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如云目光躲閃地回避道,“父親,你別總催我啊,咱大哥不也還結(jié)婚么?再說了,我又不是三弟,他不喜歡結(jié)、婚,我可不是?!?br/>
嘟著嘴唇,拔腿便跑了。
跟個兔子似的,看得身后的穆老爺子一陣好笑。
“老湯,你看,這小兔崽子,咋一天就不收收玩心呢?”穆老爺子拍拍案桌。
“老爺,在老湯眼中,二少爺個性爽朗,熱情似火。比……比大少爺和三少爺兩個沉悶的人,好多了?”司機老湯看問題非常認真,以至于他說話,總能說到點兒上,也總能讓眼前的領(lǐng)導(dǎo)認可。
“是啊,多虧了如云哪。”穆老爺子溫和地笑著,他的眼角里,帶著一絲感動。
大兒子穆舒銘寧愿開個咖啡店,四處出國游玩,也不愿意打理公司。而三兒子穆如風(fēng)呢,還在上大學(xué)的時候,就跑去部隊當(dāng)兵了。
所能倚靠的,也就這二兒子穆如云無疑了。
……
穆舒銘從公司離開后,就直接去了sweet咖啡店。
回去時,已經(jīng)很晚了。
田甜打算徹底清掃咖啡店后就立刻下班。
在咖啡店門上已經(jīng)翻了打烊的招牌。
可是依舊有人推動轉(zhuǎn)動門進來。
田甜有些悲傷,拿著拖把,心神不寧卻又略顯煩躁。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咖啡店已經(jīng)打烊了。”她垂著眸子,瞥見身前那人的皮靴,無精打采地說了一聲。
“這么早就打烊了?”穆舒銘那飽滿磁性的聲音一出,田甜立馬抬起了臉蛋。
此時此刻,她的耳鬢上還別著那個水晶蝴蝶發(fā)卡。
大概低頭看向田甜時,穆舒銘也注意到了那個讓他熟悉的發(fā)卡,以至于他會這么沒來由地問上一句。
這么早就打烊了?
平日里,六點半本就該打烊了。就算不打烊,打掃咖啡店的服務(wù)員也該下班了。
然而,他偏偏這么霸道地來了一句。
這么早就打烊了么?
什么叫這么早?依著平時,田甜一定會反問一句。然而她卻只是抬起腦袋,目光爍爍地將面前的男人盯著。
沒錯,他回來了,穆舒銘回來了。
剛剛她還一直在想,他會不會今天不會來sweet咖啡店了,可……可沒想到,穆舒銘,自己的心上人真的回來了?
“沒……沒……”田甜答話也顯得有些吞吞吐吐。
握著拖把的手,都不知道該往何處放。特別是現(xiàn)在,自己腳下穿著一雙從夜市買回來的涼拖鞋,身上穿著sweet咖啡店那看上去很能拖累顏值的胖T恤。
這個樣子,自己的心上人一定會非常鄙視,并將自己當(dāng)成清潔阿姨吧?
完全對自己的愛情沒有抱任何期望的田甜此刻更加沒抱期望了。
她的神色暗淡,語氣也很悲涼。
“這位……先生,您需要喝點兒什么么?”明明知道眼前的男人是sweet咖啡館的老板,她卻努力地告訴自己,要鎮(zhèn)定,要偽裝得一無所知。
在看到田甜晦暗復(fù)雜的目色時,穆舒銘也愕然了下,隨即淡定地說,“那給我來杯咖啡吧?”
他明明可以透露身份,卻因為對眼前的女孩兒好奇,所以什么也沒有說。
只裝成一個顧客。
田甜立馬洗了手,脫了圍裙,走到柜臺前,給穆舒銘泡咖啡。
在泡咖啡時,她的手都在打顫。雖然背對著對方,穆舒銘沒有發(fā)現(xiàn)。可她自己的心里,卻如螞蟻在爬,甚是難受。
好不容易將咖啡泡好,慢步踱到了穆舒銘所坐的位置前。
她伸出那雙潔白細膩的手指握著的咖啡,放到穆舒銘的面前,“先生,請慢用?!?br/>
穆舒銘挑了下眉,暗想,平日里,自己就交代過下面的人,在給客人泡咖啡前,必須得問問要什么口味,怎么今日這個在自己sweet咖啡店打工的姑娘,沒按照自己的規(guī)則來?
嚴重地培訓(xùn)不過關(guān)?!
……
夜里。
日常訓(xùn)練過后,回到寢室的穆如風(fēng)又開始煩心了。
他將自己脖子上帶的那條深藍色的鏈子拿出來,放在自己的桌前。
手指輕輕地撫了兩下,就又從自己的抽屜里,取出司機老湯發(fā)給他的有關(guān)依僑的資料。
他看了幾秒,目光愈發(fā)幽暗。
之所以會這么惆悵,是因為他知道了依僑的身份。
這個女人,是……是鴻運集團顧老爺子的外孫女。
鴻運集團是個大公司,更是他父親藍騰集團最大的競爭對手。
競爭對手什么的,穆如風(fēng)并不在乎。因為他的心里,只有為國爭光,為國效力。全無打理公司的想法。
因此,他對自己動心的女人所處的環(huán)境并不介意。
只是……他在想,依僑如此顯赫的身份,為何做事兒一直是鬼鬼祟祟的?到底是什么秘密呢?
那個自盡的親戚會是誰?
在他思量時,目光就又往資料上看。
最為醒目地是,依僑是單身。
她是單身,從未談過戀愛。
在國外的名牌大學(xué)里,成績很好。
只是在學(xué)校里,一直省吃儉用。
喜吃小饅頭。
他看完資料底下所附的一欄,薄唇微揚,笑了。
這樣一個千金小姐,是他從未見過的。另外,在他的內(nèi)心深處,他其實是想要知道她……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事實上,連老天都給了他確切的答案。
想要,發(fā)自內(nèi)心地需要!
他從自己的抽屜里,拿出一支筆來,靜靜地伏在案桌上,寫道。
喜歡上一個可以選擇喜歡的女人,是我唯一的機會。
他笑了下,又附上了兩個字。
依僑。
連看到對方的名字,他都可以如此開懷,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將放到一邊的深藍色項鏈放在筆記本的旁邊,他便關(guān)了臺燈,疲憊地躺在床上,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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