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8-20
“好了,我知道錯了嘛!”小狐貍坐在木椅上,低著頭,紅著臉說道。
“哦——你還有臉說?。堪旬嬒窨闯晒緡2徽f,還把大家嚇成什么樣子?”蕭寒用勺子敲了敲碗沿,黑著臉說道。
“姐姐做的東西真不錯啊——蕭寒哥哥,小媚姐姐又不是故意的,不就是把畫像看成實物了嗎?”菡萏忍住笑,對著黑著臉的蕭寒說道。
小狐貍低下頭,沉默不語。自己剛才丟臉丟大發(fā)了,在一頂漂亮的氈帽后,看見了咕嚕的畫像,自己下的驚叫不說,還一下子鉆到了那個男人的懷里,讓大家都看見了。想起那個可惡的男人一副目瞪口呆,雙手張開想抱有不敢抱的樣子,小狐貍自己都笑了起來。
“原來你怕女人呢!蕭大木,嘿嘿!”小狐貍笑瞇瞇地喝了一口肉湯,嗯,蓮心煮得不錯。
“話說,為什么自己遇見了危險,第一個想起的就是他呢?”女孩問自己道。
“姐夫,東西都清理好了,金幣有三十多萬枚,全部是以前的舊幣,不過現(xiàn)在還是可以使用的。長槍,鐵斧,鐵弓若干,金甲三十多套……”狄娜眉開眼笑向蕭寒匯報了這次大戰(zhàn)的收獲,每說一句,大家臉上的笑容就多了一份。
沒有任何的魔晶和源術(shù)用品,也在蕭寒的意料之中,以咕嚕見東西就吃的個性,那些有源術(shù)波動的裝備,全部被它吞噬掉了——至于碎靈戰(zhàn)斧為什么會留下來,蕭寒現(xiàn)在也知道了答案,原來它被封印住了,沒有任何的源力流露出來。這樣看來,雖然它不是以前那樣堪比神器的存在,但光當(dāng)做武器,也是無堅不摧的利器。
要想以后重現(xiàn)碎靈的風(fēng)光,就要看大壯的機緣里,看他能不能解開封印,反正蕭寒看過,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至于龐斑的道心種魔功法,他研習(xí)了一會兒后,告訴蕭寒,那是一種將源力實體化的功法。那就是說,龐斑以后,也能像人類力士一樣,用斗氣幻化出鎧甲,甚至用自己的源力釋放一些源術(shù)師才能釋放的源術(shù)——也就是說,他龐斑,很有可能是黑龍族歷史上第一個會源術(shù)的黑龍!
這會功夫,遠(yuǎn)應(yīng)該撲到桌子上大口吃肉的小黑臉,已經(jīng)擦干嘴,跑到一邊去練習(xí)羊皮卷上的源術(shù)了。奧萊莉雅好像對小黑臉的做法不屑一顧,依舊大口地吃著可口的烤肉,似乎龐斑修煉不修煉源術(shù),跟她毫無關(guān)系一樣。
“姐夫,你說,到底有什么東西,可以指引我們找到入口???”狄娜咬著勺子,歪著頭問道。她在密室里清理了一下午,也沒有找到蕭寒說的“奇怪的東西”。
“那個東西嘛,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蕭寒笑著說道。
“蕭寒,你是說,那副畫?”安琪兒看著木桌邊上的那一副小畫,開口說道。
那幅畫,就是讓小狐貍丟臉的元兇,一張咕嚕的畫像——那個時候的咕嚕,可以不是蕭寒他們所見的樣子,它如同蓮心所說,是一頭綠色的軟泥怪。畫面上,咕嚕挺著身子,在一條小河邊慢悠悠地爬行,看不出什么特別的。
“河,河水,對不對,主人!”蓮心豎起一根手指,開口說道。
在地底,地下河和常見,因此,聽見了流水的咕嚕聲,大家也沒有在意。聽蓮心以提醒,不約而同的想到:莫非,這潺潺流水,就是進(jìn)入下一關(guān)的道路?
“蓮心說的沒有錯,下一關(guān)的入口,就是這地下河。我們吃飯之后,早點休息,明日起早,破開密室后面的墻壁,就可以看見那條地下河了!”對于流水的感應(yīng),蕭寒可是得心應(yīng)手,他說密室后有條河,那肯定不會出錯!
