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多年之前,神帝神后大戰(zhàn),天地巨變。許多男神紛紛隕落,其中有那么一個人。他一直存活至今,他的存在,也成為了玉澤大陸十大未解之謎之一。
當年,許多男神的修為遭受到了神后元神的威壓,紛紛隕落。也有許多人選擇盡棄全身修為,但修為散盡,雖不至于立刻殞命,但卻也活不長久。
姚不知,當年的鬼馬老頑童。他便是那場浩劫之下,唯一活下來的修皇。當年,他也是自損修為,才得以存活。
但他與別人不同,他可是個老頑童一般的人物。年輕的時候,天材地寶吃多了。自損修為之后,雖然沒有隕落。但卻在一瞬間蒼老,本來是個放蕩不羈的少年郎。一瞬間成了糟老頭子,心里不平衡,便隱世了。兩千多年過去了,沒人知道他現(xiàn)在的下落。
小七的身體一路翻滾,終于在一刻鐘之后掉進了一個巨大的漁網(wǎng)之中。漁網(wǎng)之下,是一個偌大的地下山洞。一個頭花花白的老頭,弱弱的來了一句,又有肉吃了。
迷霧森林之中,唯一存活下來的人類。大概就是這地下洞穴之中的這個白發(fā)老翁了,白發(fā)老翁已經(jīng)在這迷霧森林之中獨自生存了兩千多年了。兩千多年以來,他依靠各種巧妙的機關(guān),在這危機重重的迷霧森林之中,活的自在瀟灑。
小七誤打誤撞的掉進了白發(fā)老翁早已準備好的獵網(wǎng)之中,老頭子也很是驚訝。這迷霧森林,已經(jīng)有許多年不曾有人來了。
老頭子將小七放下來,小七堅定的意志在那一瞬間打動了老頭。雖然全身浴血,但依然堅定執(zhí)著。雙眉僅僅的皺著,疼痛到難以言說,卻又似乎有堅定了活下去的信仰一般。
莫名的,白發(fā)老翁喜歡上了這個突然到來的女子。
另一邊,玉無痕和澤聽荷一路順風順水的來到了向往已久的金陵。金陵郡是三足鳥一族的地界,三足鳥一族,一向都是野心極大的一族。在三足鳥一族的帶領(lǐng)之下,金陵呈現(xiàn)出表面的繁榮昌盛。
進入金陵,朝著西南方向快馬加鞭三天兩夜的時間,便能到達南海有名的海域南嶼海域。南?;首宓膶m殿便建于這片海域之中,那是四海九州十六郡之中唯一一個建立在水下的宮殿。
玉無痕來到南嶼海域之后,才真正明白為什么南海會因一片海域而得名。南嶼海域的遼闊,當真是達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據(jù)不完全計算,南嶼海域的面積至少在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以上。
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那是什么概念。在地球上,一個國家的地獄面積,也不過如此了吧。由此可知,南嶼海域的寬闊程度。然而今天的南嶼海域,熱鬧非凡。如果不說,玉無痕還以為有什么大咖要在里開演唱會。
南?;首宓恼麄€宮殿都建立在海域之下,這么寬廣的海域。玉無痕縱有通天的本領(lǐng),也休想準確的找到南海皇族。
正當玉無痕手足無措之時,遠處一隊人馬風塵仆仆而來。
“趙天佑,他來干什么?”澤聽荷喃喃自語道。
“你認識他???”玉無痕看著澤聽荷口中的那個趙天佑,氣勢洶洶,浩浩蕩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他就是金陵郡王唯一的子嗣,趙天佑。你別看他是個男人,修為卻已經(jīng)在武者上介了,距離武師竟有一步之遙。你身為男兒,應(yīng)該明白。武者上介,這于一個男兒來說,是多么大的榮耀。”
澤聽荷這些年以來,為了尋找玉無痕。四處飄零,身為一個女孩子。骨子里的八卦千年不變,更別說她這么好動的一個女孩子了。東家長,西家短。她隨便翻翻腦海之中的記憶,就能說出了一二三來。
“只可惜,他根基不穩(wěn)。一個男人,修煉到如此地步,天才地寶肯定耗費了不少。算算日子,今日該是南海一年一度的盛會。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此行的目的,恐怕是為了修為的更上一層?!?br/>
玉無痕只是聽著,對澤聽荷的話不置可否。是的,他也是男兒身,知道身為男子,在玉澤大陸之上,修行的不易。但世事無絕對,他玉無痕可以不用顧忌老神后元神的封印,別人為什么就不可以。莫名的,玉無痕對這個趙天佑有了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好感和錯覺。但就是這種好感和錯覺,最終害了玉無痕!
寬闊的海域至上,漸漸浮起一條白色的大龍。陽光底下,那好看的鱗片散發(fā)著點點星輝。星輝與海平面上的海水相得益彰,映射出片片光幕。光幕過后,是一個頭上長著兩只犄角的小美女。
“你們都聽好了,南海一年一度的盛會即將開始。本公主手中拿著的,便是本次大賽的終極獎勵。你們這些沒用男人,想要修為更近一步。這便是最好的契機!”
起先,玉無痕還以為是遭遇了什么魔獸。知道僅僅只是個比賽之后,便興致全無了。他拉著澤聽荷,便是要離開。
“當然了,本公主今天心情不錯。如果你們這些廢物之中,能夠出色的完成比賽。本公主便允諾你們,可以到南?;蕦m一日游!”
