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嘴角微微上揚,覺得楚晶藍雖然是一個弱質(zhì)女子,話卻說的滴水不漏,其口才比之當(dāng)朝不少的大臣都要好上許多,他想起以前問蘇連城楚晶藍是何種女子時蘇連城回的話,頓時覺得有些意思,于是他又問道:“朕聽聞你在嫁給安愛卿之前,曾和蘇愛卿拜過堂,還是本朝第一個和離的女子,這一切可是真的?”
“這些都是真的(悍妾當(dāng)家603章)。網(wǎng) ”楚晶藍淡淡的道:“臣女與蘇大人自小訂親,原本以為蘇大人是臣女一輩子的依靠,奈何我與蘇大人終是緣份太淺,被小人設(shè)計陷害,終是勞燕紛飛,好在臣女的相公對臣女不棄,這才有了這一段姻緣。”
安子遷早在皇帝盯著楚晶藍看的時候就極度不悅了,此時再聽到皇帝問到楚晶藍的那一席話之后,心里怒氣高脹,只恨不得把皇帝打成豬頭。
他當(dāng)下緩緩的道:“草民與蘇大人原是表親,草民與蘇大人一直交厚,蘇大人對紅顏姑娘情根深種,當(dāng)時因為紅顏姑娘的事情而不愿迎娶晶藍,還數(shù)次說要娶紅顏姑娘為妻,于是成全了我和晶藍的姻緣,也成就了蘇大人和紅顏姑娘的佳話,想來如今蘇大人已娶紅顏姑娘為妻,如今也幸福無比?!?br/>
皇帝的眸光幽深,淺淺的道:“哦?原來這蘇愛卿還有這樣一段故事沒有告訴朕,改天朕去問問何時能喝到他們的喜酒?!?br/>
“啊?”安子遷顧做驚訝的道:“蘇大人還未迎娶紅顏姑娘嗎?草民自來到西京之后,便一直呆在王府,所以并不知情,若說了枉語,還請圣上降罪!”
“不知者無罪?!被实畚⑿Φ溃骸爸皇前矏矍浼热缓吞K愛卿是表兄弟,就應(yīng)該多加走動才是?!?br/>
“草民遵詣!”安子遷再次伏地道:“今日謝完恩之后草民便奉詣去見蘇大人!”
皇帝聞言有些不悅,只是話是他說出來的,安子遷不過是順著他的話往后說罷了,看來安子遷和蘇連城的關(guān)系實在是不好。
他淡淡的道:“這是你們之間的私事,朕不過問?!?br/>
安子遷伏在地上的臉上滿是不屑,當(dāng)下又緩緩的答道:“是,圣上!”
楚晶藍聽到皇帝和安子遷的對話暗暗好笑,只是這皇帝似乎光顧著說話卻不讓兩人起身,她在外面站了近兩個時辰,此時又跪了近一刻鐘,若是以前這都不太打緊,可是如今她有孕在身,實在是禁不起這樣的折騰,她只覺腹中微微有此難受,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并不差,才跪了一刻多鐘決不會有這樣的感覺,只怕是那股香味在做怪。她心知不好,當(dāng)上便輕輕撫著肚子,人卻已向安子遷的身上倒去。
安子遷見她面色蒼白,心里怒氣更重,當(dāng)下半摟著道:“回圣上,賤內(nèi)有孕在身,圣上是否可以賜她起身?”
皇帝聽他這么一說才微驚道:“朕光顧著和你們說話,都忘了讓你們起身了,都起來吧!”
“多謝圣上!”安子遷的低頭謝恩,然后將楚晶藍扶了起來。
楚晶藍跪得久了,腿有點酸,忍不住晃了晃,安子遷的眼里頓時滿是擔(dān)心,一把將她扶住,她才沒有跌倒在地,她回了他一記淡淡的笑意。
皇帝看了兩人一眼,覺得這事有些意思了,他的眸光微轉(zhuǎn),然后關(guān)切的問道:“郡主的臉色看起來似乎不太好,是朕大意了!來人,看坐!田忠民,去請御醫(yī)!”
皇帝的話一落,門外便有公公尖聲尖氣的應(yīng)了一聲,安子遷看到楚晶藍的樣子,心里也極怕,一時間也不敢多說話,見太監(jiān)搬了椅子上來,忙扶楚晶藍坐下。
楚晶藍輕聲道:“有勞圣上關(guān)心!”她的頭暈的厲害,知道那香很是霸道,再呆在這里只怕是要出事,當(dāng)下身子再次一晃,兩眼一白,似要暈過去一般。
皇帝看到她那副樣子眸光微變,忙命人抬來攆轎,將楚晶藍抬到最近的清風(fēng)樓休息,安子遷欲跟上去,皇帝卻道:“安愛卿不用太過擔(dān)心,太醫(yī)很快就到!你且在這里陪朕朕說說話。”
安子遷聽到皇帝的話恨不得將他家的祖墳給全挖了,他心知今日楚晶藍出現(xiàn)這樣的狀況完全就是皇帝的手筆,這殿內(nèi)散發(fā)著淡淡的香氣,他并不通曉醫(yī)理,卻也知這的香氣中必然是有些古怪的,否則依著楚晶藍的身體斷然不會只跪這么一段時間就撐不住!