“好!”眾人齊聲應(yīng)道,埋頭大吃起來。
一夜無眠。
第二天,大家早早的,就整裝待發(fā)了,蕭寒探好了地下河的水位分布,已經(jīng)開始在墻壁上做準(zhǔn)備工作了。只見他,在墻壁上這里畫畫,那里寫寫,做著一些復(fù)雜的記號。
“大壯,看見了嗎?這里,這里,還有這里,三份力,劈完之后,全力劈中間這個骷髏頭,知道了嗎?”蕭寒指著墻壁上,不同的記號開口道。
在密閉的墻壁上開個大洞,涉及到很多學(xué)問,結(jié)構(gòu)力學(xué),流體力學(xué),傳感,連接,蕭寒也不敢大意,怕大壯一斧頭下去,這個角斗場就坍塌了。
“嘿嘿,好咧!”大壯也不多問,蕭寒怎么說,他就怎么做——在這小半個月里,蕭寒的一系列舉動,已經(jīng)深深的折服這個苗家漢子,特別是當(dāng)他把碎靈戰(zhàn)斧眼也不眨地交給他的時候。
他閉上眼睛,手持碎靈戰(zhàn)斧站在了墻壁面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咔哧!”第一斧,落在了左上角的三角符號上,干脆利落,力度剛剛好。大壯輕輕拔出碎靈,碎石慢慢落下,緊接著又是第二,第三斧。
“開!”大壯扎著馬步,碎靈舉過頭頂,大聲喊著向中間的骷髏頭狠狠地劈了下去。
“轟?。 币坏腊坠馍淞诉M(jìn)來,稀稀拉拉地流水聲更加的清晰了。
“所有人,跟緊了,跳進(jìn)來,小心,穩(wěn)著點!”蕭寒把碎石撥開,看著墻壁里的那條河,皺著眉頭說道。
眾人一言不發(fā)的,緊跟著蕭寒的步伐,一個接一個的落在了河邊,大家看著這條河流,久久不語。
蕭寒發(fā)誓,這是自己看到了最奇葩的河流:就算后世污染再嚴(yán)重的河流,河水也沒有這么黑,黑黝黝的水下兩寸都看不清!最恐怖的是,蕭寒分明看見,這里的河水居然是由低處往高處流。人們常說的“水往低處流”在這里,就完全不適用!
那么一條漆黑的河流,唱著歡快的小調(diào),不斷向地面涌去——這景象,說不出的詭異。
“姐夫,這條小河好好奇怪,我好像聽見了很多人在哭泣!”狄娜皺著眉頭,開口說道。
聽了狄娜的話,蕭寒想起了一個傳說:在中國古代的神話故事里,人死之后要過鬼門關(guān),經(jīng)黃泉路,在黃泉路和冥府之間,由忘川河劃之為分界。忘川河水呈黑色,里面盡是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這么說,這里就是冥界四景之一的忘川水了?這條河里,全是那些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轉(zhuǎn)身,難怪狄娜會聽見一些人的哭泣聲,那是該死的通靈的結(jié)果!
“呵呵,你太累了,聽錯了吧?等下好好休息一下!”蕭寒轉(zhuǎn)身給狄娜加上了一道水盾術(shù),他可不想告訴大家實情,以免動搖軍心。
“也許吧?”感受到了蕭寒的關(guān)心,狄娜也不再去想那些麻煩的事情。昨天是她守夜,也許真的太累,需要休息一下了。
“蕭寒,我們怎么走,徒步跑嗎?”看著逆流而上的忘川河,安琪兒苦笑著說道。
徒步沿著忘川河走,相當(dāng)于不斷的爬上,在這個密閉的世界里,不斷的攀爬,那可是一件苦差事。
“不,我們坐船!”蕭寒細(xì)細(xì)地感受了一下河水的狀況,開口說道。
河水看起來平穩(wěn),卻出人的冰冷刺骨,和紅苗禁地那個寒潭水一模一樣!逆流而上,如果需要乘坐冰船的話,就需要蕭寒不斷用源力推著它前進(jìn)。不過,有了“海洋之心”無盡源力的支持,這一切都不再是問題!
很快,一個和幾天前一樣造型地冰車出現(xiàn)在了小河上,車沿的開口就是大門,在眾人一個接一個的進(jìn)入之后,蕭寒封閉了大門,使得冰船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他可不想讓那冰冷的河水濺入船內(nèi)來。
“蓮心,老樣子,發(fā)毛毯,大家坐穩(wěn)了,出發(fā)啰!”蕭寒打了個響指,巨大的冰船,劈開了平穩(wěn)的河水,沿著小河向地面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