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再往下。”
“哎呀,你怎么笨手笨腳的連個(gè)位置都找不到,對就是這里……”
“?。?!”
簡陋的預(yù)制板房中。
馮玉珍趴在床上,妙曼的身姿因?yàn)樘弁磩×业某榇ち藥紫?,小巧的瓜子臉也疼得猙獰扭曲起來。
“嫂子,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樸大昌嚇得滿頭大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他看到嫂子痛苦的樣子著急,就自告奮勇幫嫂子按摩。
誰曾想他下手沒輕重,竟然幫了倒忙。
那股疼痛持續(xù)了十幾秒終于過去了,馮玉珍猶如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圈,她滾著眼淚對樸大昌怒斥。
“起開,趕緊離我遠(yuǎn)點(diǎn)!”
誰知道手忙腳亂的樸大昌,往后退的時(shí)候不小心踩住一個(gè)小板凳,腳一打滑整個(gè)人竟然撲在馮玉珍本就脆弱的腰上。
疼的她慘痛尖叫,張嘴嚎啕大哭。
“?。。?!”
“我這到底遭了什么孽呀,要在這里受這種苦……”
“嗚嗚……”
劇烈的疼痛猶如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讓馮玉珍終于崩潰了。
三年前不顧家人的反對跟著樸大?;剞r(nóng)村創(chuàng)業(yè),本以為有了愛情苦點(diǎn)也沒什么,可沒多久樸大海就出意外死了。
留下她跟傻兄弟樸大昌相依為命。
性格要強(qiáng)的她守著這片果園想要將其經(jīng)營好,讓嘲笑她的人知道。
自己可以過得更好。
可三年的辛苦培育,好不容易迎來收獲的季節(jié)。卻遭遇天干地旱,果樹不是枯死,就是瓜果弱小。
急得馮玉珍從山下河里挑水灌溉果樹。結(jié)果扭傷了腰,還被樸大昌給弄的更加嚴(yán)重了。
樸大昌慌張的爬起來,鼓著腮幫子哭道。
“嫂子,都怪大昌弄疼了嫂子?!?br/>
“大昌錯(cuò)了,大昌出去罰站!”
“給我站??!”
馮玉珍帶著哭腔叫住了樸大昌。
她哭的是命運(yùn)不公,倒也不完全怪罪樸大昌。
要知道,這孩子過的并不容易。七歲的時(shí)候父母就失蹤了。后來唯一的大哥也死了,她還記得樸大海死后他只說了一句話。
嫂子。
大哥不在,我在!
沒人能夠欺負(fù)你!!
這句話樸大昌也確實(shí)付諸承諾,面對那些騷擾自己的村漢,樸大昌敢于拿命拼守。
這也是她這三年能夠堅(jiān)持下來的原因。
緩了一會疼痛感沒有那么強(qiáng)烈了,馮玉珍沒好氣的說道。
“正晌午呢,外面熱的要死,你要出點(diǎn)啥事兒嫂子還咋活?!?br/>
“那我!!”樸大昌低著頭,有點(diǎn)不知所措。
“看你那個(gè)傻樣兒,過來!”
馮玉珍憋著臉對樸大昌命令了一句,樸大昌走著小碎步好不容易才挪到了床前。
“張嘴!”
馮玉珍緊繃著臉說道。嚇的樸大昌拼命的將口中的糖塊嘬了幾口,才不舍的張開嘴,露出了被染成綠色的舌頭。
馮玉珍看著差點(diǎn)沒笑出來。
心情也輕松了很多,她變戲法般的伸手往樸大昌口中塞了一塊糖果。
這猝不及防的甜蜜,讓樸大昌咧嘴傻笑了出來。
“菠蘿味的!”
“嫂子,你真好!”
看著樸大昌純真的笑容,馮玉珍微微嘆了口氣。這樣的笑容,你還能有多久?
