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析走了挺長時間,四周只有鳥叫和風刮過樹葉的聲音。
他一直想試試空間元素,既然在這里,應該沒人看到。
這么一想,顧析閉上眼睛,周圍泛起銀色的光芒。
空間,想象,如果瞬間出現(xiàn)在一個人面前,那很突然,做不到反應離開,那如果類似門這樣,只要進去就行了,進去......
在男孩面前的地面上,霧氣中緩緩凝結出一層冰,不斷上升的同時,冰漸漸形成一面墻。
顧析睜眼,面前豎立一面藍色的冰門,下方還有一個門把。
看來是成功了,顧析壓低帽檐,他轉動,打開的瞬間,首先探頭看一眼。
另一邊的景象也是綠林里,不遠處還有元素的波動。
距離還很遠……
顧析把頭縮回來,冰門融化,接著凝結。
繼續(xù)打開門,顧析探頭的同時一道火光向他襲來。
急忙縮回來,合上門,“砰——!”
顧析:“……”
還不怎么熟練。
重復幾次,顧析就熟練了。
開門,進去的瞬間,正在和怨獸戰(zhàn)斗的兩名學生,顧析滑著冰沖刺,迅速順走他們腰間的源章。
“???!我的源章!”
“可惡,我的也被拿了?!?br/>
黑色校服的男孩,戴著鴨舌帽,打開門,驀地溜走。
“他用空間元素逃走了——!”
“……空間元素不是要五級精神力么???”
男生:“……”
“那我們還追嗎?”
“追個毛??!你打得過?!”
男生:“……”
靠!你特么五級精神力的魔源師,用得著這么偷偷摸摸??直接跟他們說一句,他們立馬交出的好吧。
成功一次,男孩一手拿著兩條紅繩掛著的源章,在空中轉起了圈圈。
“那么…下一個,在哪邊呢?”
外面的水晶屏里播放的畫面,是各個地方的場景,分為好幾個畫面,而被譽為有精彩戰(zhàn)斗的學生,他們不是再跟怨獸打,就是再跟其他學生開戰(zhàn)奪源章。
顧析第五次搶得源章,手中的源章已有七個。
動作熟練,搶奪也就更熟練,顧析每次出現(xiàn),就像早已確定好方位一樣,冒出身體的瞬間,剛好就在那人腰間面前,手一伸,一拽,輕松得手,縮頭跑路。
音綾此時面前的水晶屏幕里,就播放著男孩把玩手里轉著圈圈的源章。
她眸子掃了一下其他二位親王的屏幕,沒有注意到小家伙那邊,她不知不覺松一口氣。
越玩越熟練?等小家伙出來了,她絕對要弄死!這么明目張膽的運用空間元素,是不是認為沒人看見,就能為所欲為了?
若是被這兩位發(fā)現(xiàn),到時候不用說了,沒有現(xiàn)在這么悠閑的說話聊天。
將男孩的畫面關掉,音綾改成觀看其他人的。
看著自己拿的源章越來越多,顧析手拉著也很酸,只拉著紅繩,源章在地面上劃,地面上的碎石子一刮,源章發(fā)出清脆的聲音,不刺耳,相反的耳朵很舒適。
“...這么多,好麻煩,有什么東西能裝一下呢?”
精神力杠杠的,魔源值也杠杠的,顧析開始不想走路了。
站在冰面上,一個由冰元素組成的正方形箱子,跟在男孩身后滑行。
精神范圍探測到的元素波動,顧析在原地停下,面前隨之升起一道冰門。
若是外面一直觀戰(zhàn)的學生和貴族們知道,此時有這么一個孩子把空間和冰元素結合,變成任意門一樣穿梭在其中,他們絕對會全體呆滯,嘴巴開得仿佛能塞下蘋果那種...
穿過冰門,顧析這次想偷偷順走源章可不順利了。
在過去的剎那,自己白皙的手臂就被抓住了。
這是何等的反應速度?才能在他出來的瞬間抓???
顧析下意識反抗,因為他意識到抓住他手的人絕對比他的魔源師級別還高。
至少五級的!
不能挑戰(zhàn)比自己魔源師等級還高的任何事物!
顧析一直牢記音綾的命令,他瘦小的手臂冰元素覆蓋蔓延至那只抓著他的手。
那只纖纖玉手很白,是個女孩的手,抓著他的手指,上面白色形狀的月牙俏皮緊跟,冰元素蔓延將女孩的手凍結。
顧析愣住了,因為這只抓著他的手,就算被凍住也不肯放開自己的手。
男孩瞥了瞥眉,既然冰元素你不怕,那就試試雷元素。
“滋滋——!”
“咯吱?!?br/>
冰門融化。
在原地站著的女孩看了看自己的手。
“雷元素?又是冰,又是空間的,難不成是七級魔源師?”
粉色尾端微卷的發(fā)絲垂在腰間,女孩穿著的服飾,肩上的徽章刻著兩個金色的字:S班。
“居然被逃了…下一次,你可沒這么幸運了?!?br/>
在這片地區(qū)不遠處的顧析出來后,一臉生無可戀。
要不是音綾說不能做,他真的很想試試和別人打一場。不過那只手把他抓得真大力。
看著自己白皙的手臂上有一個紅紅的抓痕印記,顧析吹了吹手臂,真疼。
不能掉以輕心,這里面很多人等級至少有五級的,不能打,可是搶奪的話……
邊走邊想的顧析,眸光不經意瞄到一處白雪皚皚的景象。
遠處的冰山,漫天飛雪,如同精靈身上的羽毛掉落人間。
在被S班的帕洛爾抓到后,戴著鴨舌帽的男孩,此時被水晶屏納入畫面中。
“這孩子剛剛是不是用空間元素了??”
“不可能,這么小,沒準這是魔導器的元素波動。”
“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帕洛爾小姐可是抓住了他,居然會被溜走?!”
就在外面觀眾猜測的時候,畫面里的男孩遇見了四級怨獸:樹妖。
顧析也愣住了,在他反應過來時,已經被藤蔓吊起。
剛長滿嫩綠枝芽的藤蔓纏繞男孩至腰部,上升。
動作很輕柔,絲毫不粗魯,似乎把男孩當成藝術品一樣,雙手手腕的藤蔓緩緩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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