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你把那十萬給我然后在自殺,這件事就算了怎么樣?”方平神色默然,語氣中似乎讓野狼自殺,野狼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樣。
“朋友過分了?”野狼就是在怎么脾氣好,此刻也不禁被方平弄的有些惱怒。再說,他脾氣本就不好。
“是你們要求太高,以前可是許多人求我讓他們自殺,我都不給機會呢?!狈狡阶鰹橐恢粣耗?,殺人可不是單純把人殺死就行了,而是用盡手段折磨之后讓獵物在痛苦中死去。
而方平之所以那么做的目的也很簡單,為了追求殺人過程中的快感。
所以,以前方平看中的獵物,落到方平手中后,無不跪地哀求方平給他們一個自殺的機會。
當然,方平都沒同意,不然就少了許多樂趣了。
也就野狼不知道方平的身份,知道的話,就應該知道方平讓他自殺,是多么大的恩賜。
“那你就死吧!”野狼見方平軟硬不吃,頓時心頭火起,臉上滿是戾氣的拿出手槍,“砰砰砰!”對著方平連扣三槍。
媽的,他就不信方平真的能夠躲過手槍!
方平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天真!”
隨即,身影一晃,方平就消失在原地。“叮叮叮?!币袄悄弥鴺尩氖侄荚陬澏?,不!是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低頭看著落在地上的子彈,又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的方平,瞳孔瞬間放大,牙齒打顫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有意思嗎?”方平反問。
“去死!”“砰砰砰!”又是三聲槍響,是沖著方平開的槍,不過不是野狼。
而是一旁的周明,方平詭異的速度和空手接子彈的神技,讓周明也很害怕。
但是,短暫失神后,周明心里得殺意居然戰(zhàn)勝了恐懼,立馬對方平連扣了三槍。
他不信這么短的距離方平還能躲過,對,一定躲不過的,周明心里默默祈禱。
如果方平再次躲過,那么死的就是他們了。
“嗯?”方平皺著眉頭,眼孔微微放大,面對周明開的槍沒有任何動作,就好像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一樣。
“嘭!”
方平的腦袋如同西瓜炸裂般,紅的白的掉了一地,看起來惡心至極。
周明看著這惡心的一幕,心里卻是松了一口氣,“打中了!”就在剛才那一瞬間,子彈瞬間打爆了方平的頭。
“嘔!”周明沒有吐,是因為他經(jīng)常殺人取內(nèi)臟,早已見怪不怪,而余斌和王玲只是普通人,可沒有那么強大的心理接受能力,
看著地上的腦漿碎肉混合著鮮血流了一地,頓時“哇哇”吐個不停。
不過,唯一不同的是,余斌雖然在吐,臉上卻帶著抑制不住的喜意。
剛才方平空手接子彈的一幕,把他嚇的不輕,那可是子彈啊,方平居然能夠接住,還是人嗎?
余斌一度以為他遇到超人了,也只有超人才能解釋方平為什么那么變態(tài)。
超人要殺野狼,誰還能阻擋?野狼一死,知道方平秘密的他,方平能放過他?
不過好在,終究方平還是死了。
方平一死,就代表他不用死了。
他當然高興。
王玲就不同了,如果方平空手接子彈給她帶來了希望,那么方平的死就徹底把她打入了絕望的萬丈深淵。
原來超人也是人,也會死!
只有野狼沒有任何喜意,相反臉上露出了深深的疑惑。
不正常,他太清楚自己手槍的威力了,即使離得很近,也不可能將方平的腦袋打的稀巴爛,又不是高爆彈,最多給方平的腦袋打個雞蛋大小的洞。
再說,方平的腦袋碎了這么久,身體居然穩(wěn)穩(wěn)的站著,沒有倒在地上。
“難道方平?jīng)]有死?”
那就太可怕了,腦袋都碎成渣了,還沒有死,方平就算是超人也做不到吧?
可是這個想法一經(jīng)浮現(xiàn),就在野狼的腦海里揮之不去,“咕咚!”野狼用槍指著方平,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流到衣襟上,野狼渾然未覺。
“大哥,你怎么了?”直到周明小心翼翼的提醒。
野狼才從那種恐懼的狀態(tài)里醒過來,也才發(fā)現(xiàn),額頭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布滿了汗水。
“沒什么?我……我們找出去吧?!币袄怯靡滦洳敫闪祟~頭的汗水,臉色疲憊的說道。
“沒意思,真沒意思,我還以為你要虐尸呢?!?br/>
就在這時,變故陡生,方平的無頭尸體周圍吹起了一陣微風,隨后在野狼等人驚恐的目光中,方平脖子的部位,冒出了一團如同血管的東西,就像蟲子一般蠕動。
越來越大,漸漸變成了一個頭那么大,方平的模樣慢慢從中露了出來。
“你們好???”方平扭了扭脖子,對野狼他們揮手道。
“你……你究竟是什么東西?”余斌一下癱坐在地上,指著方平哆嗦著問道。
方平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腦袋碎了居然還能長出來?
“我?”方平微笑著指著自己,“哈哈哈,我是誰?”方平越笑越大聲,嘴巴越咧越咧大,直到超出人類極限,刺啦一聲,兩邊的嘴角猛的裂開,露出里面如同鋸子一般的尖牙。
“我是魔啊?!狈狡降碾p眼閃爍著赤紅的光芒?!澳銈兒ε聠??”
“你別過來!別過來!”這次別說是余斌了,就是野狼和周明都被嚇的連連后退。
他們究竟是什么時候惹到這種怪物的!
“恐懼吧!”方平一步一步緩慢地走向野狼幾人,他們身上散發(fā)的七彩光芒讓方平舔了舔嘴唇。
純正的恐懼,他感受到了。
“啊,我要殺了你個怪物!”終于余斌身上的七彩光芒,被其中一種如墨般的顏色吞噬。
余斌大吼一聲,竟然奪過了周明手中的槍,“砰砰砰砰!”也不管打不得打的中,沖著方平亂扣一氣。
“嘿嘿嘿?!弊訌椷€沒有挨著方平就部落在了地上。
只見方平露出一抹獰笑,對余斌緩緩伸出了右手,眼里充滿貪婪。
純正的恐懼,他好久沒有嘗過了。
“不……,不要殺我?!庇啾蟮纳眢w隨著方平的動作緩緩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