天氣再持續(xù)干旱下去,果園就完全沒有希望了。到時(shí)候,她恐怕也沒有留在這里的必要了。
她走了,大昌,又該如何生存呢?
“挑了一上午的水,餓了吧。”
“扶嫂子起來,我做飯去?!?br/>
樸大昌搖頭說道。
“嫂子腰疼,大昌做!”
“你會做飯?”
“大昌可以學(xué)!”
馮玉珍想了想,還的確該讓他學(xué)會自己做飯了,這樣自己離開后他也不至于餓死。
隨后她就躺在床上,耐著性子教樸大昌該如何一步步做飯……
很快,隔壁廚房就傳來了鍋碗瓢盆的破碎聲,馮玉珍知道想讓他學(xué)會這些非常難,也沒有責(zé)怪他。
反而鼓勵(lì)他不要害怕,繼續(xù)嘗試。
就在樸大昌在廚房忙的焦頭爛額的時(shí)候。
一個(gè)騎著摩托車的醉漢來到了果園中,他手里提著包,直奔臥室。
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床上的馮玉珍。
馮玉珍這幾年雖然操勞著果園,但是臟活累活樸大昌都不讓她做。加上天生麗質(zhì),以及后天的刻意防護(hù)。
馮玉珍的皮膚還是吹彈可破,并且,這幾年的干活還讓她身材鍛煉的凹凸有致。
所以趴在床上的玲瓏曲線。
瞬間就讓對方面紅耳赤,眼睛珠子都紅了。
“玉珍,玉珍,我想的你好苦呀?!?br/>
“你這是知道我要來,洗干凈趴在床上等我嗎?”
醉漢狂吞口水,手里的包扔在一旁就朝著馮玉珍撲了過去。
馮玉珍嚇的花容失色。
“趙富貴,你別過來!”
“別過來!”
一邊大叫,一邊翻身躲避,可腰部的傷讓她動一下都牽痛到渾身打顫,勉強(qiáng)翻過身去。
趙富貴順勢將夏涼被扯開,撲了上去。
“玉珍,你就別裝了。”
“這些年你守寡肯定很想男人吧,讓我來幫幫你吧。”
趙富貴興奮到了極點(diǎn)。
貪婪的聞著馮玉珍身上的香味,他咧嘴獰笑,伸手就要撕裂馮玉珍身上最后一件小衣。
樸大昌聞訊沖來。
看到趙富貴都趴到床上欺負(fù)嫂子,怒目圓睜,手里握著大鐵鍋就朝他砸了過去。
趙富貴也是個(gè)練家子。
他眼疾手快,一個(gè)兔子蹬鷹將樸大昌砸來的鐵鍋踢碎,然后他一翻身。
摸起一塊鐵鍋碎片,朝著樸大昌胸口扎去。
面對壞自己好事兒的樸大昌,酒精刺激下的趙富貴,早已動了殺心?。?br/>
“噗嗤!”
碎片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扎在樸大昌胸口中,鮮血瞬間噴濺出來。
這一幕。
嚇的馮玉珍驚聲大叫,拼命的往下爬。
“不!”
“大昌,大昌?。 ?br/>
樸大昌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但是隨著鮮血的快速流失,他的身體也在逐漸變得虛弱。
他想要用力抓住趙富貴,但是被對方隨手一推,倒在了血泊之中。
眼見鬧出人命的趙富貴醉意瞬間驚醒,撿起包匆忙逃離了現(xiàn)場。
“大昌?!?br/>
“大昌你別嚇嫂子,大昌你醒醒……”
玉珍嫂子的聲音越來越遠(yuǎn)。
樸大昌意識逐漸模糊的時(shí)候,忽然感到胸口的陰陽魚項(xiàng)鏈傳來一股奇異的力量。
緊接著。
一陣浩蕩的聲音在腦海響起。
吾乃絕命毒師,左手掌控生命本源,右手掌控萬惡本源。
蒼生在我手,生死在我心??!
轟?。?br/>
樸大昌猛然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