而皇帝此時卑鄙無恥的將他留在這里,不過是想趁他意慌意亂的時候跟他談和件,或者可以這么說,皇帝此時命人將楚晶藍扶下去,不過是以此事為要挾,他做的讓皇帝滿意了,楚晶藍或許會沒有事情,而他若是做的不如皇帝的意思,楚晶藍只怕會有性命之憂!
他和楚晶藍早就知道今日里進宮會有兇險,所以兩人一直都極為小心的防備著,沒料到皇帝更加陰險,竟然早就準備好了所有的事情,竟是連毒都用上了,根本就無從防起。
安子遷想通了這一層之后知道擔(dān)心和掛念是沒有用的,他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好生應(yīng)對這個不要臉的狗皇帝!他這般一想,心里便也靜了下來,然后跪倒在地道:“只要圣上能保賤內(nèi)母子平安,圣上想要什么,草民都沒有意見?!?br/>
皇帝聞言眼里有一抹得意,卻極為溫和的道:“郡主算來也是朕的堂妹,朕自然也希望她能平安無事,安愛卿不用太過擔(dān)心。”
安子遷心里一陣冷笑,卻伏在地上道:“勞圣上為賤內(nèi)操心了!”
皇帝的嘴角微勾,看來安子遷愛楚晶藍的事情是真的了,而楚晶藍那樣的女子也的確值得安子遷去愛,安子遷的聰明讓他覺得極為省心,和聰明人說事情也沒有那么累。
皇帝揮了揮,侍候在左右的太監(jiān)和宮女全部都退了下去,他緩緩的道:“朕想要什么,安愛卿心里必定是極清楚的?!?br/>
安子遷微微抬起頭來,皇帝又道:“上次安愛卿進宮,朕便覺得安愛卿是個可造之才,其才華一點都不遜于蘇愛卿,朕有些體已話一直想跟安愛卿說,可是卻又覺得有郡主在,那些話終是不太好說?!?br/>
安子遷的眸光深沉,淺淺的道:“草民和賤內(nèi)原本只是普通的商家,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成為皇親貴族,只盼著能守著自己的家業(yè)過一輩子。上次王爺去杭城收賤內(nèi)為義女,實在是在草民的意料之外,后又承以圣上隆恩封賤內(nèi)為二品尊郡主,草民一直以來都感激不盡,時時想著為圣上效忠!”
他說罷,又重重的扣在了地上。
皇帝聞言眼里有一抹亮光,卻無比威嚴的看著安子遷道:“你們夫婦當(dāng)真是承朕的情,而不是王叔的情嗎?”
安子遷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朗聲道:“率土之賓,莫非王土,這天地萬物都是圣上的,洛王爺也只是圣上的臣子!草民這種升斗之民就算是再分不清狀況,也知道事情的大小和利憋,之前是一直不知道洛王爺?shù)囊馑?,以為他的意思就是圣上的意思,可是草民這幾日在洛王小住之后才知道這其中大有關(guān)竅,一直想尋個機會進宮面圣,卻因為草民沒有任何官階,在皇宮之內(nèi)是沒有圣上的之召是進不來的,今日草民夫婦進宮,原本想像圣上表明心跡,卻不料圣上卻另有圣斷!”
皇帝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卻又道:“王叔都對你說了什么?”
安子遷的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后道:“那些大逆不道的話,草民不敢!今日里草民只想向圣上剖示草民的心跡,只要圣上一句話,整個安府的所有便可盡數(shù)贈于圣上!”
皇帝看了安子遷一眼后道:“你倒是比你父親聰明的多,也爽快的多,朕很喜歡你的性子!”
“多謝圣上贊賞?!卑沧舆w的眼睛深如大海,又緩緩的道:“當(dāng)初蘇大人在杭城的時候,草民就曾向蘇大人表明了草民的心思,只是當(dāng)時很多時候很多事情由不得草民去做主,所以才會想盡辦法做上安府的家主,以為那樣便可以為朝庭效力了,不想這其中竟還有這樣的事情,草民之前誤會圣上的心意了,還請圣上責(zé)罰!”
皇帝的眸子也深了,他看著安子遷道:“你說你曾告訴蘇愛卿你的心思?”
安子遷愣了一下后道:“蘇大人說會將草民的心意轉(zhuǎn)告給圣上!難道他沒有告訴圣上嗎?”
“上次朕讓你住到蘇府去,為什么不去?”皇帝冷著眼不答反問。
安子遷的眼里滿是無可奈何,他長嘆了一口氣道:“賤內(nèi)住在洛王府,草民心里關(guān)心她,當(dāng)天晚上洛王爺又派人送來了紙條,讓草民回王府住下,草民也是沒有法子。”
皇帝聽他這么一說,倒又多信了幾分,當(dāng)下笑道:“真沒有料到安愛卿還是一個多情的種子!”
安子遷嘆道:“賤內(nèi)身懷草民的骨肉,草民又如何能不擔(dān)心。實不相瞞,賤內(nèi)這一次有孕隨草民來西京,一則是想向圣上謝恩,二來是怕草民得罪洛王爺,她是一片好意,卻讓草民左右為難!”說罷,他又長的嘆了一口氣。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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