn)斥,云夫人瞬間委屈的哭了,捂著嘴跑開了。
“容瑾,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沈夫人看出朱容瑾不對勁。
“我沒事。”
朱容瑾搖搖頭轉(zhuǎn)身離開。
“趙恒,快跟上你們少爺。”
會長也看出朱容瑾不對勁,他從來不會發(fā)這么大火,就算生氣,最多也是沉默幾天就完事。
“不許跟來?!?br/>
朱容瑾把趙恒呵斥住。
“我想一個人冷靜一會。”
朱容瑾說道,獨自離開了。
“他怎么了?”
會長詢問趙恒,趙恒也只是搖搖頭,從小竹院出來就這副模樣了。
“是不是和沈姑娘吵架了?”
寧夫人揣測,會長沈夫人一直看著她,這是目前最有可能的事。宋以晨回去途中正好看到這一幕,心里十分不忿。
被朱容瑾痛罵,云夫人委屈的跑回去,途中撞上朱容琛。
“母親你怎么哭了?!?br/>
朱容琛問其原因。
“容琛,你一定要當(dāng)上下一任會長,一定要讓我抬起頭來?!?br/>
云夫人心有不甘,因為她也出生低微,即便嫁給會長,依然有人看不起她,所以她特別在意身份,她不滿任何出生低微的女人接近兒子,即便孫羽晴是豪門千金,她心里其實也看不上。
“到底怎么了?”
朱容琛趕到莫名其妙,云夫人把剛才的遭遇告訴了他,朱容琛沒有同情,反而抱怨母親。
“母親,誰讓你把小琰的事情說出去,她是什么樣的人沒人比我更清楚,我知道你不喜歡她,但也不能這么污蔑她。”
朱容琛對沈妙傾萬般愧疚,自然向著她。
“我說錯了嗎,她要是安分守己就不會被人糟蹋,還懷了野種,還妄想嫁給你?!?br/>
“您這什么話,她被劫持又不是自愿的,還有那個孩子,是您非說是野種,逼我把她送進手術(shù)室,我都來不及弄明白,孩子是不是我的。”
“那孩子都兩個多月了,怎么可能是你的,你怎么還在惦記著那個賤人。”
“您真是不可理喻,也難怪大哥會發(fā)這么大的火,我看你這是您自找的。
朱容琛也是被逼得無奈,直接走開了。
“容琛?!?br/>
云夫人氣得臉都綠了。
深夜酒吧里,朱容瑾一個人在吧臺買醉,不少姑娘上前搭訕,他一個臉色都沒給人家,姑娘都罵他不解風(fēng)情。
黎朗收到消息前來查看情況,他已經(jīng)喝得伶仃大醉了。
“老板,這位先生四個小時前就已經(jīng)喝到現(xiàn)在了,可我不知道怎么聯(lián)系他家人。”
孟遠(yuǎn)擦著杯子說道。
“交給我吧?!?br/>
黎朗說。
“大哥,我送你回家吧?!?br/>
黎朗上前叫喚,朱容瑾搖搖頭推開黎朗。
“不回去,我哪都不去?!?br/>
說著就昏睡過去了,黎朗無奈搖頭。將他攙扶起,先把他帶走。
黎朗將朱容瑾帶回自己公寓里,親自照顧他。朱容瑾很少喝酒,喝得太多身體不適,夜間還吐了一床。黎朗都細(xì)心給他擦身換衣服,重新?lián)Q了一床被子。
“我說你不能喝酒就少喝點?!?br/>
朱容瑾抱著垃圾桶嘔吐不止,黎朗一邊嫌棄的指責(zé),一邊給他倒水。
肚子里的酒水全部吐出來,喝了杯水,朱容瑾清醒了幾分。
“跟我說說吧,怎么回事?”
朱容瑾可不是情意買醉的人,詢問原因
“容珣,你說我是不是很差勁?”
“誰不知道你是四海最出色的世家少爺,才華橫溢,青年才俊,怎么可能差勁?!?br/>
朱容瑾反問黎朗,黎朗微微笑回答。
“那為什么妙傾不肯接受我,還跟我說了一大堆我不能接受的事?!?br/>
朱容瑾不明白。
“原來是失戀了?”
黎朗無奈的笑笑,果然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
“那你說說,什么樣的姑娘這么不知趣?!?br/>
黎朗反倒好奇。
“她是個出色的女孩,又規(guī)矩又懂事,長相聽她名字就知道是個天仙尤物。我以為我們是天作之合??伤蝗桓嬖V我,她被人糟蹋了,還跟容琛有過孩子,我可以不建議她曾經(jīng)的遭遇,可我很在意她跟我的弟弟有關(guān)系。你說我該怎么辦?”
朱容瑾苦訴自己的委屈。
“你說的該不會是我撿回來的女人吧”
黎朗揣測到對方是沈妙傾。
“是啊?!?br/>
朱容瑾點頭。
“就因為這個,你大半夜買醉,至于嗎?喜歡就要,不喜歡就不要,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你想那么多做什么。我說你們這些富家子弟,總是糾結(jié)一些沒有意義的東西,自視清高,在意面子,往往這些東西就是最沒用的?!?br/>
黎朗冷笑說道。
“難道你不會在意愛人的過往?!?br/>
朱容瑾問道,沒想到黎朗對感情這么豁達(dá)。
“你都說是過往,干嘛還要在意。”
黎朗坦然的回答,又給朱容瑾倒了一杯水。朱容瑾反思自己,口口聲聲說喜歡沈妙傾,卻不能接受她的遭遇,還談什么喜歡。
“哎,要是想通了就回去,別禍害我們小老百姓,要是發(fā)現(xiàn)你失蹤,我怕有人端了我的窩。”
“我是你大哥,我就算住下也理所當(dāng)然?!?br/>
“隨便你,高興就好?!?br/>
朱容瑾笑說,黎朗搖搖頭回自己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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