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始終覺得自己未曾離開,待在滬昌,畢竟隔昶安不遠,什么時候想要回去了,策馬往東,幾個時辰后又可以回去那座城池里。
但要是去了擢郡,就離昶安很遠了,煙水茫茫,遠得好像此生都回不去了一般。
真的要是出了什么變故,在那么遠的地方,還能趕得回來么?
還能在最后一刻,拼盡最后一分力氣,回到錦轅身邊,看他最后一眼么?
“那你呢?你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做,怎么能專門陪我到那么遠的地方去?”
“沒關(guān)系?!宾男樟宋账氖郑斑@些天我一直在想怎樣讓你過上安穩(wěn)一點的日子,陪你去擢郡待一段時間,也許能夠擺脫一部分跟在你身后的人,”頓了頓,他說道,“以后的日子還有很長,總是這樣也不是辦法?!?br/>
弘若點點頭,有些怔忡,“多虧遇見了你……”
其實說要出來獨自生活,她還是沒能逃離錦轅,逃離那個權(quán)力圈,她也并沒有真正的靠自己的力量生活,而是置身在君原的保護之下,如同一只米蟲一樣得過且過。
心情突然就抑郁了起來。
“哎……”她捧住臉,幽幽嘆息。
“怎么了?”
“其實我真的是一個很沒用的人吶……”“為什么突然這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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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昶安城里,就老是笨手笨腳,做不好事。時常要我的兩個朋友接濟我。后來受人委托進了宮,去做一件造福于百姓地事情,卻又教人發(fā)現(xiàn),悲慘的在宮里關(guān)了兩年。好不容易出來了,卻又害得一個好朋友丟掉性命。連仇都不能給他報……”
她低下頭。稠密的睫毛掩住眼中的沮喪,“而且。我花了四年的時間,很努力很努力地去喜歡一個人。結(jié)果,卻一點都沒能讓他喜歡上我?!?br/>
“那個人是太子么?”
她愣了一下,才點頭說道,“是?!彪S即又轉(zhuǎn)過頭看著他,臉上扯出一抹慘兮兮地笑容?!昂鼙瘧K吧?其實我根本不是什么太子的寵姬,我只是一個從來就不受寵,最后還被太子趕出宮地小女官而已……”
瞿宣靜靜聽著,修長的右手忍不住摸了摸胸口。
前幾天被人偷襲地傷處還隱隱作痛。
真是傻丫頭啊……他不禁苦笑。
太子若是不在乎她,這些天又怎么會連番派人來襲擊他。
以這些人出手的狠辣程度,太子只怕已經(jīng)對他這個“護花使者”恨得咬牙切齒了吧。
若不是以他手中的力量,都不足以抵抗這樣的壓力,他又何必這樣著急的離開滬昌。
昨夜義翰樓那把大火,已經(jīng)是很嚴厲地警告了啊……
“既然他不喜歡你。為什么又要為了你和皇上翻臉呢?”
“那是因為他和皇上翻臉是遲早的事。只是我恰好在獄中,所以用救我做一個借口而已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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