那條傲嬌的小白龍的聲音,飄到玉無痕的耳中。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剛才還在為如何尋得南?;蕦m之事而煩惱,這一下,問題解決了。
雖然玉無痕的修為在南海算不上太高,甚至于剛才那條傲嬌的小白龍的修為都在武靈上介,遠遠高出玉無痕許多。但是,在男人之中,玉無痕的修為還真算得上是鶴立雞群了。
他對這場比賽,可謂是信心滿滿。隱約之中,她又聽到了歸寧易夢那淡淡的聲音。易夢,你還好嗎?
“好了,現(xiàn)在本公主來宣布第一輪的比賽規(guī)則?!?br/>
小白龍說話的同時,海面之上升起一個大大的圓臺。圓臺至上,掛著許多五顏六色的珊瑚。
“正如大家看到的。你們這么多人,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參加南海的盛會。這圓臺之上的珊瑚,總共有一百塊。你們這些人,少說也有上千吧。規(guī)則很簡單,拿到珊瑚,便拿到了入圍南海盛會的門票?!?br/>
海面之上的圓臺,足以容納千人。但珊瑚門票僅有一百,小白龍的話音未落。四周的人群,早已是躁動不安。直到小白龍那句,“比賽開始!”響起,所有人都使出了洪荒之力。
海平面的圓臺距離海灘大概有一千米的樣子,以玉無痕的修為。五分鐘便可抵達,但此刻的玉無痕,卻故作鎮(zhèn)定的站在原地,一言不法的看著水面之上飛躍的人群。
終于有人拿到了珊瑚門票,但后來者卻把他當做了競爭對手。拿到門票的前者估計手還沒捂熱,便被奪了過去。
圓臺之上,廝殺之聲更甚。圓臺四周引來了許多低級魔獸,他們將整個圓臺死死圍住。從圓臺之上掉落之人,大多進了他們的肚子。
場面,一瞬間變得血腥不堪。這樣的比賽,意義在于哪里?難道進入南海皇宮,就那么重要嗎?竟然有那么多人,為此不惜放棄生命。
圓臺之上的人越來越少,終于只剩下了一百多人。圓臺之外的海域,被鮮血染上一片淡淡的猩紅。
此情此景,玉無痕實在是看不過去。三兩步之間,玉無痕已經(jīng)來到了圓臺之上。他的從容不迫,白衣偏偏。瞬間讓澤聽荷與小白龍都是狠狠一愣。
這個從一開始便看戲的男人,這個渾身沒有絲毫修為的男人。居然能夠在三五步之間,躲開圓臺四周無數(shù)的初級魔獸,跨越千米的距離,如此瀟灑的來到圓臺至上。
同玉無痕一般慢熱的,還有金陵小公子趙天佑。人家就簡單多了,直接是四個修為頗高的女人,齊齊運功,將他安坐在轎子之上,飛上了圓臺。
玉無痕和趙天佑的到來,讓戰(zhàn)斗在一次激化。玉無痕左右開火將看起來修為比較低的幾人扔出了圓臺。他們雖然輸了,但命卻保住了。
但趙天佑這邊,就沒有那么好心了。作為一個從小生活在大家族之中的男人,看慣了人情冷暖。起手式便是殺招,身邊又多了幾條尸體。
就在趙天佑準備對一個黑胡子大漢下手的同時,玉無痕穿越而來:“你已經(jīng)拿到了珊瑚門票,又何必趕盡殺絕?”
“與你何干?”趙天佑并沒有把玉無痕放在眼里,縱然玉無痕的表現(xiàn)讓他驚訝。
兩個人一言不和便打了起來,海平面至上。折射出道道火樹銀花,兩個人越是交手,趙天佑越是覺得吃力。
玉無痕今日來此,是為了歸寧易夢而來。他并不想殺人,但趙天佑卻步步緊逼。玉無痕沒有辦法,看來不來點狠的,今日是罷休不了的了。
玉無痕從空間之中取出絕痕劍,海水化雨,海面之上。刮起了徐徐清風,細雨淅淅瀝瀝。魚兒歡快的在雨水之中自由自在的跳躍著。細雨漸漸消散,半空之中,是一道絕美的彩虹。
“到底是在比武,還是在跳舞。還是讓本公子,教教你怎么玩劍?!壁w天佑何曾見過這樣的玉無痕,海面之上的人也震驚得很。
原本玉無痕一直占著上風,為何要突然之間使出如此陰柔的劍法。這畫面,不像是比武,倒像是煙花之地的劍舞。
趙天佑看準了玉無痕的心口,單手持劍,破風而去。還未靠近玉無痕周身五米,便被萬千的劍雨所傷。
海灘之上的四個女人,明顯的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半空之中,四個女人接住了衣衫襤褸的趙天佑,四人合力一擊,四面的海水激起幾十丈之高。四個女人這一掌,可見威力!
此刻的玉無痕,還在美好的畫卷之中。縱然感受到了這一掌的威力,也無濟于事。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時,澤聽荷飛躍而上。海面之上,半空之中。澤聽荷接住了玉無痕,反手便是六只流云鏢。
那原本氣勢洶洶的掌力,在一瞬間化作萬道細雨。伴隨著玉無痕的萬千細雨,融進了浩瀚的大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