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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媽媽逼兒子你肏爛了視頻 鄭之南把妹妹書架上的所有關(guān)于

    鄭之南把妹妹書架上的所有關(guān)于純愛文學(xué)、被窩文學(xué)的本子,漫畫,個志,出版物,還有一些特典周邊,有簽名的明信片,全部都整理打包,毫不猶豫,非常果決的送給了外面撿垃圾的大爺。

    今天是周三,住校的妹妹并不在家,所以鄭之南不怕她中途回來,就算中途回來,他也會一意孤行的扔掉這些垃圾。

    正是備戰(zhàn)高考的緊張階段,竟然買這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尺度之大,毫無底線,什么強(qiáng)制,虐戀情深——類型繁多,簡直不堪入目,雖然種類挺多,但占比并不高,可基本上都是寫同性戀的,所以都是垃圾,需要丟掉。

    從前鄭之南尊重妹妹愛看書的愛好,但他一直以為看的是世界名著,文學(xué)著作,結(jié)果今天心血來潮想去找一本書,消磨一下假期的時間,進(jìn)來一看,隨便翻一本漫畫,竟然是兩個男的抱在一起,要么就是其中一個男的被壓在地上、床上、浴缸、玻璃、桌子,甚至還有捆綁!皮鞭?!限制級劇情。

    這都是些什么?!

    有些聽說還是讓去日本旅游的同學(xué)帶回來的書。

    鄭之南是家里的老大,大學(xué)選的設(shè)計,畢業(yè)后就開了自己的個人工作室,雖然因為顏值高的緣故,有不少追求者,尤其是一雙鳳眸,撩人于無形,但平時比較忙,一直是單身,忙于事業(yè),也疏忽了對于妹妹的教育問題,估計他父母也沒發(fā)現(xiàn)妹妹愛看的都是這些東西,不然也不會讓她堂而皇之的擺在書架上,加上兄妹倆年齡相差十來歲,沒怎么交流過更深層次的東西,以至于都不知道妹妹竟然愛看的書是這種東西。

    放下漫畫,又去抽里面包了書皮的小說,隨便讀個幾章,就有親嘴的劇情,有些雖然看著挺正常,但卻是兩個男人的愛情故事,而且劇情非常狗血,他耐著性子讀了一本,完全不知道意義何在,看這種東西就是在浪費(fèi)時間。

    鄭之南越看越氣,直接去儲物室找了空的紙箱,一本本翻看,發(fā)現(xiàn)有問題就扔進(jìn)紙箱。

    書架上兩三百本的小說和漫畫,只有三四本是正常的文學(xué)著作,鄭之南想想妹妹的年齡,怒火根本壓制不住,全部都打包送給了外面撿垃圾的大爺。

    不能再讓她這么墮落下去了!

    收拾完一切,隨便吃了點東西,他就去睡了。

    他不準(zhǔn)備給妹妹解釋,她看到空空的書架,應(yīng)該自己就明白為什么會不見。

    她知道他的脾氣。

    然而鄭之南并不知道自己觸發(fā)了妹妹曾經(jīng)發(fā)過的一個詛咒,雖然這個詛咒并非針對他,卻同樣啟動了齒輪的轉(zhuǎn)動:誰碰了我書架上的本子,甚至毀壞就讓他把書中的劇情體驗一遍……

    然后鄭之南就做了一個夢。

    夢里他站在一片黑色中,里面什么都沒有,除了他,空無一物。

    然后有人在說話。

    她的聲音冰冷機(jī)械,毫無感情,她在叫他的名字:“鄭之南——”

    鄭之南下意識回了一句:“我是。”

    “根據(jù)耽美系統(tǒng)律法,你觸犯了隨意毀壞他人精神財富的重罪,更讓大家承載快樂的文學(xué)形式受到了侮辱,現(xiàn)在,你將被流放進(jìn)入這些你踐踏的文學(xué)世界,體驗里面角色們的喜怒哀樂悲苦愛憎懼恨……”

    鄭之南冷冷地說:“我問心無愧?!班嵵弦詾樽约鹤鲞@個夢,是潛意識里感覺對不起妹妹。雖然是亂七八糟的書,但搜集了這么多,一定耗費(fèi)了妹妹不少精力和時間。

    一定是他的感性和理性在打架。他用自己的理性堅持,他這么做是對的。妹妹馬上就要高考了,不能被歪書帶壞了。

    機(jī)械冰冷的系統(tǒng)也冷冷的笑了笑。

    “呵呵,祝你好運(yùn)。”

    雖然那冰冷的聲音消失了,但鄭之南還在這虛無空曠的黑暗里待著,他暗暗告訴自己,不要慌,一切只是夢。

    醒過來就什么問題都沒有了,你只是因為扔了妹妹買的書,心里有一絲愧疚,所以才會做這樣稀奇古怪的夢。

    什么耽美系統(tǒng)律法,根本不存在的。

    什么流放。

    什么體驗書中人物的喜怒哀樂……

    假的。

    都是假的。

    慢慢安定下來的鄭之南覺得眼睛昏沉沉,眼皮十分沉重,身體也有些酸軟無力,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在閉上眼的那刻,他在心里問自己:是要醒過來了嗎?

    剛剛果然是做夢啊。

    鄭之南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當(dāng)他沉沉的從夢中抽離出來,睜開眼睛只覺得渾身酸軟無力,就像是被人打了一頓一樣,他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妹妹突然回來,知道書被扔了,趁他睡覺,一怒之下偷偷報復(fù)他,在他做夢的時候打他。

    然后他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墻壁,還有陌生的床……

    這床很大,也很華麗,就像是電視劇里那種頂級富豪家庭才會出現(xiàn)的裝潢和華貴設(shè)計,偏復(fù)古風(fēng),隨后他感覺到腳踝處冰冰涼涼,似乎有什么東西套在上面,他坐起來。

    有那么一瞬間有些茫然。

    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何地,也不知道這是什么人的家。

    他雖然奇怪和不解,但還是掀開被子先去看自己的腳。

    有點紅,可能是崴到了。

    為什么會這樣?

    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而大腿肌肉就像是經(jīng)過長時間的運(yùn)動,現(xiàn)在十分酸軟,也沒什么力氣。

    更奇怪的是,他的皮膚變得比從前還要白,雙腿筆直修長,接著他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他的身上什么都沒穿,他伸出手,手也不是他的。

    為什么會這樣?

    他附身在了別人的身上嗎?

    鄭之南緩緩從床上挪下來,在房間里四處走了走,在右手邊,看到了一面落地鏡,雖然窗簾拉著,屋里有些昏暗,但他還是清晰地看到鏡子里的男人。

    身體白皙挺拔,面容俊美到鄭之南根本沒在現(xiàn)實中見到過這樣五官分布如此恰到好處,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這五官也融入了他的外貌,所以偶爾會覺得這個男人就是他,但真實的他,并不似鏡子里的男人那樣白,那樣俊美,這個眼神清澈明亮的男人……讓他無法直視的是,他的身上遍布青紫傷痕,連腿間都有紫紅的痕跡,鎖骨,頸脖,胸口上也有。

    有的像吮吸的吻痕,有的則像是鞭子擊打出來的痕跡,應(yīng)該都是一些皮肉小傷,不傷筋骨,但因為他的皮膚太白皙,便顯得觸目驚心起來。

    此時,鏡子里的鄭之南面無表情的站在鏡子前觀察著一切,讓本來溫潤無害面容的青年顯得很冷酷,清澈的神情慢慢轉(zhuǎn)變成仿佛含著一層冰霜。

    隨著鄭之南的清醒,氣質(zhì)瞬間改變。

    迷茫的神情被冷漠取代。

    站在鏡子前的鄭之南忽然想起來了那個夢境,還有那個機(jī)械的女聲說的話。

    ——根據(jù)耽美系統(tǒng)律法,你觸犯了隨意毀壞他人精神財富的重罪,更讓大家承載快樂的文學(xué)形式受到了侮辱,現(xiàn)在,你將被流放進(jìn)入這些你踐踏的文學(xué)世界,體驗里面角色們的喜怒哀樂悲苦愛憎懼恨……

    雷翊推開門走進(jìn)來,就看到他的小狗赤身站在鏡子前,臉上是不同于以往的疏離神情,還有他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冷漠,如寒潭。

    難道是他昨天弄得太狠,生氣了?

    這纏人的小東西也會生氣?

    他昨晚那么用力,還不是他一直要,一個沒把持住就折騰的狠了點。

    雷翊很高大,肩寬體闊,足有190,雖然西裝革履,可也能看得出來那衣服下所擁有的爆發(fā)力,他嘴角勾起,走到聽到動靜望向他的鄭之南面前,不由分說地直接將人攬入懷中,想吻鄭之南的臉頰,但被鄭之南躲開了。

    鄭之南側(cè)過頭,壓抑著憤怒和震驚,冷冷的看著面前抱著他的男人。

    這人不僅僅是比他高半個頭,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勢也足夠驚人,但他第一次被一個男人抱在懷里,鄭之南無法做到冷靜,他想掰開這個人的手,卻發(fā)現(xiàn)根本掰不動。

    然后就聽到這個男人充滿磁性的聲音,帶著漫不經(jīng)心和調(diào)笑。

    “怎么?生氣了?”可能是說完自己都覺得有趣,忍不住笑出了聲,他胸腔震動,讓鄭之南更加覺得備受煎熬。

    他竭力鎮(zhèn)定,對他說:“放手——”

    雷翊收斂笑意,似乎剛剛的笑是鄭之南的幻覺,他語氣淡淡地說:“不放。”不容置疑。

    雷翊很不悅,因為平時很聽話的小家伙竟然敢這么說話,還真是讓他既覺得新奇又覺得對方皮癢了。

    就在雷翊胡思亂想的時候,鄭之南趁其不備抬腿狠狠地頂向雷翊的雙腿之間。

    雷翊眼神一凜,伸出手直接擋住了鄭之南的襲擊。

    “你是想死嗎?”雷翊掐住鄭之南的脖子,迫他與他對視。

    鄭之南瞪著雷翊,他說:“有種你弄死我?!?br/>
    雷翊沒見過這樣的鄭之南,他說:“鬧夠了嗎?你在生昨天晚上的氣?不是你求著我操/你的嗎?現(xiàn)在給我玩什么翻臉不認(rèn)人?發(fā)什么神經(jīng)?”

    鄭之南閉上眼,不去聽雷翊的話。

    他在給自己做心理暗示,這個男人口中的鄭之南一定不是他,他不是這里的鄭之南,他們不是一個人。

    不是他,不是他。

    或許在這里死去,他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

    這些都是假的,只不過是個走不出的秘境。

    他對雷翊呵呵冷笑著說:“有種你弄死我???你敢嗎?”他在故意激怒雷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